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求你了_別來有恙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xué)
145:求你了
145:求你了:
靳越朔未婚妻的家世背景如此雄厚,自然不會容忍他在外面彩旗飄飄。
而且,以靳越朔的性格,多半也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他曾經(jīng)說過的,他最討厭出軌的人。
多倫多。
傅長暮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站在眼前的方顏,目光里閃爍著危險的火焰。
「我的話你不記得了。」他的聲音也很冷。
方顏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拽住他的袖子,「我想你了。」
傅長暮:「我說過,不要亂跑。」
方顏:「他們說你帶著孩子來了多倫多,我想看看她。」
「我已經(jīng)快四年沒見過她了……你讓我遠遠看她一眼也好,求你了。」
方顏拽著他袖子晃著,眼眶已然紅了。
她明明長了一張跟蘇煙一模一樣的臉,但兩人的氣質(zhì)卻是截然不同。
方顏性子軟,對他言聽計從,幾乎到了逆來順受的地步。
她經(jīng)常落淚,而蘇煙卻是寧肯流血都不流淚。
方顏看他的時候,眼神永遠溫柔又眷戀,而蘇煙則是帶著滔天的恨意——
不對,蘇煙曾經(jīng)也對他這樣溫柔過。
但自從靳越朔出現(xiàn),一切都變了。
傅長暮許久未說話,方顏以為他是心軟了,正欣喜的時候,傅長暮卻說:「你不能見她。」
方顏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可她是我的孩子,我也很想她。」
傅長暮抬起手來替方顏擦去淚水,他動作溫柔,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見我,還是見孩子,你選一個。」
「如果你在孩子面前出現(xiàn),我以后都不會再見你。」
傅長暮一句話,正中方顏的死穴。
方顏有再多的委屈都不敢說了,她抿住了嘴唇,將眼淚憋了回去。
她太清楚傅長暮有多薄情了,他說不見她,就真的不會再見。
「想清楚了?」傅長暮問她。
方顏點點頭,「對不起,以后我不會這樣了。」
傅長暮:「我給你買下午的機票,先吃午飯,吃完我送你去機場。」
方顏怯怯地問:「你親自送我嗎?」
傅長暮:「嗯。」
這一句話,足夠撫慰方顏先前的受傷情緒。
她拉著傅長暮,兩人一起去了酒店的餐廳用餐。
麥爾遜機場,駱定陽拖著溫靜走進來,去辦登機手續(xù)。
溫靜被駱定陽拽得手腕疼,幾次抽手回來都沒成功,只好跟他說:「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駱定陽不肯松手,兩人便爭執(zhí)了起來,駱定陽不小心撞到了人。
他抬起頭來說了聲「orry」,看到對面的傅長暮時,怔了一下。
傅長暮懷里還依偎著一個女人,他看不清長相,不過看這架勢,可能是傅長暮的哪個小情人。
作為靳越朔的好友,駱定陽很清楚傅長暮和蘇煙之間的那些事兒。
本來以為傅長暮對蘇煙也是多年不死心,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邊念著蘇煙,一邊還養(yǎng)著情人。
傅長暮并不認識駱定陽,他急著送方顏去辦登機手續(xù),接受了他的道歉后,便摟著方顏離開了。
「看見那個男人沒?」駱定陽盯著傅長暮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冷不丁地開口問溫靜。
溫靜方才被他拽疼了,語氣不太好:「你又想說什么?」
「那個男人就是蘇煙念念不忘的前男友,她當初為了這個男人甩了越朔,還給他生了孩
子。」駱定陽諷刺地說,「蘇煙前幾天還計劃著跟他私奔,今天他就摟著別的女人了。」
駱定陽這話指向性太明顯,溫靜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蘇煙的事兒是假,諷刺她才是真。
只是溫靜懶得與他爭論,只當沒聽見,徑自朝著值機柜臺走了過去。
駱定陽看著溫靜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他掏出手機,給靳越朔發(fā)了一條微信。
蘇煙得知靳越朔訂婚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刷微博。
這件事情的熱度越來越高,承達的股票也因此漲了許多,借著這次聯(lián)姻的消息,成功脫離了危機——
江詩情能給靳越朔帶來的,除了感情,還有很多東西。
蘇煙沒勇氣去給靳越朔打電話,怕打擾到他和江詩情的約會。
原本是想發(fā)消息的,但刪刪改改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等了,等靳越朔回來的時候的,徹底攤牌。
如今靳越朔有了未婚妻,她就更不能讓靳家知道瞳瞳的身份。.
到時候,瞳瞳被他帶回去,還會攤上個后媽。
蘇煙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開始不安了,她馬上又拿出手機給傅長暮發(fā)了一條短信:一定要保護好瞳瞳,不要讓靳家發(fā)現(xiàn)她。
隔天,靳越朔跟江詩情一塊兒回了北城。
如今他們兩個人是新聞焦點人物,一出現(xiàn)在機場就被拍了。
在媒體面前,靳越朔跟江詩情表現(xiàn)得很恩愛,他搭上了江詩情的肩膀,摟著她,兩人有說有笑。
實際上他們兩個人平時相處的時候不少這樣的肢體接觸,但被媒體一渲染,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江詩情的家人不算好相處,但靳家到底是背景強大,加上靳越朔和江詩情之前串過詞兒,兩人毫無破綻地跟江家人交代了相識的過程。
江家那邊暫且算是信了,但他們說了,不會這么快就讓他們訂婚結(jié)婚,說是要考察考察他的表現(xiàn)。
這個結(jié)果,是靳越朔和江詩情求之不得的。…
從江家吃過晚飯出來,江詩情送靳越朔回了酒店,去他房間里坐了一會兒。
靳越朔回來之后,習(xí)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蘇煙的信兒。
劉洵前天已經(jīng)把手機送給她了,家里的網(wǎng)絡(luò)也恢復(fù)了,她肯定看到了他和江詩情訂婚的消息,但是卻一個字兒都沒問過。
電話沒有,微信也沒有。
江詩情瞄了一眼靳越朔的手機,笑著說:「你今天時不時就看手機,怕錯過誰的消息?」
靳越朔:「你一天不調(diào)侃我能死。」
江詩情:「她沒聯(lián)系過你?」
靳越朔:「沒。」
江詩情哎了一聲,「我跟你一樣。」
靳越朔:「姓顧的也沒聯(lián)系過你?」
江詩情:「嗯,我猜他應(yīng)該都不子在意吧,說不定還會覺得開心,以后終于沒有人纏著他了。」
江詩情這話聽著有些心酸。
靳越朔聽完之后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走到冰箱前開了兩瓶碳酸水,跟江詩情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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