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寂
“魂!!!”
眼看著魂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散,心咒心中滿是悲傷,接著他一聲爆喝,不股一切的爬起身來向著羽銘沖去,他的眼中閃著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將羽銘吞噬。
不過此時的羽銘哪里還有閑心去管心咒,他自己身前的那個黑球都還沒辦法對付呢!
這種死亡的氣息,讓羽銘無比的厭惡,與這個相比,心咒變得毫無存在感。
羽銘抬起手,在虛空中連劃數下,一條條淡淡的黑色細線突然出現在空中,僅僅一瞬羽銘就已經將周圍的空間切開。
這樣看起來,似乎安全了許多,不過羽銘眉頭緊皺依舊不放心,只見他雙手捏印,接連打出數個印決,分別映入那些被切開的空間中。
就在這些印決映入的一剎那,從那些被切開獨立的空間中浮出幾百層無形的波紋,將羽銘包裹在其中。
這一切只在心咒剛剛邁出腳,落下第一步時就已經完成了。
雖然這種防御無可挑剔,近乎完美,但是真的可以防住這個凝聚了魂近乎全部靈魂力的黑球嗎?
這一點羽銘自己心里也沒底,這種魂術可謂是從未見到過,那怕魂還沒有達到帝境,羽銘也不敢做出保證。
畢竟這破碎星界中,可是集結了數不清的奇特種族,他們所創造的文明不亞于人類,甚至更為勝之。
由他們所流傳的術式絕非一般,而且能被魂所選擇學習的就更不是一般的術式了。
想到這里羽銘為了保險起見,又捏出數個印決打入周身的空間中。
隨著這些印決的消失,羽銘身邊的空氣流動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弱,直至消失。
羽銘他竟然向整個空間設下了禁制,凝結了整個時空。
雖然這一切在心咒看來用了很長的時間,但實際上羽銘只是將一毫秒無限的延長了而已,然而正是這種無形的拉長,才讓心咒感覺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其實如果心咒不在這空間凝結的作用下,是可以明顯感覺到這種無形的時間拉長的。
羽銘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起來對自己所籠罩設下的禁制充滿信心。
不過就在羽銘感覺萬無一失的時候,突然從他的眼前閃過一道藍芒。
這藍芒雖然在空中只是一個短暫的停滯,但是這種停滯要是在放在沒有將空間凝結之前出現,以羽銘現在是能力是根本不可能發覺的。
冷冷的看著這道藍芒,羽銘心中驚異無比,自語到“怎么可能會有物質可以不受空間的禁制!”
正當羽銘詫異時,這藍芒居然停了下來,同時一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從那里傳來。“怎么?才一會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這聲音的羽銘先是一愣,腦海中不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一身藍衫,始終充滿自信的人的身影。
“魂...?”
輕輕的吐出這個名字,羽銘的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他默默地將雙手藏于身后,暗地里捏著復雜的印決,似乎在做著什么打算,而且看他那一個個復雜的印決,這應該是一個極強的空間術式。
不過魂卻看出了羽銘身后的小動作,輕笑一聲嘲諷道“呵!想不到羽銘你也只會偷襲了嗎!”
受到魂的嘲諷,羽銘沒有搭話,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依舊在那默默地捏著印決。
魂見羽銘沒有任何動作,似乎有些失望“想不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啊!”
說完魂一個閃爍就消失在羽銘眼前,正當羽銘四處尋找那由魂所化的藍芒時,卻發現魂已經來到了心咒身邊。
從羽銘那里看去,暗紅色的大廳中,化作藍芒的魂,如同鬼火一樣,靜靜的懸浮在心咒身前,顯得詭異無比。
就在這時羽銘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這畫面一閃而逝,只給羽銘留下了一些片段,但是他卻那么的真實,真實到羽銘可以清楚的感到來自靈魂上的疼痛。
或許長時間的與時空接觸,已經讓羽銘在不知不覺間獲得了一種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雖然這種能力所能預知到的時間很短暫,但是就這一些已經足夠了。
之前的那些畫面中的每一幕,都如同釘子一樣被鑲在羽銘的記憶中,那無法掙脫的黑色圓球,那可以吞噬空間的力量,那種來自虛空的絕望和孤獨,讓羽銘感到深深的恐懼。
“呼...!”
沉沉的吐出一口氣,羽銘看著身前的魂,咬了咬牙,改變了手中的印決,原本已經出現的印決,又重新出現在羽銘手中,快速的改變著之前的形態,看起來羽銘打算用另一種方法來對付魂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魂無法察覺到的,他現在依舊靜靜的懸浮在心咒身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或許是想讓心咒恢復行動吧,畢竟心咒不是魂,他可無法擺脫這空間的禁制,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制于這片空間。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怒吼,羽銘將最后一個復雜的印決捏出,同時他大聲喝道“魂!你果然還是死了我才能放心,大不了我在等一次!”
說著羽銘將這些印決往前一推,驟然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向著魂迅速推進,這股力量幾乎瞬間就將沿途所有的空間全部擠壓粉碎,相信下一秒就會輪到魂了。
“該死...”
面對著突然襲來的攻擊,魂暗罵一聲,猛的一閃撞向心咒,與此同時魂之前所待的地方被卷入了那股力量中。
嘭...!一聲巨響,魂撞在了心咒身上,或許是因為與魂接觸的原因,在這一刻心咒居然脫離了空間的禁制。
“快用闇門離開破碎星界,我會去找你。”見心咒轉醒,魂焦急的說到。
這種時候也由不得心咒說不,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化為藍芒的魂,心咒單手一揮,跳進一個突然出現的黑色漩渦中,消失再此。
伴隨著心咒的消失,那道無形的力量,終于趕上了魂,然而就這一刻,藍色的光芒突然爆發,驅散了周圍的一切,那股無形的力量也消失在其中,這光芒之盛,就連羽銘都不敢直視魂的所在。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魂的嘲諷,羽銘怒極,大聲吼到“啊!!!魂!今天你必須死!”
說著羽銘瞇著眼看去,只見那刺眼的光芒中隱約可見魂的身影。
那一身藍衫在光芒中無風自動,飄逸無比,在羽銘眼中魂與以前一摸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只是,羽銘卻沒有看到原本始終帶著自信的魂,此時卻充滿了無奈與決然。
“吞噬吧!魂寂!”
受到好友的鼓勵,打算重新站起來奮斗。
畢竟人生就是這樣,第一次總是充滿了艱辛。
我在這要感謝所有看過混亂真理的人,那怕你只是看了一下標題,我也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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