由我貪戀著迷_139:懲罰你不專心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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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但是嘉陵來電話的時候,寧皎依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拿起了手機,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之后,寧皎依沒有主動說話。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到現在應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跟嘉陵溝通。
甚至,她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質問她為什么要針對她。
怕沖動,所以她選擇沉默。
“皎皎……?”寧皎依這邊不說話,嘉陵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句。
寧皎依“嗯”了一聲,反問她:“你病好了沒?”
寧皎依的聲音還挺平靜的,不過遠沒有平時那么熱絡。
只是嘉陵現在被榮京盯著,精神緊張,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好多了,不過還在低燒,這兩天公司忙不忙?要不然我明天去上班吧。”嘉陵先跟寧皎依聊起了工作的事情。
“不用。”寧皎依拒絕了嘉陵的提議,“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什么都別想,其余的事情,等你養好了身體再說。”
寧皎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番話的。
說完之后她自己都想笑了。
這樣粉飾太平,真的不是她做事兒的風格。
她向來直接,不管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都喜歡開誠布公地談。
這樣拐彎抹角陰陽怪氣,還真是頭一回。
傅定泗看出了寧皎依的難受,他抬起手來握住了寧皎依的另外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寧皎依回頭和傅定泗對視了一眼,勉強擠出了一抹笑。
嘉陵說這些話應該只是鋪墊,接下來,她大概是要問傅定泗的事兒了。
果然,寧皎依猜想得沒錯。
下一秒鐘,就聽嘉陵那邊說:“我看到了微博上的新聞,傅定泗回來了?”
寧皎依“嗯”了一聲,除此之外再沒有什么多余的回答。
嘉陵聽到這樣冷漠的回答之后也有些懵。
這不太像寧皎依的風格。
正常情況下,寧皎依應該會主動跟她說一些細節,而不是這樣敷衍地回復一個字兒。
意識到寧皎依的不對勁兒之后,嘉陵的右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榮京還在盯著她,她必須硬著頭皮繼續問。
于是,嘉陵斟酌了一會兒,又問:“那離婚協議書簽字了嗎?你們什么時候去辦手續?”
嘉陵的問題,基本上跟寧皎依想得差不多。
寧皎依自然不會告訴嘉陵傅定泗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
沉默幾秒后,寧皎依只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應該快了。”
嘉陵:“皎皎,你是不是舍不得他了?”
嘉陵這問題出來之后,回應她的是寧皎依的一聲笑。
嘉陵抿著嘴唇沒吭聲,寧皎依笑完之后反問嘉陵:“在你心里我也這么沒出息?”
嘉陵:“……我不是那個意思。”
“守著一個為了別的女人丟下我的人有什么用,犯賤也要有個限度的。”寧皎依說,“先不跟你說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畫圖,掛了。”
寧皎依有些說不下去了。
就算她再擅長演戲,也沒有辦法在知道真相之后繼續毫無芥蒂地像之前一樣跟嘉陵相處。
寧皎依沒給嘉陵的回復,直接掛了電話。
寧皎依掛上電話以后,寧綏和看向她問:“嘉陵你準備什么時候攤牌處理,你要讓她一直待在孚寧?”
寧綏和現在覺得,嘉陵應該離開孚寧了。
這樣的人留在寧皎依身邊,實在是有些危險。
寧綏和的問題把寧皎依給問住了。
她抬起手來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得不行。
這個問題她還沒有考慮過——
嘉陵離開孚寧的話,暫時肯定是找不出來人接替她的位置。
可是如果她不走,每天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寧皎依心里也膈應得不行。
“你要是覺得找不到人接替她的位置,可以先招人。”寧綏和看出了寧皎依的擔憂,“總之不能放個監視器在身邊,誰知道那個變態接下來會做什么。”
寧皎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寧綏和的話雖然難聽了點兒,但也是實話。
要是再讓嘉陵在身邊待下去,榮京知道的事情會更多。
“你呢,你打算怎么辦?”跟寧皎依聊完之后,寧綏和將視線轉向了傅定泗。
雖然他還是很煩傅定泗,但是聽完他之前的解釋之后,寧綏和的態度還是有所緩和的。
最主要的是,寧皎依是喜歡他的。
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把他給等回來了,按寧皎依的性格,也不可能輕易放棄。
寧綏和到底是心疼寧皎依,而且他們兩個人這經歷都堪比苦命鴛鴦了,
現在好不容易團聚,寧綏和也不愿意當那個惡人再去拆散他們。
