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襲殺
血翼跨步一躍,直接閃到了亞文身前,手中的鐮刀一個橫掃,直指亞文那曾經受傷的腹部。
雖然亞文早已將傷口愈合,但是畢竟這是一處貫穿性的傷口,讓它完全愈合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對于他們這個階級的強者分出勝負只需幾招,如何最有效的重創對方才是最為重要的。
亞文提劍上挑,將血翼的鐮刀打到上方,接著反手向著血翼的腹部掃過。
血翼并不慌亂,對著亞文冷冷一笑,將鐮刀的刀刃指向亞文的頭部,借助被長劍挑高的角度重重的劈下。
亞文知道,血翼沒有想躲這一劍,如果自己砍到血翼一定可以重創他,但是自己也一定會被血翼的鐮刀帶走腦袋。
若是為了重創對方卻丟掉自己一條命,這種事估計只有瘋子才會做,至少亞文不會這樣做。
可是劍以砍出,若想收回有些不切實際,于是亞文順著長劍的慣性順勢一滾,避開了血翼的斬擊,同時帶走了血翼衣袍的下擺,但是血翼的斬速也不是蓋的,依舊將亞文的鏈甲劃破了。
總體來看這一次對拼,兩人都還在互相試探,都沒有占到太多的便宜。
亞文迅速起身,看著上身破損的鏈甲,用力扯了下來,鏈甲下銀色的棉麻緊身衣緊緊的包裹著亞文的上身,將亞文修長的身體完全展現了出來。
血翼沒有放過亞文將鏈甲扯下的時機,一記斜砍斬向亞文的左肩,如果成功,亞文肯定會被鐮刀貫穿左胸,即使不死也差不多了。
而就在此時亞文看著血翼冷笑一聲,鐮刀刀刃被亞文一個箭步堪堪閃過,接著雙手握劍直直的沖向血翼,將劍刃刺向血翼的左胸。
當看到亞文冷笑時,血翼已經有了一絲防備,但是沒想到亞文的速度如此之快,繞過了自己的鐮刀,為今之計血翼只能將向下斜砍的鐮刀順勢回拉,希望能在亞文刺向自己時,鐮刀可以重創亞文。
可是鐮刀回拉時最多三分之二再多的話殺傷力就不足了,而亞文很明顯是想與血翼貼身,貫穿血翼。
血翼只能一個后躍加快鐮刀的回拉速度。
似乎是沒有及時的跟上血翼后躍的速度,亞文的左肩被血翼的鐮刀狠狠刺入,不過就在鐮刀刺入整個身體以后卻不能在進分毫。
一是因為血翼回拉過多,后勁不足,二是因為亞文在身后臨時釋放的防御屏障擋掉了大部分傷害。
雖然血翼傷到了亞文,但是血翼已經知道接下來亞文的攻擊,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躲避的可能,對于亞文的攻擊血翼只能全力防御,畢竟亞文在解開血之枷鎖以后可是半步王者的存在。
看到亞文的攻擊軌跡,血翼凝聚了數道血色的防御屏障,阻擋在亞文刺擊的路線上。
雖然血翼非常清楚這些根本不可能擋住亞文的全力刺擊,但是或多或少的可以抵消大部分傷害了。
承受著背部被撕裂的痛苦,亞文看著全力防御的血翼冷笑道“結束了。”
說完只見亞文手中的長劍上凝結了無數的冰晶,深藍色的氣息甚至將四周的一切凍結。
當看到劍尖上的光芒時,血翼就已經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徹底,畢竟這一招可是亞文的成名劍技‘深藍的嘆息’。
此時血翼早已經被寒冰固定在原地無法移動,就連那幾道血色屏障也被劍上的冰晶瞬間撕裂。
亞文看了一眼站在城墻上的冥使,將手中的長劍往前一送,貫穿了血翼的左胸,劍上的冰晶將血翼的胸口完全撕裂。
藍色的冰晶在血翼的胸口呈現出一朵綻放的冰花。
血翼體內的血液早已經在長劍貫穿的一瞬間被凍結,在背后化為了一朵血色的蓮花,不過花心卻是一把泛著深藍色光芒的長劍。
亞文看著幾乎化為冰雕的血翼,將刺入自己后背的鐮刀緩緩拔出,默默地抽出貫穿了血翼的長劍,忍著背部的劇痛走向落日平原。
伴隨著血翼的凋落,整個血魂冥陣徹底崩毀,原本籠罩西大陸的血色結界也已經消失。
不過畢竟血魂不算是魔法產物,所以并沒有因為血翼的死亡而消失,依然還有非常多的血魂存在,不過對于亞文來說接下來的戰斗或許會對自己比較有利。
當然這需要建立在不會出現突發事件的情況下。
