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門的麻煩
再一次來到這阿克哈塔克,楓逝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慨。
還記得第一次來時,自己還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吟游詩人呢!
那時風(fēng)之游蕩者-楓逝的大名,整個阿克哈塔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只可惜,現(xiàn)在卻已不是曾經(jīng)。
“唉~!”
幽幽一嘆,楓逝拉著露婭的手,站在一棟裝飾華麗的酒館前,不知該不該進(jìn)去。
街道旁的兩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年輕貴族,靜靜的看著楓逝的身影,小聲點(diǎn)議論著。
“喂!你見過他們嗎?”
“沒見過,可能是來這里游玩的吧!”
“哼!你看那小子的衣服,破損的這么厲害,哪像有錢來這里的人。”
“這可不一定,這樣穿衣服也別樣的灑脫啊,人家可能就喜歡這種風(fēng)格呢!”
兩人說話的聲音極小,但是楓逝在不知不覺間也有了圣階的力量,早已不是普通人,這種細(xì)微的聲音還是可以聽到的。
微微皺了皺眉頭,楓逝回過頭,輕蔑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
這兩人被楓逝這么一撇,頓時感覺如同深陷冰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diǎn)力氣。
“你...你...!”
看來其中一人還是有一些實力的,至少他還能勉強(qiáng)說出話來,不像他的那個已經(jīng)癱在地上的朋友。
那人顫抖的伸出手,指向楓逝,怒聲道“你...知道我...我是誰嗎!”
只不過,由于身體的顫抖,那人發(fā)出的聲音也是如此。
一旁的露婭原本還在好奇的觀望著眼前華麗的酒館,此時聽到身后的聲音才回頭看去“嗯?大哥哥?他們這是怎么了,是在問我們嗎?”
楓逝附下身,輕輕刮了刮露婭的粉嫩的鼻梁,輕笑到“露婭啊!這里總有一些人自恃清高,不用管他們,走我們進(jìn)去!”
說著楓逝牽著露婭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理會那個只會在背后議論的小人,推開了那扇鑲金的紅橡木木門。
一進(jìn)門,楓逝和露婭就被映入眼前的一切定在了原地。
那水晶制的吊燈,那鑲金的木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奢侈,華貴。
露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才在這奢華下回過神來,由衷的發(fā)出一聲贊嘆。
“哇!好美啊!”
“是啊!和以前比起來,沒什么變化!”
正說著,一名身穿白襯衫,年齡與楓逝差不多大的酒保,挺直著身板向著楓逝走來。
“朋友,我們這里,可不允許打白條呦!”
楓逝看著眼前長相清秀的青年,淡然一笑說到“我知道,莫林!”
這酒保一愣,驚訝道“呃!你認(rèn)識我,我們以前在哪里見過嗎?”
楓逝沒有說話,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不過心中卻有些不怎么好受。
這時酒館里其他人也將目光投向此處,看著莫林起哄到。
“哈哈...莫林!這是你親戚嗎?”
“莫林!你還有個小妹妹啊!”
“莫林!你來給我們介紹介紹他們是誰啊!”
“是啊!是啊!介紹一下啊!”
......
莫林轉(zhuǎn)過頭,態(tài)度謙和,一一回應(yīng)這在坐的客人。
其余幾名酒保,也注意到了這里的問題,都匆忙圍了過來。
這幾個酒保中唯一的一個女性,緩步走上前來輕聲問到“這位客人!您是想要喝點(diǎn)什么嗎?如果不是的話還請你出去...!”
“卡沙!還是老樣子呢!”
說著楓逝不管楞在原地的卡沙,環(huán)顧著眼前其他幾個熟悉的面孔,心中泛著一絲苦澀輕聲問道“布里斯,貝克,羅杰大叔呢!”
這下不僅他們幾個被點(diǎn)了名的酒保說不出話來,就連那些剛才還在起哄的客人們都說不出話了。
卡沙,撓了撓頭想了許久也沒想起眼前的人到底是誰,謹(jǐn)慎的問到“你是?”
長嘆一聲,楓逝徹底放棄了心中的那一絲希望,整了整自己的情緒,笑道“楓逝!露婭!”
說著楓逝從懷中拿出十個亞比,放到卡沙手中輕聲說到“給我來杯‘夢幻星空’,給她...拿一杯橙汁吧!”說著楓逝指了指身旁的露婭。
“哎!這位先生...”
楓逝側(cè)身讓他們,沒有理會卡沙的呼喊,沿著木質(zhì)地板一直走到酒館的盡頭,挑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真皮的橡木座椅,里面重填著大量柔軟的鵝毛,一坐上去,楓逝就感覺一整天都疲勞瞬間被清空。
“啊~真舒服!”帶著些許懷念,楓逝向下坐了坐,仰在座椅上,那姿態(tài)無比慵懶。
露婭安穩(wěn)的坐在楓逝面前,一會左看看,一會右看看,不時還會發(fā)出一陣驚呼,看起來這里讓露婭無比的興奮。
一旁坐在其他桌子上的人,自從楓逝坐下以后都小聲的討論著什么,時不時的還回過頭看向楓逝那里。
不過每當(dāng)他們看過來,楓逝都會報以一笑,畢竟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楓逝曾經(jīng)的熟人。
“大哥哥,你是不是認(rèn)識他們呢?”
