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亞述
看著用黑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楓逝,安妮婭強行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經的問到“你是不是在亞述招惹了什么人???”
“哪有,我怎么可能在亞述招惹什么人呢?”
絲毫不相信楓逝的狡辯,安妮婭轉過頭看了看正在收拾東西的安爾希,悄悄的關上了門,對著楓逝說“好了,現在安爾希聽不到了,這下你可以說了吧,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p>
“安妮婭,我真的從來沒有去過亞述,我說的是實話。”
不得不說楓逝這一點說的的確是事實,他還真的從來沒去過亞述。
安妮婭聽完雙手抱胸,古怪的看著楓逝笑著說到“到了現在還不說實話嗎?”
楓逝掃了一眼安妮婭迷人的****,鄭重其事的說到“我說的真的都是事實,我打扮成這樣只是為了確保我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其他的很抱歉我還不能告訴你們,這對你們來說真的很危險?!?/p>
仔細的看了看楓逝,仔細的思考著楓逝的為人,安妮婭似乎在心理上接受了這個說辭。
“好吧,看你救過我和安爾希的事情上,我暫且相信你,但是從亞述回來以后白馬酒館可能不能再讓你住下去了?!?/p>
雖然楓逝感覺出了安妮婭說出這句話的一絲不忍,但是依舊默默地點了點頭,沖著安妮婭淡淡的一笑說到“我會的,請你放心?!?/p>
安妮婭看著楓逝自己蒙的黑色頭巾,笑著說到“我幫你吧,我對化妝這件事比你要清楚多了?!?/p>
楓逝同樣沖著安妮婭笑了笑說道“那就麻煩你一下了?!?/p>
只不過兩人的笑容卻都多了一絲不舍,雖然兩個人相識才不到兩天,但是兩個人在對方心中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自己的影子。
安妮婭讓楓逝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不停的給楓逝化著妝。
大概等安妮婭給楓逝化好妝以后,估計很少有人能夠認出楓逝來了。
其實化妝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至少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沒有結束,期間安爾希已經敲了兩次門了。
當聽到了安妮婭第三次敲門的時候,安妮婭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化妝用具。
轉身打開了房門,對著等在門口很長時間的安爾希說到“剛剛再給楓逝化妝,現在好了可以走了。”說完也不給安爾希解釋安妮婭直接離開了房間。
好像感到了自己的姐姐和平常有些不同,安爾希沒有理會楓逝緊跟著安妮婭離開楓逝的房間。
此時楓逝默默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苦澀的笑了笑自語到“安妮婭,我很對不起,但是我沒有選擇的余地?!?/p>
鏡子中的楓逝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原本光滑的下巴此時卻長滿了雜亂的胡茬,就連紫色的眼眸,都被安妮婭給做成了黑色。
總體來說楓逝外表的變化不是很大的,不過卻總是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或許安妮婭化的妝將楓逝從根本上改變了吧。
楓逝來到樓下,發現安妮婭早已經和安爾希等在門口了。
在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楓逝,安爾希張了張嘴,似乎被嚇到了,畢竟這個變化有些大,要不是剛剛從安妮婭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安爾希還真的不愿意相信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是楓逝。
剛要說些什么的安爾希,眼角的余光卻掃到了站在身邊的安妮婭,看著安妮婭的表情安爾希默默地忍住了自己的問題。
只是淡淡的對著楓逝說到“走吧,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去亞述了?!?/p>
“大雨什么時候停的?”
聽到楓逝說的話,安爾希沒有忍住,笑了起來,不是因為楓逝的問的問題有什么不對,而是因為楓逝發出的聲音。
你能想象在一張中年人的臉下,說話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是明顯的青年的聲音嗎?
這種感覺其實是很怪異的,剛剛安爾希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有忍住笑了出來的。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楓逝,壓低聲音沉聲道“走吧,我們上車吧,你不是一直很著急嗎?”
