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分院
圣宇卡魯斯大學在整個西大陸所占的地位非常高,可以說這所學院是西大陸的第一學院,他容納了魔法、魔武、建筑、經濟、文學還有數種學科。
同時他在西大陸設有五座分院,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年終考核,五座分院不同學科之間的競賽,當然最好看的肯定是像魔法、魔武這類的學科比試了。
每年的年終考核都會隨機挑選一處分院作為場地,但是由于他們分別坐落在不同的城市,所以這導致有些人去觀看考核,都會因為距離過遠而錯過。
不過王室是不會錯過哪怕一次考核的,因為王室在考核中屬于評審,擁有投票權的王室不可能不到場。
不過據說這一次王室派出的人,是奧爾西斯王子殿下。
很多人猜測奧爾西斯將會是下一任西大陸的管理者,甚至有些看似聰明的人,已經向奧爾西斯的宮殿里送去了大量的賀禮。
當然這一切楓逝是不可能知道的,一個被埋了接近三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這段時間來西大陸經歷了什么,世界又發生了什么變化呢?
晨練結束的楓逝回到旅館連一口水都沒喝,看了看到現在還沒起床的安妮婭姐妹,楓逝拿著薇薇安給的校徽,直奔斯坦塔納大教堂。
其實楓逝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自己會這么著急,是為了薇薇安嗎?
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是不管怎么說楓逝現在很迷茫,總感覺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自己。
但是這種感覺卻又非常微妙,似乎距離自己非常遙遠。
一路的迷茫,一路的渾噩,讓楓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斯坦塔納教堂前面的廣場。
沒有去看眼前神圣宏偉的大教堂,也沒有去管周圍虔誠的跪在地上的人,楓逝就這樣在周圍異樣的眼神中默默地向著一旁的學院走去。
楓逝忽略了周圍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唯有一塊刻有炎陽學院的金色的石碑,與一扇大型的復古褐色木門,其它的一切都已經變成虛無。
而此時楓逝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有些是楓逝經歷過的,有些又是楓逝沒有經歷過的,每一副畫面存在的時間越來越短,直到一閃而逝。
具體有多少畫面楓逝無法知道,唯有清楚的就是如果在繼續下去,自己肯定會因為負荷過大而死亡。
就在楓逝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腦海中的一切在一瞬間消散,仿佛完全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一樣,緊接著楓逝感受到了來自周圍的呼喚。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沒事吧?”
楓逝原本黯淡無神的目光,在周圍一聲呼喚中漸漸恢復了曾經的深邃。
似乎是剛剛睜開雙眼,楓逝之前眼中的虛無全部被大門里面美麗的環境所填補。
不過下一刻楓逝就發現,自己將身邊的兩個人給忽略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楓逝對著剛剛一直在呼喚自己的那名青年說到“我沒事,剛剛有些頭疼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那大叔現在你頭還疼嗎?”青年關切的詢問讓楓逝頓時對炎陽學院有了一絲好感。
仔細看了看兩名青年的穿著,楓逝忽然發現,與自己在旅館所見的那兩名青年的穿著一摸一樣,都是白色金邊的長衫,同樣位于左胸的太陽印記,布滿了花紋的淡金色長褲。
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贊嘆了一下炎陽學院的校服,沖著詢問自己的青年笑著說到“沒事了,沒事了,我來這里找個朋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你知道他在那個系,叫什么嗎?”
楓逝愣了一下,說到“她叫薇薇安,但是我不知道她是那個系的。”
“大叔只知道名字的話,這非常困難,你還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嗎?”
此時楓逝在想,我連你們學院有哪幾個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薇薇安是學什么的。
就在楓逝不知所措的時候,另一名青年沖著楓逝笑著提示到“或者她的校徽也可以啊!”
一時間楓逝感激的沖著這名青年急切的說到“校徽我有,她給我了一個校徽。”說著拿出校徽遞給了這名青年。
青年默默地看了看手中的校徽,緊緊的攥在右手中,接著快速的說著一些拗口的單詞,反正楓逝是一個都沒聽懂。
只見青年的右手閃著無數道刺眼的金光,為了自己的眼睛楓逝直接扭過頭不在去看青年的右手。
不過就在楓逝剛剛把頭扭過去,就發覺青年停止了魔法,周圍的光線漸漸恢復了楓逝可以接受的強度上。
青年將手中的校徽交給楓逝,有些古怪的說到“冒昧的問一句,你和薇薇安是什么關系呢?”
“啊?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啊,昨天才剛剛認識。”
“奧!那大叔聽我一句勸告,離他遠一點,她...”不過說到一半的話卻被一旁的青年碰了一下打斷了,這似乎這像是什么禁忌一樣的存在。
楓逝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沖著青年點點頭問到“那我應該去那里才能找到她呢?”
青年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沖著學院的角落里的一棟建筑指去。
楓逝順著青年的手看去,發現這片土地極為空曠,除了一座綠色的建筑,什么都沒有。
楓逝冷冷的說到“那里就她自己一個人嗎?”
青年沒有聽出楓逝的語氣變化,默默地答到“是的,兩年來一直就她一個人在那里。”
默默地攥緊了拳頭,楓逝沒有在理會這兩個青年,向著那做孤獨的建筑走去。
一路上楓逝除了長到半米高的雜草以外什么都沒有碰到,整片土地除了中間的建筑,周圍都被這些雜草所覆蓋。
鋒利的雜草甚至將楓逝的皮膚給割破,不過楓逝沒有在意這些,只是不停的加快自己前行的速度。
或許是累了,楓逝停下腳步看向身后,忽然發現自己幾乎已經看不到之前的那兩名青年,只能略微看到他們的虛影。
再次看向前方,楓逝苦笑著搖搖頭,繼續加快前行的腳步,畢竟還有很遠才會到那棟建筑。
楓逝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劇烈的痛楚已經漸漸讓楓逝的雙腿開始麻木,當然這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楓逝現在想到如果不是這幾天自己對體能的鍛煉,估計很難支撐住。
但是在這里前行,真理疲勞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不過還好楓逝的精神足夠強大,在崩潰之前穿過了這片草地。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確是兩片種滿蔬菜的菜園,不過好在中間有一條很寬的石板路,這條石板路一直衍生到前面的那棟建筑那里。
離得近了楓逝才發現這哪是什么綠色是建筑,這分明是一棟爬滿青藤的大型圖書館。
看了看布滿了自己雙腿細小的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有些依舊緩慢的向外冒著血珠,楓逝搖了搖頭拖著沉重的雙腿向著前方的建筑走去。
此時楓逝在想要不要撕下臉上的偽裝,以自己的面孔見一下曾經的故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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