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悍妻寵上癮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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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被親爸一吼,委委屈屈的飯也不想吃了,回自己房間寫作業去。
老潘兒氣鼓鼓的給孩子做飯,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兒剛剛說的話。
“人家結婚,你湊什么熱鬧。你還給做上被子了,人家那么有錢不會雇人做,不會找成衣店,顯著你了?”老潘兒越想越覺得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他們家怎么會那么有錢,正常人家誰雇的起保姆啊?一個老太婆在家呆著,非要讓人給做飯吃?”
“咋?那是地主家老太太啊?就是慈禧太后也沒有這么敗家的。”越想老潘兒越覺得氣憤,怎么想都覺得憋屈。
索性飯也不做了,沖進屋子里沖著兒子說道:“我出去一趟,廚房里有饅頭,你對付一口。回來再給你做飯。”
小潘也不敢多言語,應了一聲看著老潘兒出了門。老潘兒拎著地上的自行車,跨上了自行車直奔蘇不悔家去了。
到了蘇不悔家小區,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老潘兒指了指里面:“我來接我媳婦兒下班,我媳婦兒在人家家里當保姆。”
保安對小區的管理很有一套,知道誰家大概是什么樣。也清楚最里面的十一號樓確實有一戶是請了保姆的。而且那戶人家老太太人還挺好,經常把家里種的蔬菜或腌制的咸菜分給大伙。
保安立即對老潘說道:“那你進去吧。”
老潘順利的進入小區,直奔蘇不悔的房子。幸好蘇不悔家是一樓,老潘想要偷偷看媳婦兒是不是在屋里不用敲門。翻個墻就能進屋,踮著腳扒著窗戶往里看。
只不過他先扒的是蘇不悔的房間,她早就將窗簾拉上。看不見屋里的情況,老潘兒腦海里想入非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覺得這屋里面有人在做一些不可想象的事情。
老潘兒急的團團轉,又換了個窗戶往里看。只不過這次是廚房,燈關著里面啥也看不見。
老潘兒又換了個窗戶,這次能看見了。他看見自己的媳婦兒坐在縫紉機前,一邊咯噔咯噔踩著縫紉機一邊跟花婆婆聊天。
因為那縫紉機的聲音不小,老潘兒聽不清楚說話聲。但是能看見縫紉機旁邊的柜子上放著很多的布料,看著就是有許多活兒要做的樣子。
老潘兒松了一口氣,知道媳婦兒的話是真的。他慢慢的從窗臺上松了手,滑下來躡手躡腳的往外走。眼看著要走到墻根了,他聽見一聲開門的聲。隨后一束光掃了過來,老潘兒連忙用手擋住臉。
蘇不悔輕手輕腳的走下來,看見那鬼鬼祟祟的人站著不動。看著身型有些熟悉,蘇不悔轉念一想猜到了一個人。
她輕聲問道:“是潘叔嗎?”
老潘兒臊紅著一張臉,轉過身來支支吾吾道:“是我,是我,唉.....”
看著老潘兒吃癟的樣子,蘇不悔就覺得好笑。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笑問道:“潘叔是不放心秋嬸兒么?真是不好意思,我趕著結婚所以得讓秋嬸兒加班加點的干活了。”
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秋嬸兒跟花婆婆也走了出來。老潘兒心虛不已,抬腿就要跳墻逃走。蘇不悔一把拉住老潘兒,笑著對秋嬸兒道:“秋嬸兒,是潘叔擔心你,過來看看你呢。”
說著不管老潘兒如何不情愿,強拉著他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潘叔說不知道你帶沒帶夠換洗的衣服,還想知道你缺什么。我說我這什么都不缺,就是得多麻煩你幾天。”
秋嬸兒有些不信,她黑著臉怒斥道:“是想來看我有沒有偷人吧?潘老五,我跟你過了一輩子,你懷疑我一輩子。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
秋嬸兒越說越委屈,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她氣的轉身跑進了屋,坐在花婆婆的床上抱著花婆婆開哭。
花婆婆是過來人,年輕時候也看了不少夫妻吵架。知道這兩口子拌嘴,秋嬸兒是太生氣了不愿意搭理老潘兒。
她一邊拍著秋嬸兒的背,一邊沖著外頭喊道:“進來吧,兩口子吵架哪有憋著的道理。有什么憋在心里的都得說出來,憋來憋去成了仇人了。”
蘇不悔推了推老潘兒,低聲說道:“潘叔,小孩子都知道知錯就改的道理,你怎么還犯倔啊。秋嬸兒忙著給我做結婚的東西,你就多擔待她一點唄。”
說著兩個人進了屋,進了屋老潘兒搓著手不知道該站還是該坐。看著背過身哭泣的妻子有些手足無措。
蘇不悔借口說道:“我去看看俏俏去,你們大人在這說話。”她回房間檢查了一下俏俏,見她用纖細的手指在暖氣片上談來談去。
蘇不悔走過去問道:“干嘛呢?”
俏俏連忙收起手,將一雙小手背到身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玩呢,姐姐,你去招待客人去吧。我,我要開電視啦。”
蘇不悔房間里有個十八寸的新彩電,這是馬娟兒送個她的新家禮物。蘇不悔將電視打開,又去切了一盤水果放在俏俏面前。低聲說道:“看一會兒就去刷牙洗臉知道了么?”
俏俏乖巧的點點頭:“知道了。”
蘇不悔這才離開房間,從冰箱里取出來幾根冰棍,笑著走進了話婆婆的屋里面。
遞給憋的一臉漲紅的老潘兒:“潘叔,你吃根冰棍。”又遞給花婆婆一根,花婆婆擺擺手一臉嫌棄:“太涼了,我不吃。”
說著從蘇不悔手里拿過屬于自己的那根,塞進秋嬸兒嘴巴里:“你吃根冰棍,消消火。”
幾個人吃著冰棍,聽著花婆婆坐在那里勸和。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這兩口子能走到一起,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兩口子過日子沒有不打架的,牙跟舌頭還能碰到一塊呢。你倆兩口子都是老實本分能干的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花婆婆本想說,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們倆差不多就行了。又想勸秋嬸兒跟著丈夫回家,轉念想起來人家在給自己家孩子做陪嫁呢。
不由得笑著嗔怪蘇不悔:“都是你,讓你打電話你話都說不清楚。害的人家老潘兒不放心,過來瞅一眼吧。”
蘇不悔笑著自己拍打自己的臉:“都是我,都是我。我沒說清楚。”
她笑著給二人臺階下:“要不秋嬸兒隔一天加班一次?今天跟著潘叔兒回家,明天晚上在我這住一宿。以此類推,行不行?”
老潘兒甕聲甕氣:“啥工作非要成宿的干啊?你家那么有錢,不能找個成衣鋪做嗎?”
秋嬸兒原本想著,既然領導都發話了,這事兒也就這樣算了。
沒想到老潘兒是個死腦筋,一開口就把人都給得罪了。她抓起手邊的手紙,抓起手紙就朝著老潘兒丟過去:“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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