說完楓逝看了看站在安爾希一旁,一言不發的安妮婭默默地嘆了口氣,徑直走向外面雇傭的馬車。
對于楓逝來說白馬酒館很重要,在自己的心里占了很大的比重,當然這并不是完全是因為安妮婭姐妹,同時還有楓逝清晨在雨中所遇到的意境,這一切一起構建了楓逝對于白馬酒館的獨特感情。
馬車的速度很快,在太陽落山之前一定會到亞述。
其實路上的風景也是極其美麗的,畢竟剛剛下了一場大雨,沖去了空氣中的塵土,沒有了塵土的阻擋世界變得清晰了好多。
不過安妮婭與安爾希一上車就睡著了,似乎是因為早上被楓逝吵醒后兩人沒怎么在睡好覺。
此時馬車車廂里就只有楓逝自己一個人還沒有睡覺,楓逝看了眼依在安爾希頭上的安妮婭,默默地嘆了口氣,看著外面不停的被略過的景色,楓逝陷入了思考。
雖然不知道楓逝在具體思考什么,但是應該可以從楓逝緊皺地眉頭上,略微猜出一些來。
在馬車上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亞述,看著睡眼惺忪的安妮婭楓逝問到“你睡了一路了,都這么晚了你還能睡著嗎?”
安妮婭撇了楓逝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示意馬車在一處旅館旁邊停了下來。
輕輕拍了拍還在睡的安爾希,估計是因為睡得太死了,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這讓安妮婭有些頭疼。
楓逝看在眼里笑著說到“我來吧。”
“那你就把她下去吧,我去付錢?!闭f完安妮婭跳下車,給了車夫五百亞比,等楓逝抱著安爾希下車以后,一起進入了一旁的旅館中。
“你先抱她去二樓左手邊第一間房吧,你的房間在對面,我和朋友先聊一聊?!?/p>
說完安妮婭徑直走向一名身穿紅色長衫的女性身邊,單從輪廓來看這名女性也是相當漂亮的。
不過這個旅館有點太大了,從楓逝的角度看去,很難看見那么女子的正臉,況且自己還抱著安爾希,所以就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然后就向著二樓走去。
雖然這個旅館很大,但是卻并不雜亂,似乎人并不是很多,一直走到二樓才看到兩名迎面而來的青年。
兩人上身是白色金邊的長衫,左胸上還印有一枚太陽的印記,下身淡金色的長褲上,布滿了華麗的花紋。
如果安爾希醒著的話一定會認識這兩個人來自哪里。
楓逝早就看出來眼前兩人不俗的實力,每人至少有著地階低位的實力,要是楓逝對付起來的話,對付一個應該沒有問題,要是兩個一起上的話那就不太好辦了。
本著不想節外生枝的心態,楓逝直接用安妮婭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看到房間的內部裝飾,楓逝越發地感到這個旅館的不同之處,這家旅館的裝飾非常華麗,雖然從楓逝進入這家旅館的一瞬間就發覺了,但是遠沒有進入房間以后來到強烈。
而且這家旅館房間布局居然和白馬酒館的房間布局如此一致,甚至楓逝懷疑設計的人就是同一個人。
當然楓逝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
暗自贊嘆了一下房間的華麗,輕輕的將安爾希放在淡金色的天鵝絨的床上,慢慢的幫安爾希脫掉鞋子。
楓逝的動作一直非常輕柔,生怕把安爾希給吵醒,直到給安爾希蓋上柔軟的被子,才悄悄的離開房間。
一出門楓逝碰到了剛剛上來的安妮婭,現在楓逝有很多疑問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安妮婭看著傻站在門口一直看著自己的楓逝,輕輕一笑說到“怎么你想和我一個房間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堵在門口干什么,你的房間在對面啦?!闭f著安妮婭還指了一下對面的那間房間。
想了半天楓逝還是沒有忍住問到“安妮婭,你怎么要住在這里,這里的開銷可不小啊?!?/p>
“這里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我每一次來亞述都住在這里,本來我應該住在對面的,不過這一次嗎,我就和我妹妹住一個房間吧?!?/p>
“你一開始說到要與一個朋友敘敘舊,就是說的這家旅館的老板嗎?”
“當然,要不你以為呢?”說著安妮婭雙手抱胸笑瞇瞇的看著楓逝。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是怎么認識那個老板的嗎?”
安妮婭想了一下,鄭重其事的對著楓逝說到“這些我還不能告訴你,這樣對你來說很危險,真的非常危險?!闭f完笑著繞開楓逝進入房間,只留下楓逝像個傻子一樣站在房門前傻笑。
笑著搖了搖頭楓逝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布局,讓楓逝確定了這里的規格就是這樣以后,更加的對安妮婭的這個朋友的身份感到好奇。
不過現在對于楓逝來說最為重要的是休息,畢竟做了一下午的馬車還是很累的。
楓逝相信一切想知道的都會在明天揭曉答案。
隨便洗刷一下楓逝也躺在了極其柔軟的天鵝絨的床上,感受著來自全身各處的柔軟觸感楓逝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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