不過就目前情況而言,自從神王與冥王一起去了圣殿以后,情況就變得微妙了許多。
反正亞文一直在想這一次可能是神王和冥王串通好的。
如果是真的要打,神王與冥王絕對不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就在亞文思考著神王與冥王的圖謀時,身后的突然傳來一陣掌聲。
“哈哈哈,不愧是冰之劍圣亞文啊,短短幾招就能分出勝負。”
聞聲回頭看著一臉邪笑的冥使,亞文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厭惡之情。
一副陰險狡詐的面孔,讓亞文感到了一絲危險,雖然單論境界冥使與血翼同處神境中位,但是若論實力十個冥使也不如一個血翼強,不過不管怎樣亞文就是有種危機感,來自于一個神境頂峰的危機感。
默默地做好防御的架勢,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站在已經成為冰雕的血翼身邊的冥使。
冥使伸出手仔細的撫摸著血翼胸前的冰花,激動的贊嘆到“真不愧是冰之劍圣啊,這個深藍的嘆息簡直完美。”
看著亞文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冥使一邊走向亞文一邊說到“奧,我差點忘了,現在應該叫你冰之劍神了吧。”這個語氣著實讓人非常不舒服,這完全就是想要激怒亞文。
不過亞文此時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就在冥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亞文就感覺到了周圍有四個神境低位的人不斷向自己靠近著,至于這四個人是誰亞文不得而知。
雖然亞文在全盛時期是完全不怕這些人的圍攻的,但是現在亞文可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況且亞文現在還不知道那四名神境低位的人,是不是像血翼一樣有著豐富的經驗。
閉上雙眼,亞文默默感受著四周五道氣息的移動軌跡,就在亞文準備提劍迎擊時,一把普通的長劍刺入亞文旁邊的土地上,接著一名身穿黑袍的銀發少年從天而降,雙手握住那柄刺入大地中的長劍低聲說到“劍之域·風姣。”
話音剛落原本普普通通的長劍,此時卻被一股強大的風元素徹底包裹,少年在亞文的注視下緩緩的抽出這柄被元素所包裹的劍。
而此時這柄長劍已經被風元素給徹底改造,更短更細,但是速度卻是以前的數倍。
劍身都完全由青色的風元素所替代,雖然有點虛幻,但是卻不能忽視小看這柄劍的威力,畢竟這把劍已經被風元素改造成了名劍風姣。
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少年,亞文著實有些驚嘆,雖然少年顯得有些稚嫩,但是紫色的眼眸中透露著睿智的光芒,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自信的微笑。
“亞文前輩,叫我楓逝就行,有什么問題等把他們全殺了再說。”
楓逝一句話讓亞文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與楓逝一起看向四周,雖然在亞文的感知中有五道氣息不斷的在向自己移動,但是此時眼前卻只有眉頭緊皺的冥使,這讓亞文感覺非常不好,雖然亞文從楓逝身上氣息的波動上知道了楓逝是神境中位的高手,但是亞文心中還是有些隱隱不安。
“周圍一共五個人,有四個神境低位的人一直處在暗處離我們很近,但是確切位置我也不能確定,只是能感到他們的氣息,楓逝你一定要小心。”
聽到亞文的警告楓逝低聲說道“放心吧,我也能依稀感覺到他們的存在,而且據我所知在冥界只有影眾,暗衛和魂士有這種隱藏身形的能力,而且從他們的人數編制和境界上來看他們是暗衛的可能性非常大。”
“暗衛我聽過,他們是冥界的獠牙,看來這一次我們兇多吉少了,楓逝一會你找準機會能走就走,去找文迪亞斯,下個紀元西大陸需要你來守護。”
