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有恙_151:不是我的,也不是蘇煙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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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她引產之后就沒恢復,營養不良,那會兒七十多斤,醫院都給下病危通知書了。」池戈說著蘇煙當年的境況,「她后來一直在吃抗抑郁藥,你是醫生應該也知道,她的身體素質加上這么大的藥量,怎么可能有孩子。就算真有了,也生不出來吧?!?
靳越朔抿著嘴唇觀察池戈的表情。
他看起來不像是撒謊的,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瞳瞳的存在——
還有一點他沒說錯,蘇煙服用那些藥,不可能留住孩子。.
按池戈的說法,蘇煙服藥的那段時間他是有定期去探望的,如果蘇煙的肚子真的大了,池戈不可能沒有記憶。
也就是說,瞳瞳肯定不是蘇煙和傅長暮的孩子——
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靳越朔暫時有些捋不順。
他將這事兒放到一邊,又問池戈:「蘇煙和傅長暮這些年關系怎么樣?」
池戈:「哎,她那脾氣,這幾年一直在鬧,兩人就沒正經說過幾句話?!?
池戈想起來蘇煙跟傅長暮分開,還覺得挺遺憾的。
當初蘇煙剛跟傅長暮在一起的時候,特意打電話給他分享了這個消息。
那會兒她剛十九歲,少女心十足,提起傅長暮的時候說話的語氣都不對了,整個人都是帶冒著粉紅泡泡。
池戈比蘇煙大了幾歲,當時他還擔心蘇煙被傅長暮騙了,所以特意出去跟傅長暮見了一面。
見到傅長暮以后,池戈就完全不擔心了。
傅長暮對蘇煙上心得很,也縱容得很。
先入為主的緣故,這些年,池戈一直都覺得傅長暮是最適合蘇煙的人,也一直在想方設法撮合他們和好。
只不過蘇煙根本不聽他的就是了。
這些年,她性格變了很多。
靳越朔聽出了池戈字里行間的遺憾,他問:「他們沒和好?」
池戈:「沒有,傅長暮一直想和好,蘇煙不肯,誰也奈何不了她?!?
靳越朔:「知道了?!?
池戈:「……」
話題終結,他也摸不透靳越朔在想什么,只能暫且閉嘴。
跟池戈談完,靳越朔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原本是想打聽一下蘇煙的病情,沒想到卻意外得知了別的事兒——
現在可以確定了,瞳瞳不是蘇煙和傅長暮的孩子。
但瞳瞳卻有一張跟蘇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臉。
難不成蘇煙還有個孿生姐妹?
靳越朔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兒離譜,嗤一聲笑了出來。
從律所離開,靳越朔開車去了醫院。
駱定陽帶著靳越朔去找了劉醫生。
靳越朔跟劉醫生說了一下蘇煙的情況,劉醫生這才松口說,蘇煙很有可能是抑郁癥復發了,要盡快帶來做個腦電波檢查,還有各項身體機能的檢查。
靳越朔直接把時間定在了明天。
從劉醫生辦公室出來之后,靳越朔跟駱定陽回了他的辦公室。
進來之后,靳越朔就一直在揉太陽穴,愁容滿面的。
駱定陽問他:「你怎么了?蘇煙她表哥還跟你說別的了?」
能讓靳越朔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露出這種表情的,也就剩蘇煙了。
靳越朔坐下來,說:「那個孩子不是蘇煙的?!?
駱定陽愣了一下,以為靳越朔是受刺激了胡言亂語,「你上次不是都驗過DNA了?不是你的,你別……」
「我知道不是我的。」靳越朔的聲音聽著很理智,不像是胡言亂語:「不是我的,也不是蘇煙的。
他說得如此篤定,駱定陽也跟著嚴肅了起來:「你是知道什么了?」
靳越朔:「她表哥根本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她之前抑郁癥一年多,她表哥全程陪同,她根本沒有懷過孕?!?
駱定陽聽完這話之后也無比震驚,「但那個孩子跟蘇煙,一模一樣啊。」
靳越朔沒有接話,這件事情最大的疑點就在這里。
他有些煩躁,抬起手拽了拽領口。
駱定陽仔細想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蘇煙之前凍過卵嗎?」
他們都是醫生,駱定陽一這么說,靳越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這孩子——」
「可能性非常大?!柜樁栒f:「不然沒辦法解釋孩子為什么會跟蘇煙一模一樣,還是在蘇煙沒懷過孕的前提下。」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這個世界上有個跟蘇煙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傅長暮恰好找到了她,又跟她生了個女兒——你覺得這兩件事情哪一件可能性比較大?」
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凍卵借腹生子的可能性更大。
傅長暮這種人,做這種事兒一點兒都不奇怪。
所以……蘇煙是知道的?
「你現在得搞清楚蘇煙之前是不是凍過卵子,應該是她跟你在一起之前的事兒?!柜樁栟D著手里的鋼筆,「我們應該再查查傅長暮?!?
靳越朔點點頭,他跟駱定陽的想法一樣。
先前他查傅長暮,只是查了基礎的資料,一些特別隱私的東西都沒涉及。
還有,傅長暮在國外的關系網,也沒有查過。
駱定陽想起了上次在機場看見的場景,「傅長暮在北美的勢力應該不小,上次跟他一起的那個女人,看起來應該在他身邊呆了很久了。」
「查到那個女人,說不定能有收獲。」駱定陽的直覺很準。
靳越朔也非常贊同駱定陽的想法,兩人商議了一會兒,各自動用人際關系開始查傅長暮在北美的資料。
國內這邊大概率是查不出什么的,傅家在鎏城權傾一方,資料造假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能被查到的,應該也只是他愿意被別人看到的。
那些隱藏在風光之下,不為人知的秘密,是挖不出來的。
但在國外,就沒這么好辦了。
靳越朔這一忙又是一天,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他剛一進門,劉阿姨便走了過來:「二少,你終于回來了,你快去樓上看看吧?!?
靳越朔擰眉:「蘇煙怎么了?」
劉阿姨:「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是不吃飯了,也不肯給我開門,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個反應?!?
靳越朔:「你用備用鑰匙開門了沒?」
劉阿姨:「開了,我怕她出事兒,開門看了一下。她……倒是也沒干什么,就是躺在床上不肯起來?!?
靳越朔:「我知道了,我上去看看,你先下班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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