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
面對向自己迎面沖來的楓逝,那怪物沒有絲毫的輕視,直接揮出一記重拳迎了上去。
那巨大的拳頭讓人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錯覺,不過楓逝并沒有后退,或者躲閃。
他帶著自己的瘋狂與怪物撞在了一起,強大的勁風將周圍的一切席卷一空。
沒有任何懸念,這一拳直接把楓逝送到了教堂的大門口。
而且這還是因為楓逝撞在了大門口的柱子上,不然那強大的沖擊力估計可以讓楓逝飛出一個街區。
沉默中楓逝從雪地里慢慢的爬了起來,看著遠處的怪物,深深的喘著粗氣。
他的右臂在剛剛的沖擊中,被撕裂折斷,但是楓逝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好像并沒有感受到來自身上的傷痛一樣。
溫熱的血液順著他的右臂,將腳下潔白的雪地染的鮮紅,空氣中充斥著鮮血的味道。
這股氣息,讓那只怪物直接越過了一旁的安爾希,向著楓逝沖去。
對于血液的極度渴望讓怪物忽視了周圍的一切,就如同一只鯊魚一樣。
謹慎的盯著從自己身前經過的怪物,安爾希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來阻止它,只是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安妮婭,慢慢的向后退著。
風雪中怪物快速的向著楓逝靠近著,它的呼吸聲因為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變得異常沉重,那暴露在外的血管更是因為這股興奮被擴張到了極致,伴隨著它那沉重的呼吸聲,不停的顫動著。
怪物與楓逝的距離越來越近,楓逝知道當那怪物靠近自己時,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么,不過他可不想任由宰割。
逃跑?以現在楓逝的瘋狂,他絕對不會去做這種選擇。
況且一旦選擇了逃跑,那就不可能在停下,這種選擇,就算是楓逝在正常的情況下都極少去做。
正當楓逝無法做出抉擇的時候,突然間一股來自內心的瘋狂,代替楓逝做出選擇,促使著他不斷催動著體內的血海。
讓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足以超過自己身體可以承受的極限。
不過這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依照楓逝現在的力量,不管他怎么瘋狂的催動血海,都無法讓它超過那個極限。
因為這個極限,就是他現在所擁有的力量的一個臨界點。
如果沒有外界力量的介入,就以現在的楓逝要想越過這條線,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然而這個被面具男所編輯的劇本里,早就為楓逝準備好了這股特殊的力量。
就在楓逝不停的催動著體內的血海時,一股巨大的力量,無比瘋狂的從楓逝胸口爆發出來。
仔細看可以發現他的胸口印有一個熟悉的印記,那正是面具男所留下的印記,只是這印記究竟是何時被刻印上的卻無人得知。
這力量在爆發出的一瞬間,就被一種獨特的牽引力帶到了楓逝體內的血海里。
原本不管楓逝怎么催動,都一直保持穩定的血海,在現在卻有了一絲變化。
外界力量的介入,已經讓楓逝越過了那條阻擋自己的線,血海像失去了束縛一樣用比以前更快的速度旋轉著,逐漸在楓逝體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漩渦形成的瞬間,一道血色的光芒將楓逝籠罩,在眨眼間他全身各處的傷痕在這紅芒下快速的愈合,就連那已經斷裂的右臂也重新連接在了一起,恢復了正常。
略微適應了一下剛剛被修復的右臂,楓逝冷冷的看向就在自己前方不遠處的怪物,露出了一絲邪笑。
透過那層血色的光芒,楓逝的雙眼呈現出一片血紅,就像一匹兇惡的魔狼一樣攝人心魄,只是現在卻再也無法從楓逝身上感受出一絲理智的存在。
就連怪物也感受到了楓逝的變化,前行的速度都減慢了不少,變得謹慎了許多。
還有那些密布在怪物軀體上,不停的發著詭異笑聲的人臉,此時也都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突然間變得壓抑的氣氛,讓四周的空氣都為之一凝,碩大的廣場上只剩下了腳踩在雪地里發出的‘咯吱’聲。
“咳!”
就在這時一聲略帶尷尬的咳嗽聲,回蕩在寂靜的廣場上,一時間廣場上三個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個突然出現在廣場中心的白衣青年身上。
那青年一身白色的錦服在風雪中輕輕飄起,白色的錦服上所繡的銀龍花紋,與他手中所拿的銀色雕龍長槍,無一不透露出他身份的高貴。
只是這銀色的祥龍怎么看也不像西大陸的產物,看他那黑色的長發,更像是一個東大陸的人。
白衣青年定了定神,沖著那怪物一聲輕笑說到“那個?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說完那青年緊緊盯著那怪物,小心翼翼的向著安爾希走去。
不知道為什么這怪物聽完以后居然真的不在看向白衣青年,或許是真的聽懂他說的意思了吧。
看著那怪物不在關注自己,白衣青年輕輕吐出一口氣,小聲嘀咕到“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長的這么有...特點?”