“我打算去謹諾。”傅定泗知道寧綏和問的是什么,“剛剛我已經帶皎皎回過傅家了,離婚協議書拿回來了,我不會和皎皎離婚。傅家那邊,也管不了我的事情。”
“算你有點兒出息。”顯然,寧綏和對傅定泗的這番保證十分滿意。
應完之后,寧綏和又感嘆了一句:“你比那個渣男強了一點兒。”
寧綏和口中的那個渣男是誰,傅定泗和寧皎依都很清楚。
傅定泗聽完寧綏和的話以后倒是沒有什么特別反應,但寧皎依卻垂下了頭。
如果她的人生是一部電視劇的話,到這里其實應該要接近大結局了吧。
曾經相愛的人回來了,按理說應該是大團圓結局的。
可是她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甚至,她經常會想起來消失的那個人。
那個不解風情,總是被她調戲到臉紅脖子粗的男人。
他就這樣消失了,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永遠一詞,實在是太過沉重。
寧皎依再度垂下了頭,半天都沒有吭聲。
“我接下來去皎皎手下工作。”傅定泗跟寧綏和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她說謹諾那邊缺個負責人,我暫時先過去。”
寧綏和倒是沒想到傅定泗會給寧氏旗下的企業打工。
畢竟,他身價擺在那里。
就算不去源豐了,自己出來創業肯定也沒問題,再不濟就去寧氏總部,或者是其他大企業里做個高管。
說實話,傅定泗的手段和能力,待在謹諾確實有些屈才了。
一碼歸一碼,寧綏和雖然覺得傅定泗個渣男,但是對他的工作能力還是十分認可的。
“堂堂傅總,要去謹諾打工?”寧綏和調侃傅定泗。
傅定泗也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丟人的,他笑著說:“我去幫皎皎,以后得靠她養著了。”
寧綏和“嘖”了一聲,“我就沒見過這么理直氣壯的小白臉。”
傅定泗一點兒都不生氣,從容接話道:“那你現在見了。”
寧綏和:“……”
別說,這個傅定泗,確實比之前那家伙脾氣好。
最起碼是知道迂回的。
哪里像那個家伙,簡直就是一根筋,跟他說話稍微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氣死。
傅定泗和寧綏和很少有聊得這么開心的時候,
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調侃著,寧皎依則是坐在旁邊安靜地不說話。
她不想承認,她腦袋里全部都是另外一個人。
“之前源豐宣布你是到國外進修了,現在你回國了,估計一堆人等著你回源豐。你跟皎皎復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寧綏和給傅定泗提建議,“要不然暫時別回應了,要是讓那個變態知道了,又要出幺蛾子了。”
寧綏和的想法和傅定泗不謀而合:“復合的事情我不公開,但一會兒我會發微博說我在追她。至于對方想做什么,我無所謂,正好,我也沒打算放過他。”
提起榮京的時候,傅定泗原本溫柔的眼底透出了一股殺意。
他從來就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尤其是涉及到寧皎依的問題,他更是不會讓步。
這態度,大大地取悅了寧綏和。
他要的就是這么疼愛寧皎依的人,傅定泗這表現還算可以,他這個當哥的勉強能同意了。
嘉陵給寧皎依打完電話之后,臥室內便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剛剛通話的時候,榮京就在旁邊,嘉陵特意調高了聽筒的聲音。
所以通話的內容,榮京聽得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嘉陵匯報。
雖然嘉陵問得很詳細,但是寧皎依那邊并沒有給出什么非常明確的答案——
比如,她根本沒有說什么時候會和傅定泗離婚。
對于這件事情,榮京十分不滿意。
“我說了,皎皎不是會吃回頭草的人。”
沉默蔓延著,讓嘉陵有些窒息,她深吸一口氣,說:“現在是傅定泗不肯簽字,但只要皎皎想跟他離婚,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和好。”
榮京不說話,就這樣盯著嘉陵看。
嘉陵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緒,她捂住了眼睛,疲憊地問他:“你現在能放過我了嗎?我想吃個飯休息了……”
“我餓了。”榮京的態度比之前緩和了一些,他盯著嘉陵,吩咐道:“給我做飯。”
嘉陵:“……我家里沒有食材。”
她病了好幾天了,幾乎每天都是喝粥,什么都吃不下,哪里還有心思去準備食材?
冰箱里早就空了。
榮京:“那就讓外賣把食材送上門,這很難?”
嘉陵:“……”
榮京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她拒絕,哪里是因為食材?
她只是單純不想給他做飯而已。
這樣的關系她已經累了,根本維持不下去了。
榮京說完這話以后便拿起了手機,打開外賣軟件從附近生鮮超市叫了一堆食材過來。
下單之后,榮京說:“二十分鐘就到了。”
“你放過我吧。”嘉陵的情緒有些崩潰,她顫抖著聲音說:“我現在還在低燒,真的沒時間給你做飯。榮京,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幫你問到了,求你走吧。”
說到最后,嘉陵的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榮京了。
每次一看到他,她就會想起來自己是一個背叛朋友的小人。
不管有多少理由,都不足以洗白自己。
她能做的就是及時跟榮京劃清界限……
不然的話,她連求寧皎依原諒的資本都沒有了。
“放不放過你,不是你說了算的。”榮京的聲音再度冷了下來,“別逼我對你動手,到時候會不好看。”
“收拾收拾準備做飯。”
丟下這句話,榮京便打開臥室的走了出去。
嘉陵站在原地,頭疼耳鳴,渾身無力。
她現在后悔極了,為什么當初要認識榮京?