正仰在座椅上的楓逝,聽到露婭的聲音,突然一怔馬上坐直了身板。
看著依舊是乖巧可愛的露婭,楓逝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我曾經(jīng)和他們是很好的朋友,只是他們忘記了而已!”說著楓逝又是一聲輕嘆,此時楓逝心中的孤獨(dú)又有誰能懂呢!
“大哥哥,雖然我不太懂,但是露婭覺得,既然經(jīng)歷過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忘記,可能他們只是一時還沒想起來而已。”
楓逝苦澀的笑了笑,捏了捏露婭的俊秀的俏鼻說到“好啦!不要在安慰我啦,我沒說的!”
“嘿嘿...大哥哥我可沒有安慰你呦!”
見露婭言不由衷的樣子,楓逝笑道“哼!哼!小露婭還敢不承認(rèn)!”
......
與露婭待在一起時,楓逝總會感覺特別的放松,不過仔細(xì)想想剛剛露婭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只要經(jīng)歷過的事情就不會遺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而已。”
楓逝正和露婭鬧著呢,突然看到一名穿著米黃色長衫的中年大叔,向著自己快步走來身后還跟著,莫林他們幾個人。
這大叔看起來很壯,胡茬也很濃密,還有臉上的一道食指長短的疤痕,要是一個外人來,肯定會被這大叔的樣子嚇住。
不過其實楓逝卻知道,這大叔其實人很好,和善,熱情,寬厚一直是他待人的準(zhǔn)則。
隔著老遠(yuǎn),楓逝就喊道“羅杰大叔,你又胖了啊!”
話語剛落周圍掀起一陣哄笑,眾人配合著楓逝說到“是啊!是啊!”
羅杰轉(zhuǎn)過頭去,眉頭緊皺,惡狠狠的吼了一聲道“再說我胖,我就加倍收錢!”
不過眾人對此充耳不聞,其實但凡是這里常客的人都知道羅杰的為人和他的那些小秘密的。
見自己剛剛那一吼沒有任何作用,羅杰委屈道“我這是壯!是壯!說了你們也不懂!”
“哈哈哈...”
眾人聽罷又是一陣哄笑,不過羅杰也只是聳聳肩無視了他們。
快步來到楓逝身前羅杰問道“小兄弟,聽你這么說,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但是我怎么就沒見過你呢?”
楓逝默然,向著窗邊靠了靠,給羅杰讓出了一個位置。
羅杰明白楓逝的意思,毫不做作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雖然羅杰看起來只是微胖罷了,不過他那噸位還是擺在那里的。
當(dāng)他坐下的一瞬間,楓逝感到這座椅明顯的產(chǎn)生了些許搖晃。
羅杰當(dāng)然也感到了這一點(diǎn),于是他尷尬的笑了笑,趕忙問到“朋友,我并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認(rèn)識我和我這里的酒保!”
楓逝皺著眉頭陷入了沉默,大腦在高速旋轉(zhuǎn),想著對他們解釋的說辭。
只是這時間一長,身前的露婭竟然誤以為楓逝現(xiàn)在很苦惱不想說話,于是她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替楓逝說到“大哥哥以前和你們很熟,只不過你們忘了而已,你看現(xiàn)在大哥哥被你們搞得心情不好了!”
見慣了露婭乖巧懂事的樣子,現(xiàn)在在一看露婭這小丫頭,生起氣來氣鼓鼓的樣子也是無比可愛。
楓逝一聽,剛想解釋,沒想到前面卻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酒館的木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由于楓逝這邊靠著窗戶所有看不清是誰干的,不過酒館里的其他人卻蹭的一下全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金發(fā)劍客,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跟著一個盛氣凌人,的闊少爺。
楓逝打眼看去,這少爺與之前在酒館門口看到的那兩個年輕人其中之一有些想象,看來應(yīng)該是來找事的。
果然接下來這個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闊少人看著酒館里的眾人厲聲道“剛剛那個對我弟弟動手的人,自覺出來,我不想在羅杰的酒館里打人。”
楓逝一聽,默默地站了起來“是我...!”
這幾天太熱了,家里空調(diào)還出了問題,感覺自己不在狀態(tài)所以質(zhì)量上問題可能很大。(不熱的時候也沒見有什么高質(zhì)量的地方)
望各位兄弟見諒,我會繼續(xù)發(fā)憤圖強(qiáng),讓大家愛上這本書。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