不過雖然那怪物已經背過了身,不在看向白衣青年,但是它背后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臉,仍舊繼續的盯著那白衣青年的一舉一動。
被這么多眼睛盯著,說實話白衣青年心里也是有些發毛,盡管青年手中的銀色長槍始終對著那怪物,但是卻沒有給自己帶來一點安全感。
就這樣白衣青年一直拿著長槍,盯著那怪物來到安爾希身前。
然而就當他回過頭看到安爾希詭異的變化時,他銀色的瞳孔猛的一陣收縮。
“安爾希?你!”青年的語氣充滿了驚訝與恐懼,似乎知道此時安爾希的變化。
安爾希看了青年一眼冷聲道“走吧翎羽,你帶路。”
只是就連翎羽都沒有發現,安爾希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著遠處的楓逝。
翎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伸出手想要從安爾希手中接過安妮婭,不過卻被安爾希死死的瞪了一眼。
深深的看了一眼現在的安爾希,翎羽輕輕吐出一口氣,向著遠處的高塔頂端高聲喊道“云玲,快點把我們拉過去。”
話音剛落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將翎羽周圍漸漸籠罩,當然安爾希與安妮婭也在這光芒里。
光芒閃過,整個廣場上就剩下了楓逝與那只怪物。
單看兩人的體型,楓逝肯定不是這怪物的對手,畢竟這怪物大了楓逝數倍不止,但是評價一個人的強弱并不是根據外表來分辨的。
楓逝在看到安爾希離開了這里以后,心中似乎是放下了什么,沖著怪物邪邪一笑,一步踏出。
眨眼間楓逝閃到了怪物身前,伴隨著怪物的驚怒聲,一拳轟出。
不過這怪物的反應也是極快,雙手一曲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是很明顯它小瞧了現在楓逝的力量。
‘噗嗤’一聲,楓逝洞穿了怪物的雙手,大量滾燙的鮮血噴涌而出。
雖然這些鮮血與常人一樣都是紅色,但是那濃重的腥臭味卻讓楓逝不敢沾染分毫。
好在楓逝周身籠罩著一層血色的光芒,將這一切阻擋在外。
一擊重創怪物以后,楓逝并沒有收手,在一瞬間揮出數拳,每一擊都會將怪物的雙手洞穿。
怪物的怒吼聲不停的回蕩在整片廣場上。
遠處翎羽站在高塔的邊緣看著那幾乎是被虐的怪物自語到“這人可真是猛啊,不過就是不知道該打哪。”說著還發出了一聲嘆息。
“哼!你知道你去打啊!”突然身后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
翎羽回過頭看著身后的紅衣少女反問道“奧?我起碼還下去和那個惡心的東西對視了一會,你連看都沒敢看吧。”
如果楓逝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紅衣少女就是云玲,只不過是換了一身衣服而已。
“我,我不是還要準備傳送魔法嘛!再說了你好意思讓我一個這么可愛的妹妹,去面對那個惡心的東西嗎?”
雖然翎羽知道云玲這是在狡辯,不過她說的還真的很有道理,所有也就沒說什么。
再度看了一下廣場上幾乎單方面的戰斗,翎羽似乎想起了什么問到“對了,你為什么把安爾希弄暈啊?”
云玲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翎羽,一句話都沒說,反身走向身后已經開始充能的傳送陣。
“喂!那你至少告訴我安妮婭現在的情況怎么樣啊!”
