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
說實話這個世界非常美麗,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沒有一絲人類所沾染過的氣息。
第一次見這種美麗的景色楓逝想都沒想,就直接躺在了翠綠的草地上,靜靜的望著清澈的天空,心中一片空靈。
其實每個人對于美麗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真正能讓人沉溺其中的往往是最為純粹的自然美。
清澈的天空,翠綠的草地,徐徐的微風,這些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感到真正的放松。
此時楓逝躺在草地上,感受著周圍的微風,漸漸忘記了心中的一切雜念。
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楓逝以靈體的形態陷入了沉睡。
或許多年以后楓逝也無法解答這種現象,畢竟眾所周知靈體是不會陷入沉睡的,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都不會有人去做這個假設,因為這顯得很白癡。
靈魂就像心臟一樣,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會停止活動,但是靈魂又不會像心臟一樣會陷入短時間的休克,他會一直活動,不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不會停止運轉。
但是此時,楓逝卻真真切切的以靈體的狀態陷入了沉睡,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仍舊是一片與這個空間完全一樣的世界,不過卻多了一名白衣劍客,楓逝依舊躺在原地,不過在這里卻可以正好看到立于空中的劍客
劍客像是沒有看到躺在地上的楓逝,抽出一柄青色的長劍,隨意斬出一劍,砍向天空,瞬間一道青芒閃出,在清澈的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記。
一劍撕裂天空,這的確將楓逝嚇了一條,不過至少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這名劍客絕非等閑之輩。
能夠憑借自身的力量一劍將天空撕裂的人,絕對實力極強。
不過在斬出出這一劍以后,劍客收劍入鞘,低頭看著楓逝,沒有說話。
不過現在躺在草地上的楓逝,腦海中一直不斷的回放著那一劍的,楓逝仔細的觀察劍客剛剛在斬出那一劍的每一個動作。
抬手,上挑,收劍一氣呵成,沒有一絲拖沓,短短的幾個步驟不斷地在楓逝腦海中重復著。
時間不停的流逝著,楓逝已經完全陷入了這一劍的意境中,腦海中隨著劍客不斷的重復著剛剛的那一劍,楓逝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微風漸漸襲來。
沒有在意那一絲微不可聞的微風,楓逝依舊在拆解著這三個步驟,雖然現在楓逝已經理解了這一劍的方法,但是卻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這一式劍決威力巨大,雖然楓逝自知以目前自己現有的力量來說,根本不可能完全將它的威力發揮出來,但是楓逝是不會放過這一劍決的,更何況這有可能是源于自己血脈中的傳承。
面對如此大的誘惑,楓逝怎么會放過這個劍決呢。
就在楓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疾風呼嘯而過,瞬間讓楓逝理解了剛剛自己一直感覺所欠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原本立于空中一言不發的劍客,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楓逝已經搞懂了那一劍中的奧秘淡淡的說到“這一式劍決我將它稱為,疾風斬。”
“疾風斬,疾風原來,原來最重要的是前面的疾風兩字。”聽到劍客說出名字,楓逝恍然大悟。
立于空中的劍客笑了笑,淡淡的說到“一切起源于風,也終止于風。”看著楓逝似懂非懂的表情,劍客不在多說深深的嘆了口氣,像是了去了多年的一樁心愿,隨著一道輕風消失于此處。
而就在劍客離開以后,原本處在睡夢中的楓逝被瞬間驚醒。
環視著周圍的草原,楓逝笑了笑自語到“疾風斬,因風斬出,也因風終止。”說著楓逝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看來目前楓逝還是不理解無名劍客所說的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不在去思考那句沒有理解的話,楓逝站起身,轉身走向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淡藍色的傳送門。
至于那句話,楓逝相信總有一天會理解他的含義的,這或許需要一個契機。
而此時或許楓逝還不知道自己真正繼承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反正絕對不單單是一個疾風斬,畢竟在楓逝的靈魂陷入沉睡以后發生了什么有誰知道呢?
隨著一道藍芒閃過,楓逝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識海中,不過這一次卻沒有看到羽銘。
默默地看著羽銘在自己的識海中留下的一句話,楓逝沖著羽銘原本站立的地方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根據羽銘所留的話,楓逝得知,剛剛看似在血脈空間中呆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實際上卻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月里,楓逝的身體已經完全重鑄,可以說現在楓逝想什么時候蘇醒就什么時候蘇醒了。
再一次環視了一下自己的識海,幽幽一談“真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不知亞文他們還好嗎。”說完楓逝的靈魂瞬間回到了他該在的地方。
西大陸的天氣總是這樣詭異,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到底是什么天氣,就在昨天中午還是晴天,但是到了晚上就下起了瓢潑大雨,一下下到現在。
而此時就在曾經的落日平原上,一處略微比周圍的地勢略高那么一點的小土丘上,突然伸出一只手,大雨不停地清洗著這支從泥土中深出的一只手,隨著上面的泥土被沖洗干凈,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接著另一只手也從泥土中伸出,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隨著一聲低吼,楓逝破土而出。
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中不斷飄落的雨點,將身上的泥土沖洗干凈,楓逝環顧了一下四周,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此時落日平原,已經不像曾經那樣只是單純的一個平原了,現在這里建立了新的城市‘亞述’整個城市外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蔬菜和水果。
而在楓逝面前就是一片不知道是什么蔬菜的菜園,仔細想了想楓逝還是沒有印象,自己曾經來過這種放眼往去全是菜地的地方。
看著身上有些破損的黑袍,楓逝無奈的笑了笑,不在去想這里是哪。
感受著自身的魔力完全的消散,楓逝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看來還是錘煉自身最為重要啊,魔力真是太容易失去了。”
這下楓逝終于明白,為什么羽銘在說到魔力的時候是那么的不屑一顧了。
不過失去了魔力的楓逝也就是比一般人強上那么一些罷了,曾經楓逝將魔力用來強化自身,現在魔力全部失去,拿什么強化自身呢,從來沒有錘煉過自身的軀體的楓逝,或許還不如一些天天鍛煉的人呢。
眺望著遠處的一直城市,楓逝笑了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變化。”說完淋著雨,楓逝緩步走向遠處的城市,不管世界發生了怎樣的變化,都要去勇敢的面對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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