為什么要鬼迷心竅地喜歡上這樣殘忍的男人?
他對她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惻隱之心。
他可以對一個陌生人很溫柔,但對她永遠都是這樣惡劣。
威逼利誘,步步緊逼,每一次都在將她往懸崖邊兒上推。
嘉陵第一次冒出了自殺的沖動。
她想,想要擺脫榮京,可能真的只有去死這一條路了吧?
想到這里,嘉陵用力掐住了手心。
如果撐不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去死了。
這樣被人操縱的人生,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
寧綏和在博覽居寧皎依和傅定泗聊了將近三個小時,一直到快凌晨時候才離開。
送走寧綏和之后,寧皎依已經開始犯困了。
她沒管傅定泗,一個人去了浴室洗澡。
寧皎依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過身體,很舒服。
她閉上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之前跟那個人在浴室里一起洗澡的場景。
其實也不算一起洗澡,因為是她趁著傅定泗沖澡的時候鉆進來的。
那會兒她抱著惡意調戲他的心情走了進來,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他害羞臉紅的樣子。
他每次臉紅的時候反應都特別大,脖子和耳朵都會跟著紅起來,像個沒談過戀愛的高中生。
寧皎依睜開了眼睛,有些煩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如此頻繁地想起他,是愛上他了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后幾秒鐘,寧皎依便否決掉了。
那種沒情商又反復傷害她的人,她要是愛他,那就是活生生的自虐狂了。
可是為什么總是想到他呢?
難道是因為他偉大地犧牲了自己成全他們,所以她心里存了幾分愧疚?
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寧皎依想,大約真的是因為這個吧。
畢竟他也挺無辜的,當初的事情他根本不知情,莫名其妙被逼著娶了她,最后知道真相之后又被她甩了一紙離婚協議。
除此之外,他應該也沒有被傅家人真正愛過。
傅家人愛的,是這個人格。
他們留下他,只是為了利用。
可能是因為他太可憐了,所以莫名激起了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同情心。
這么一想,寧皎依心里好受多了。
寧皎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傅定泗已經在外面沖過澡躺在床上了。
寧皎依走到床邊,剛一上床,便被傅定泗抱到了懷里。
傅定泗低頭撩開她的頭發去吻她的耳朵,一個吻來得熱烈又急切。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動作里帶著濃重的情欲。
寧皎依有些疲憊了,她抬起手來阻止了傅定泗的動作,“別鬧了,我想休息。”
“嗯,我只是想吻你。”傅定泗的聲音有些啞,“我太久沒有吻過你了。”
寧皎依被他的話逗笑了,“昨天不是才親過,嘴巴都被你親腫了,眨眼就忘啊?”
“那不一樣。”傅定泗摟著她,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我們錯過了這么多年,昨天晚上那樣算什么。”
好吧,寧皎依還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轉變。
她想,她應該是被那塊兒木頭荼毒太長時間了,竟然有些受不了甜言蜜語了。
這根本就不像她。
以前她真的很吃這一套的,主要也是因為傅定泗真的很擅長,每次說這種甜言蜜語都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膩歪,但是聽了之后又能很開心。
“怎么不說話了?”傅定泗將黏人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我想聽你的聲音,皎皎。”
“累了,想睡覺。”寧皎依扭了一下身子,“明天還上班呢,你別鬧了。”
“嗯,不鬧了。”傅定泗說,“你親我一下,我們馬上就睡覺。”
寧皎依“哦”了一聲,湊到傅定泗臉上親了一口。
這動作很快,多少帶著幾分敷衍。
親完之后,寧皎依問傅定泗:“這樣可以了?”
傅定泗顯然是對這樣的吻不滿意。他瞇起眼睛盯著寧皎依的嘴唇:“我說的,是這里。”
寧皎依:“……你煩不煩!”
傅定泗:“不煩,我知道你也想親。”
寧皎依:“……我哪里想親了,你少造謠。”
“那換我來。”傅定泗捏住她下巴,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這么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間,寧皎依腦海中又閃過了過去的畫面。
“你再不聽話,我就親你摸你。”
“……你要不要臉?”
“臉算什么,我要你。”
“……滾。”
傅定泗看出了寧皎依的走神,隱約有些不悅。
沒有男人能受得了自己懷里的女人在這種時候走神去想別的事情。
傅定泗用力在寧皎依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寧皎依吃痛之后回過神來。
這時,傅定泗放開了她。
寧皎依抬起手來擦了擦嘴唇,“你干嘛咬我?”
“懲罰你不專心。”傅定泗盯著她的眼睛,“剛才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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