云玲撇了一眼一旁被平放在地上的安妮婭,嘆了口氣說到“安妮婭的呼吸一切正常,身上也沒有傷口,不過我用了好幾種辦法,她都沒醒,這一點是我最不能理解的。”
“那,看來我們只能回去以后再看情況了。”說著翎羽也進入了傳送陣,坐在云玲對面。
就在魔法陣快要發動的一瞬間,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從教堂的廣場上直直的射向天空,強大的魔法波動瞬間就打斷了傳送陣的發動。
翎羽沿著那道光柱看去,只見那光柱的盡頭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金色大門,那大門通體金色,極其圣潔。
就在這時從大門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紅袍的男人,看到這人的耳朵,翎羽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片刻翎羽才想起來這人,自己曾經見過他一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叫神梟,是神家執法隊的人。
至于為什么翎羽能記得這么清楚,這完全是因為他那極其富有特點的耳朵,畢竟他的耳朵實在是太長了,而且還很尖,怎么看怎么怪,見他一次就能記住。
不過神梟也認出了翎羽,但是卻不是因為他們以前見過,而是因為翎羽的身份。
“哼!”一聲冷哼,神梟看著翎羽,充滿不屑的說到“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話音剛落從神梟身后,沖出了數百名身穿銀甲的魔刃使徒,他們手持金色的巨劍,分成兩隊向著楓逝與翎羽他們沖去。
神梟站在空中,看著被楓逝打的毫無換手之力的怪物,皺了皺眉頭自語到“實驗體,果然就是實驗體,居然連一個人類都打不過。”
此時那怪物的兩條手臂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無數道傷口,整個手臂上竟然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極其慘烈。
楓逝并沒有因為四周出現的魔刃使徒而停止手上的動作,依舊在不停的攻擊著眼前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怪物,或許現在的楓逝比它更像一只怪物。
就在楓逝再一次揮出拳頭打在那條已經幾乎爛掉的手臂上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楓逝身前。
他手中的金色巨劍劃出一道華麗的光弧狠狠的斬向楓逝,這速度快到了極致,還沒等楓逝收回拳頭,這一劍就斬在了楓逝身上。
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一劍居然沒有讓楓逝受到一點傷害。
楓逝看著眼前砍了自己一劍的魔刃使徒,一聲冷笑,對著他的胸口一拳轟出。
噗的一聲,那名魔刃使徒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胸口,帶著疑惑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在之前如果能仔細觀察一下楓逝的話,以他的能力不難發現,那籠罩著楓逝的紅芒在不停的高頻震動著,而這種高頻率的震動可以將一切傷害緩解掉。
一拳擊殺掉這名魔刃使徒,楓逝停下了蹂躪那只已經無法反抗的怪物,撿起了地上的那把金色巨劍,環視著四周的其他人。
不過畢竟剛剛那一幕太詭異了,周圍沒有那個魔刃使徒敢上前與楓逝戰斗。
一直站在空中的神梟,看到這群不敢上前的魔刃使徒,大聲呵斥到“夠了!你們這群廢物,去給我把其他人抓住。”說完一個閃身,從空中來到了楓逝身前。
那些魔刃使徒沒有絲毫停留,向著翎羽那邊沖去。
不過翎羽那里的壓力并不是很大,畢竟他手中的那桿長槍可不是擺設,就算這隊魔刃使徒也過去,翎羽都可以輕松應對。
況且云玲一直被翎羽護在身后,傳送陣的再次充能一直沒有斷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相信過一會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然而反觀楓逝這里就不怎么好了,這神梟怎么說也是一個圣階頂峰的執法隊隊長,就算楓逝現在的力量再怎么詭異,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啊。
好在神梟并沒有過多的關注楓逝,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的怪物身上。
楓逝謹慎的看著眼前的紅袍男子,雖然他一直在那怪物身上東敲敲,西敲敲完全沒有注意自己,但是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還是讓楓逝感到絲絲危險。
突然神梟伸了個懶腰,自語到“能夠把這個實驗體破壞成這樣,你或許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容器啊!”
說著他回過頭看向身后的楓逝,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審視了一遍,那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個品質極佳的材料一樣。
“你叫什么名字?”
對于神梟的問題,楓逝沒有回答。
不過神梟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單純的笑了笑。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把這實驗體重新復原以后,你如果還可以將它擊潰,你就可以走,怎么樣?”
