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惟影竭盡全力大喊著。
不,這不行……怎么會!那門親事不是已經退掉了嗎?而且,聯姻的那個規矩……
但是,謙墨是鐵了心的,見惟影反抗,也狠了狠心動了粗。
惟影想反抗,但又礙著封建的道德不敢反抗,也反抗不過謙墨,很快被控制住。
“快!”謙墨將惟影按住,對著那幾個拿著喜服的人喊。
“是!”他們迅速一回應,然后……
“父親!”
惟影叫“爹”都叫不出來了,回頭望著謙墨,眼里滿是驚異和抗拒。
不……不行的!
他……
“別動!”謙墨狠了狠心,加重了力度。
不行,今天的事必須成了!
只有今天的事成了,惟影的前途才有發現。不然二十多歲才封爵,封爵之前不能參加任何政務,不能有任何實權……
惟影外面那層中原的禮服已經被褪下,被謙墨隨手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禮服沒有被完全扔在椅子上,有一部分被扔到了地上。
禮服碰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這好像是……
糟糕!
難不成是他禮服上的那塊鴛鴦玉佩?
不行!
“爹!”惟影不顧一切地喊叫著,聲音直穿謙墨的耳膜。
從小養大的兒子這副樣子自然讓他心疼,但是……
他不是不想讓惟影和雪銀莉成了,只是,雪銀莉的年齡太小,中原成婚年齡也大……等到那個時候,惟影他幾乎就沒有一點發展前途了……
都是一家人,雪銀莉應該會理解……她也不一樣未來的夫君的前途被扼殺吧……
“父親!那個聯姻的規矩!不能的!”
惟影呦不過這么多人,紅艷的喜服此時已經被套到頭上。
不行!怎么能!
他……他未來是要娶雪銀莉的,雪銀氏貴族和王室貴族的聯姻……怎……怎么能……
謙墨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松懈。
他當然知道!
那個規矩,他比惟影更熟悉!
按規矩,惟影是不能納妾的!
他也躊躇了很久,但是最后仍然選擇讓惟影和夏茗茗成了這門親事。
第一是可以和夏茂建立更好的關系往來——未來就是親家的關系了,也可以控制住將軍府的權力,防止武將篡權。第二,怎么說夏茗茗也已經和惟影定過親了,突然這么取消,怕是會傷害夏茗茗的名譽,而且,他也不忍心辜負兩個孩子這么多年的感情。第三,就是封爵的問題。雖然有那個規矩,但他們這里情況特殊,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應該也沒問題吧……
謙墨反手控制住了惟影的雙臂,強迫著他的雙臂伸向袖口。
惟影奮力掙扎,謙墨一時間沒有控制住他的雙腿,惟影竟然踹到了一個侍衛的肚子上,把那個侍衛踹出去幾米遠,捂著肚子一時間竟然站不起來。
“不準胡鬧!”
謙墨一字一句地威脅,那樣子,似乎隨時可能會動粗。
惟影的雙臂被謙墨扭得生疼,但他強咬著牙關,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但是,要想掙扎過穿上喜服的命運似乎已經是奢望,一只胳膊已經被套進袖子,另一只胳膊也在被迫往另一只袖子里塞。
因為怕惟影的叫喊聲引開別人的注意,謙墨又一狠心,將桌子上的布條強行塞進惟影嘴里。
“唔!!!”
沒有了聲音,惟影只能用動作和目光來宣泄自己心里的抗議。
他現在還沒有弄懂是怎么回事!
和雪銀莉成親,他和夏茗茗的婚事應該已經退掉了啊……但是怎么他還要在生日上娶夏茗茗?先把他愿不愿意放到一邊,這……這已經觸犯了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了!
雪銀氏貴族和王室貴族已經有60次聯姻了,聯姻歷史也有近5000年。其中雖然王國動亂之時聯姻暫定過,但仍然阻止不了雪銀氏貴族和王室貴族的和睦關系。如果他和雪銀莉成了,那么這即將就是第61次聯姻!
而大概從第10次聯姻開始,也就是洛克王國由農奴制社會轉向為封建社會以后——也可以看出三大貴族的實力是有多恐怖,經受住了數千年朝代制服的更替,兩族的祖先便立下了那個規矩——為保持兩族的友好關系和聯姻雙方的和美生活,聯姻的男方不得納妾,就算是玄玉島的國王也不能納其他妃子,一生只能有一個正夫人——當然,聯姻的女方也是要身體情況健康的女子,不能有不孕不育的癥狀。
他怎么能違背自己最真實的感情!
他怎么能違背祖先立下的規矩!
他也明白,要成了親才能封爵。但什么時候封爵,他不在乎!
在雪銀莉那天在涼亭里說了十八歲才嫁過來以后,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雖然他不封爵不能參與國家政務,但他仍然可以關注民生,為玄玉島出一份力!
而且,他也是在中原上過魔法學院的!他未來并不是只有在玄玉島當王侯這么一條出路,他在魔法學院畢業的時候是魔法學院的優等生,他可以去中原尋找發展機會啊!以前也有過玄玉島王子參與洛克王國軍事或者政務的先例,也有在王國工作定居的先例,玄玉島屬于洛克王國,是洛克王國的一部分,既然如此,在洛克王國的哪里發展不是發展呢?
可是,眼下的問題是,到底怎樣才能拜托這荒唐的親事!
喜服最里面的那層已經被套上,粗魯的動作簡直讓他苦不言堪。
但是,雖然他知道他只要微微屈服一下,不再掙扎,或者是稍微向謙墨示一下弱謙墨都會松勁,甚至可能會放開他,但他沒有屈服一下。
但是,他掙扎不過,喜服是不可避免地被一件一件套上。
玄玉島衣服的層次很多,這讓給一直抱著抗拒心理的惟影強行更衣的謙墨和幾個侍衛著實頭疼。
但是最后……
惟影嘴中的布條終于被拿出,但從鏡子中看到那一身喜氣的自己,惟影怔住了,感覺全身上下一片茫然,眼神也變得呆滯無神。
終于,他一扭頭又看向了謙墨:“父親,真的!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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