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無聲教室(17)
此為防盜章,一小時后替換。奇怪,為什么會聽見音樂盒的聲音呢?
穆欽心里冒出疑問,但疑問歸疑問,這個美妙的音樂聲仍然在他耳畔邊旋轉回蕩著,音樂充斥著穆欽的夢境,讓穆欽有些難以自拔,他覺得自己仿佛就要陷進去,陷入什么充滿黑暗和混沌的泥沼之中。
但很快就有人把他從泥沼里拉扯出來,周悅溫柔的聲音在穆欽耳邊響起,周悅說:“穆欽,你走神了。”
一句話令穆欽從那種恍惚的精神狀態回神,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周悅,發現自己正被周悅壓在草地上,周悅把他的衣服解開了,讓穆欽露出了光潔的胸膛,周悅還把穆欽的褲子扯下來一半,手伸進了穆欽的內褲里摸索著。
穆欽頓時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燒,他伸手抓住周悅的衣襟,小聲對周悅說道:“別……至少……別在這里。”
“那你想去哪里?”周悅挺喜歡穆欽害羞的模樣,湊過去咬住穆欽的喉結,那種脆弱的地方被咬住,穆欽立刻立刻感覺自己如同失聲般沒法開口說話,只能像是被野獸咬住喉嚨的小動物一樣無力地掙扎起來。
周悅非常喜歡穆欽掙扎時的樣子,也許這滿足了他某種不可言說的變態嗜好,他更加用力地咬穆欽的喉嚨,一手抱著穆欽的腰,一手在他內褲里面摸來摸去,刺激得穆欽不由合攏雙腿,卻因為周悅壓著他,所以只能夾住周悅的腰,看起來就像是穆欽恬不知恥自己緊緊把住周悅不放一樣。
穆欽發著抖,好不容易等周悅稍微放開他一會兒,穆欽抓緊時間斷斷續續對周悅道;“你……不要……不要那么著急,你還有事情……沒做完不是嗎?”
“是了……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確實有事情沒做完。”周悅沒有繼續咬穆欽的喉嚨了,但他的手還放在穆欽的內褲里,抓著穆欽的要害不放,穆欽臉紅得像是猴子屁股,僵硬著身體完全不敢動彈。
“你給了徐傅你一刀,但他真的死透了嗎?”穆欽努力游說周悅,“以及辦公樓那邊還有個叫韓麗的女人在等你去解決呢。”
周悅則回答道:“徐傅嗎?他當然死了,我割斷了他的頸動脈,以那種出血量他會在幾分鐘內失血過多而斃命,只要他身上沒有醫療牌,他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至于那個女人。”周悅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他湊近了穆欽的臉龐,“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解決掉她……親愛的,你在這里等我,我等會兒就回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逃跑。否則下次遇到你,我會一直做到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穆欽感覺自己臉上更燒了,他無法想象自己聽了周悅這話又害羞又窘迫的樣子,他只能默默回答說:“我知道了……我不會走的。”
“真乖。”周悅又親親穆欽的嘴唇表示安慰他,然后終于從穆欽身上起身,手也離開了穆欽的內褲,周悅把手收回來時甚至舔了舔手指,看得穆欽羞恥到有種想鉆進地縫里的沖動。
起身后的周悅順手幫穆欽把褪下的褲子給他提起來,還抱著穆欽蹭了兩下,然后就轉過身,提著他的刀子直徑朝著辦公樓方向過去了,動作迅速敏捷,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穆欽知道他是去殺人,雖然意識到這個事實讓穆欽覺得心里難受。
在穆欽的觀念中,他一直認為周悅是個完美而純潔無暇的人,這樣美好的周悅不應該成為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穆欽本身也不是好人,甚至于穆欽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個非常冷血的人。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冷血,是他在解決那幾個金店劫匪的時候。那時候,穆欽無比冷靜地奪走劫匪的槍,無比冷靜地對準劫匪的腦門開了槍,他計算了槍械彈夾里的子彈,計算了開槍的角度和后坐力,計算了那些劫匪中彈的位置和死亡情況。
穆欽甚至在最后一名劫匪試圖逃跑的時候,也對他開了槍,子彈打中那個年輕人的后腦,從他前額穿出,他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穆欽的行為應當是正確的。
同為軍人的同伴,隊里的班長還有一些比較親近的長官都認為穆欽毫無過錯,但他還是上了軍事法庭,法庭上坐鎮的法官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穆欽,仿佛看透了穆欽骨子里的冷血無情。
“你明明可以開槍只打他的手腳,因為他當時已經喪失了戰斗意志,但你卻爆了他的頭。”法官在結束審判后對穆欽這樣說,“我清楚你的身份和你經受過的訓練及教育,但你得明白,即使那些人是劫匪,是道德淪喪的犯罪者,可他們不是和你一樣的士兵,那家金店,也不是你的戰場。”
法官說的那些話令穆欽驚恐畏懼,他意識到有人看透了自己,這個白發蒼蒼年紀一大把的法官,徹徹底底地看透了穆欽,他從穆欽的眼里一直看到穆欽的心中,乃至看穿了穆欽的靈魂,那粗劣的靈魂。
在對方審視的眼神中,穆欽感覺自己簡直猶如被扒光并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之后穆欽離開了部隊,金店劫案和軍事法庭卻給穆欽留下了深刻的陰影,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醫生認為他得了一種叫“創傷后應激障礙”的精神病癥,堅持讓穆欽每周都去醫生家里跟他聊聊,盡管穆欽覺得根本毫無作用。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音樂。
穆欽突然回憶起來了,雖然貌似是一段無關痛癢的回憶,但他想起自己剛才走神時,迷迷糊糊聽到了一個音樂盒的樂曲聲,他記得那個心理醫生的家里就有這個一個音樂盒,音樂盒里播放的就是這段樂曲,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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