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桐生最近過的不是很開心。
自從上次陸游兒在祭祀場大鬧后,所有信徒都死完了,大祭司正在培養新的信徒。
也不知道該說他幸運呢還是不幸呢,他被選上了。
這另冶桐生很是挺無奈,不過也沒辦法。
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發生地震,所以大祭司下令,今天子時時分要舉行雙子祭。
村子里沒有人反駁。
子時時分。
天色已黑。
天坑下方。
聚集了全村所有人,還有大祭司以及妖域使者。
蒼家的那對姐妹終究擺脫不了命運的束縛。
雙子祭要開始了。
姐妹兩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纖細身軀微微有些顫抖,眼中有著無盡的恐慌。
隨著大祭司的禪杖敲擊一下地面,所有信徒也開始用禪杖敲擊地面。
一時間整個天坑下方響徹著這有節奏的巨大聲音。
妹妹蒼玲心中有著無盡的恐懼,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徑直的向著那四根柱子中間的坑走去。
而姐姐蒼月,同樣是這樣的情況。
姐妹兩并肩走著,她們腰間綁著一個片妖艷的紅布,連接著二人的身體。
大祭司口中開始呢喃一種咒語,漸漸的,四根柱子上的符文開始大放光彩。
那是一周年紅色的光芒,異常的詭異。
所有村民都看著這一幕,他們有不忍心的,有悲傷的,有同情的,還有的人眼中流露出一種瘋狂。
蒼家姐妹距離那深坑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發聲了一件事另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四根柱子中間,唰的一下竄上來兩個人,落在了旁邊。
男的身著一襲青衣,白凈的臉上有著一絲微笑。
女的身著一襲紅色裙子,眼睛中有著一抹詭異的紅光,那絕美的臉上明明很好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就是不舒服。
連大祭司還有妖域使者也愣住了。
祭祀用的坑里竟然竄上來兩個人??
這...這...這怎么可能?
“陸...陸...路兄?”
身著信徒服飾的冶桐生瞪圓了眼珠。
竄出來的,可不正是陸游兒和他的分身。
陸游兒看了一圈,便知道估計大祭司又在弄雙子祭。
正前方不遠處,蒼家姐妹正向這里慢慢走來。
此時,二姐妹的眼中也全是不敢置信,頭一次見到入坑的人還能活著出來。
大祭司不再念咒語,他眼神死死的盯著陸游兒,嘴中一個勁的說著胡話。
“不可能...不可能......”
那邊的妖域使者也好不到拿去,臉色同樣無比的震驚。
“你...你怎么活下來的?”
“你說呢?”
陸游兒翻了個白眼。
妖域使者的臉色愈發冰涼,他想不明白,當初重傷下的陸游兒被推進祭祀的坑中,怎么可能還活著出來?
這祭祀的坑中,不說一個結丹中期,怕就是紫丹后期的人進入了也絕無有生還的可能啊。
“不管如何,你今天必須死!”妖域使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時重要的是把陸游兒擒下,然后便能問清楚一切。
一瞬間,他身上黝黑的皮膚開始層層化作一只樹根般的皺褶。
緊接著,那黝黑的樹根外表便開始泛起一絲青中帶紅色的光芒。
而大祭司也動了,只見他一搖手中的禪杖,一瞬間那禪杖上的銅環發出叮鈴鈴的聲音,隨即只見所有的銅環猶如被火燒紅了一般,綻放出光彩來。
村民們早已見識了他們之前的大戰,此時怕得向著那隧道跑去,免得受到牽扯。
幾個還沒接受完整調教的信徒,還有冶桐生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隨著所有村民一起跑了上去。
此時。
這里就只剩下妖域使者,還有大祭司,以及蒼家的兩個姐妹。
還有陸游兒,以及他的分身。
說真的,此時陸游兒體內的神力少的可憐,要是打的話別說妖域使者了,就算是大祭司他估計都打不過。
不過無所謂,此時有分身在,他什么都不怕。
雖然不知道分身到底有多厲害,但他知道一定是很強很強。
手指了指妖域使者,又指了指大祭司。
“去把他們兩個人殺了。”
分身沒有絲毫動作,暗紅色的美眸直直的看著陸游兒。
經過返回的這段時間接觸,陸游兒對分身的狀態也有些了解。
她的意識似乎是因為剛剛產生,什么都不懂,毫不夸張的說,她的智商可能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撐死也就和幾歲的孩童差不多。而之前她所做的一切,似乎也都是因為她本能的嗜血。
雖然這樣,但陸游兒心中知道,分身自從和自己親吻以后,二人的神魂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感應,她能理解自己是什么意思。
看著分身的絕美的臉蛋,只見上面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陸游兒撓了撓頭,搞不明白分身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就是讓她殺兩個人而已,怎么又臉紅上了??
緊接著便看到分身努了努粉潤的小嘴。
陸游兒神魂中清晰的反射出分身的意思。
他看了看那邊的妖域使者,又看了看正前方的蒼家姐妹,不由得有些尷尬。
怎么辦,分身竟然威脅自己,她不該有如此智商的啊......
陸游兒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么取舍了。
見他竟然無動于衷,分身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絕美的臉上漸漸出現了一絲詭異無比的微笑,瘋狂、嗜血、毀天滅地的情緒,時時刻刻充斥著陸游兒的神魂。
這一刻,陸游兒差點哭出來,就光回到地面的這這段時間,都幾次了啊......
看著分身暗紅色美眸中的不滿,陸游兒除了選擇屈服還能怎么樣?畢竟實力擺在那。
手臂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對著那努起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
神魂中那關于分身不滿的情緒漸漸消退,她的玉手緊緊的勾在了陸游兒的脖子上。
那邊,妖域使者和大祭司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之前陸游兒給那少女說殺了他們二人,二人瞬間警惕了起來,因為他們發現竟然看不透那女子的實力。
大祭司因為之前見識過陸游兒的實力,此時額頭上都流出了一絲冷汗,體內的法力不要命一般往禪杖中輸送。
而妖域使者也是如臨大敵。
然而緊接著便看到,這對男女竟然旁若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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