楓逝依舊沒有說話,畢竟現在楓逝是依靠本能和感覺來行動的,理智什么的早就喪失了。
本能告訴楓逝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而且容器和實驗體,這兩個詞讓人一聽,就感覺不舒服。
冷冷的看了神梟一眼,楓逝趁其不備縱身一躍,跳到一棟建筑的頂端,憑借著本能的驅使向著城外跑去。
楓逝沒有一絲的停歇,轉眼間就跑出了數百米的距離,那瞬間爆發出的速度讓神梟都有些驚嘆。
只是楓逝卻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向哪跑,只是沿著一條主街道,連頭也不回的一直跑下去。
然而楓逝跑的這么拼命,卻一直不知道那神梟根本就沒有追過來。
當時楓逝跑了以后,神梟連追的心思都沒有,只是看著楓逝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已。
真不知道,如果楓逝知道了這件事,現在會作何感想。
不過雖然楓逝跑了,但是翎羽他們還沒有擺脫那群魔刃使徒呢。
此時就在高塔的頂端,翎羽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刺向那些企圖靠近的魔刃使徒。
這長槍在翎羽手中就如同一條巨龍一樣,恐怖無比,但凡被槍尖點之人,必死無疑。
而且如果仔細看一下,就能發現,那些趴在地上的尸體上都只有一個傷口,并且這些傷口都在同一個位置,心臟。
這就是曾經翎家的成名槍法‘貫心刺’,不過能夠做到槍槍貫心,這也足以說明翎羽的槍術非凡了。
只是就算是再怎么熟練,在這么長時間的戰斗下,難免會有些疏漏,好在是對付這群僅僅達到地階頂峰的麻瓜,而不是和自己同處圣階的神梟。
而此時的神梟正站在神殿的大門口,在回收著那個實驗體,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方塊,對著身后的實驗體輕輕一點。
剎那間,原本巨大的怪物在瞬間就化為了一團漆黑的粘稠狀液體,被吸入了黑色的方塊中。
握著手中的黑色方塊,神梟看了一眼楓逝遠去的方向,贊嘆道“很聰明的小家伙,不過你是不可能逃脫的。”
說著神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看向戰況極為激烈的塔頂,自語到“應該也差不多了,狠狠的敲一筆云翎家了”
接著神梟一個閃身,來到了塔頂一處不算多么引人注目的地方,悄悄看著那些地上的尸體,笑著點了點頭,心想“這么多的尸體,足夠云翎家喝一壺了。”
想到這里神梟小心的給云玲的魔法陣注入了一些魔力,加快了它的充能。
突然那魔法陣的陣文閃出一道藍光,云玲沖著身前的翎羽激動的說到“好了,好了,勉強可以了。”
那群魔刃使徒眼看著傳送陣即將發動,全部瘋狂的一擁而上企圖阻止他們離去。
翎羽一聲狂嘯,手中的長槍向天一指,一道驚雷隱于槍尖發出絲絲電芒,這場面一下子讓那些魔刃使徒的速度稍微緩了一下,畢竟那槍尖上的雷芒,可不是擺設。
手持閃著金色雷芒的銀龍長槍,翎羽改點為掃,將那些妄圖靠近的魔刃使徒全部逼退。
這其中也有很多不怕死的人,以為掃到了也沒什么事情,可是誰知卻被那雷芒一瞬間化為灰燼。
神梟躲在暗處看到這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笑聲嘀咕到“想不到這‘驚雷’居然這么恐怖,看來有必要讓少爺好好準備一下了,不然大比的時候一定會吃虧啊。”
就在這時云玲沒有絲毫猶豫,連頭上汗水也沒有擦,開啟了傳送陣,同時一拳打向魔法陣中心的藍色水晶。
‘嗡’的一聲,一道劇烈的藍芒閃過,翎羽他們消失在此處,只留下一群一臉茫然的魔刃使徒,還有一座已經被破壞的傳送陣。
看到現在神梟知道自己應該出來了,一個閃身,神梟來到了他們身后大聲說到“你們這群廢物,連四個人都抓不住,何況他們只有一個人在和你們打。”
此時的神梟表現的極為憤怒,眼中不時閃過的光芒透露著絲絲殺氣,讓這些活下來的魔刃使徒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就等著去裁決之地吧!”說完神梟轉身欲走
這些人一聽到裁決之地這個詞,那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豐富了,趕忙跪在地上祈求著神梟手下留情。
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神梟假裝思索了一下沉聲說到“這樣吧,你們幫我去做一件事,做好了我就放你們一馬,至少不用去裁決之地了。”
說完沒等這些人感激自己,神梟又道“不過你們要是做不好,我想裁決之地的那群瘋子會非常樂意你們的到來。”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完全梟大人的任務,將功補過。”
默默地點了點頭,神梟說到“那好,你們拿著這個‘零晶’去追蹤一個人,他往北面的冰封森林去了,跟著‘零晶’的指引就能找到他,你們從他身上給我弄到一滴血液加入到‘零晶’里面,注意不能殺他,確保他的生命。”說著神梟將那個黑色的方塊扔給了他們其中一個人。
“如果,我發現那個人死了,你們準備去裁決之地吧。”留下一句話,神梟轉身踏入回到了天空中的大門口。
靜靜的目睹著那些魔刃使徒向著北方沖去,神梟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一邊抱著肚子,一邊邁入了身旁的大門,笑聲透過大門傳到了外面,不過隨著大門的消散,他的笑聲越來越遠,漸漸的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教堂的上空再一次恢復了平靜,一直沒有停過的風雪讓這里寂靜了許多。
如果現在在空中俯視整個教堂的話一定會發現,整個大教堂就是一個五芒星陣,那五棟建筑就是這星陣的頂點,而那噴泉就是這星陣的中心。
神家的人說這里是‘零陣’,這‘零陣’究竟是什么東西,而他們究竟在這里做些什么?
或許就連他們的一些自家人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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