默默地感受著周圍已經禁止不動的氣息,楓逝對著亞文堅定的說到“我不會走,而且我也不想庇護那些連真相都不愿意相信的人類,每一次都是這樣,被拯救了的這些人愿意相信真相的不過寥寥幾人,他們寧愿相信那些神族所說的鬼話。”
默默地嘆了口氣,亞文沒有說話,因為這的確是事實,真正原因相信真相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大部分人都選擇去相信神族與冥族的鬼話。
而且亞文相信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愿意接受真相,相信真相的人會越來越少。
而此時冥界的觀月魔殿上,一身藍衣的月幽通過一面碧藍色的湖水,看著萊汀城亞文所在的地方冷笑道“雖然我不能窺視到楓逝的命運,但是和他有關的人一定可以推斷出楓逝的位置,這次楓逝你一定會死,亞文會見證這一切的發生。”
現在亞文不敢有絲毫的分心,雖然冥使亞文完全沒有放在眼里,但是暗中隱藏的暗衛讓亞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若是在全盛狀態下,亞文有自信抗住暗衛的集體攻擊,但是現在不被一瞬間擊殺,亞文就謝天謝地了。
四周的氣氛越來越冷,亞文與楓逝兩人背靠著背仔細的環視著四周。
雖然在戰場上除了尸體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楓逝相信暗衛一定就躲在這些尸體中。
掃了一眼站的很遠的冥使,楓逝默默地松了口氣,雖然冥使實力很差,但是好歹他也是一個神境高位的人。
看冥使這個架勢很明顯不想第一時間參戰了,原本看到就亞文一個人的時候還想搶個頭工,現在看到楓逝來了冥使直接躲到了一邊。
不過雖然冥使不會第一時間參戰,但是一會肯定會背后放冷箭,若是在加上影衛的襲殺,對于亞文與楓逝來說這是個不小的挑戰。
就當亞文因為長時間舉劍,而導致手臂僵硬牽扯到后背的傷口的瞬間,就在亞文身前不遠處的一具人類尸體下射出一道黑芒。
速度快到極致,而亞文此時正處于無法全力防御的時候,這道光芒又是直直的射向亞文的胸口。
亞文知道自己必須擋下這一擊,如果自己選擇了躲開,那么處在身后的楓逝一定會遭到難以想象的重創。
可是黑芒的速度太快了,就在剛剛射出的那一刻,在眨眼就已經到了身前。
不過亞文畢竟身經百戰,憑借著本能,就在一瞬間將手中的長劍橫放在胸前,同時將一道白色的屏障置于胸前。
然而這道屏障在黑芒面前如同虛設,幾乎是瞬間就被黑芒穿透,不過也多少減緩了黑芒的速度。
因為黑芒的速度減緩了,所以亞文也看到了黑芒的真面目。
通體黑色細長的冰針,這就是黑芒的真面目,不過看著針尖隱隱閃著暗藍色的光芒,亞文就知道一旦被這根針劃到,一定會身中劇毒。
而能被暗衛用作殺人利器的又怎么可能是凡品,這閃著暗藍色的毒藥一定可以殺死神境的強者。
不過但凡可以對圣級以上的強者造成致命傷的毒藥,都是有記錄的,但是很不巧亞文是不懂的。
隨著這根長針重重的撞擊在亞文的長劍上發出一聲脆響,四周突然出現4道黑色的身影一起襲殺向楓逝。
雖然冰針因為撞擊的力度太大而直接粉碎,但是亞文還是被這強大的沖擊力震得手臂發麻,眼看著四名暗衛就要沖到楓逝身前,亞文強行反身從楓逝的左側回旋砍出。
這一劍斬出,亞文完全是不計后果的,因為手臂的麻木,這一劍很難收回來,等于亞文將會漏出一個非常大的破綻。
亞文會不計代價的讓楓逝活下來,因為亞文知道,雖然自己已經依靠解開枷鎖達到了神境頂峰壽命得到了延長。
但是之前亞文是屬于強行解開枷鎖的,不僅終生不能達到王者境界不說,就連壽命都遭到了大量的透支。
楓逝活著遠比自己活著更為有用,至少亞文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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