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外人進來,陸游兒心中便警惕了起來。
來人一張臉并沒有想象中的怒意,反而顯得很和善。
這讓陸游兒疑惑了起來,難道說自己殺大內高手的事情皇宮里沒人知道?
還說是說,因為所有人都死了,消息閉塞皇宮沒有正確的判斷?
陸游兒腦海中快色的想著各種可能。
這時,來人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說說吧小伙子,為什么別人都死了,就你還活著?”
這話問的,讓人怎么說?
想了想,陸游兒說了一個圓滑回答。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
說話的同時,他仔細看著面前中年人的表情,見并沒有多大變化后,心才微微一松。
“能活著可不單單是運氣,我想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希望你說出你知道的一切。”
陸游兒沉默了,不知道該怎么說。
不過很快他便想通了一點,皇宮方面對當時的所有事情少了一個正確的判斷。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是最后活著的人,那一定會問自己玄尾靈狐到那里去了。
“怎么,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陸游兒思索了一下,知道不說不行,就算是編,也得先應付下去。
他開始說了,見這人并沒表現出什么意外,陸游兒也開始膽子大了起來。
在他的口中,所有人包圍了他,他答應交出玄尾靈狐,然而那些捉妖師為了爭奪打了起來。
當時他在人群中央,不好離開。
隨后,陸游兒直接把苦冥老頭的做法說了出來,不過在他口中成了苦冥老人一個人大殺四分,見人吸人。
他在途中被重傷了,最終昏迷了過去,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當然,苦冥的模樣也讓他說成了是一個中年人模樣修士,反正當時人都死完了,還不是自己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中年人若有所思,仔細問了下陸游兒那個邪修具體長什么模樣。
陸游兒說了半天。
中年人最后的意思是明天找畫師過來,讓陸游兒給畫師說,估摸著是要把那人的畫像弄出來。
隨后他便離開了。
陸游兒沒再多想什么,他不放過一絲機會恢復實力。
一直等到晚上,陸游兒體內經脈表層的白色薄霧都沒有恢復。
不過應該也快了。
陸游兒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一直運轉玄青決以及乾坤決到第二天拂曉的時候,終于,體內那層薄霧充裕了。
然而這么長時間的修煉,而且是兩種法決同時運轉,陸游兒的精神力早已是疲憊不堪。
但他沒有停下來,一直到第二天中年人到來,陸游兒才停止了玄青決以及乾坤決的運轉。
此時他的實力已經勉強恢復了三分之一。
雖然實力算是恢復了很多,但長時間的堅持,精神力消耗巨大,陸游兒感覺瞌睡異常,不過此時是怎么也不能睡的。
跟著中年人來的,還有一個白胡子老者,手中拿著毛筆和畫板。
“怎么?昨夜沒休息好?”
“是啊,這背上的傷一躺下就難以忍受的痛。”陸游兒胡謅。
中年人客氣了幾句,指向這老畫師,道:“這個人是,畫師梁國棟,你開始描述那邪修的樣子,他來畫。”
陸游兒知道,平南國怕是要發通緝令和懸賞令了。
而且陸游兒在玄青宗待了很長時間,也知道皇室可以勉強求助修行宗門捉拿一些窮兇惡極之輩。
就這樣,一直等到下午時分,一張人臉終于是畫好了,主要是中途浪費了很多張紙,陸游兒為了裝的夠像,否決了畫師畫的好幾處,要么不是眉毛不對,要么就是臉畫的不像。
所以一直等到下午的時候才畫好。
中年人滿意的拿著畫像,和梁大師離開了。
陸游兒也終于忍不住了,躺在床上開始呼呼大叔,一直睡到深夜,他才蘇醒了過來。
此時,夜深人靜,陸游兒思考著要不要直接跑了。
然而當他悄悄來到門口一看,只見外面的官兵不僅沒減少,反而比白天更多了。
陸游兒畏懼的倒不是這些官兵,而是皇宮里的仙朝使者。
每個國家都有一個仙朝使者,而仙朝使者無一例外,都是結丹期往上。
要是鬧出太大動靜,仙朝使者出來了,陸游兒不好可就被動了,尤其是此時他的實力還沒有全部恢復。
思索了良久,陸游兒覺得還是把實力先完全恢復再說。
就這樣,他坐在床上再次開始打坐恢復靈力,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都沒有人打擾他。看來那中年人應該是忙一些事情去了。
等到再次入夜了,陸游兒的所有實力夜徹底的恢復了,他知道,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乾坤劍。
推開了房門,門口守著數十個護衛,陸游兒沒有給他們開口亦或者大叫的機會,身影飛快的竄動。
這些護衛什么實力?基本上都是練氣五層左右,陸游兒又是什么實力?
瞬間這十幾個護衛便已經被陸游兒用掌拍暈在地。
渾身靈力按照乾坤決運轉一周覆蓋在手掌中,乾坤劍畢竟是捉妖師的法器,陸游兒這樣做,只要是在十米范圍內,他都能感言到乾坤劍的存在。
深夜里的皇宮內顯得格外安靜,沒有一點聲音。
陸游兒開始行動了。
在皇宮里一圈一圈的找,時間越久,陸游兒的心便越急,畢竟體內靈力源源不斷的按照乾坤決運轉,隨后匯聚的手掌中也是消耗靈氣的。
久久都沒有感言到乾坤劍的存在。
陸游兒怕再這樣維持上個幾小時,身體內大部分靈力都得消耗殆盡。
他覺得必須找一個人問問了,要自己一個人這樣找下去,絕對能把自己拖垮了。
如此想著,陸游兒身形飛快的鉆入到一間屋子里去。
屋子里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胭脂味,陸游兒心中估摸著這應該是哪個宮女的房間,不管了,先問問再說,要是沒有可靠的消息,打暈了再找下一個。
如此想著,陸游兒悄悄的點燃了一支蠟燭,整個房子中稍微有了一些亮光。
陸游兒左右一瞧,這房子里還是很氣派的,古玩字畫樣樣不少,那邊床頭躺著一個長相還算湊合的少女,看其年齡也不是很大,約莫二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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