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轉(zhuǎn)身離開。
“他已經(jīng)死了,活著是他不愿見你,你又何必讓他們牽著你走呢,也許你那天離開了,他可能會出現(xiàn)吧。”
“少主。”
“那個人已經(jīng)找到,已經(jīng)被控制。”
“好的你們不要讓他離開哪里,今晚我們過去。”
又是一個風(fēng)高之夜,荒漠的風(fēng)沙讓人看不清任何東西,小城里沒有繁花似錦城里的燈火通明,卻也有沙城里獨有的安靜。
幾條人影,就像深夜的蚊子一樣,讓人討厭,在這座安靜了很久的小城,來回的飛躍,讓還沒有睡去的人,感到莫名的恐慌,害怕就像等待著龍卷風(fēng)來臨一樣等待著死亡和生存。
幾條人影終于停下來,落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小院的周圍,剛好把整個小院圍的死死的,好似不讓任何一只蚊子和蒼蠅飛出去。
白起站在院子的中間看了很久,他的人已經(jīng)控制院子里的人,和那個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密道,院子在外的人,白起早已知曉,殺自己的人太多了,白起都懶得去想到底是誰在背后,做這個始作俑者。
一聲慘叫,還是打破了小城的安靜,那把亮閃的殺豬刀滴著血,地上躺著幾個黑衣人。
白起捂著胸口,走出小院。
“你確定你可以走了嗎?”
背后的黑衣人來的悄無聲息,讓白起這個武尊境的武道高手,沒有一絲的察覺。
“沒人攔著我,我為什么不可以離開。”
“在西荒殺了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也一樣,也許你在其他地方可以不用負責(zé),當(dāng)在西荒,這是規(guī)矩。”
“在哪里殺人都需要付出代價,整個大陸都一樣,只不過你在西荒呆的久了,不知道其他地方的規(guī)矩。”
“那你殺人的勇氣是什么。”
“殺人需要勇氣嗎?我以為他殺我我殺他,很正常在被追殺的情況下,我可以殺掉他自保。”
“看來讓你遵守規(guī)矩很難,畢竟你殺了人,我的給這個小城一個交代。”
白起回過身,看著眼前的中年武者,魁梧的身材,絡(luò)腮胡子,典型的西荒裝束,到是少了一些武者的風(fēng)格,看起來是在這小城里平凡的日子過得多了,沒有了武者和西荒浪子的野性了。
白起抬眉看著眼前的殺手。
“我不知道為什么殺手,總是喜歡在殺我之前,都給自己找一個理由或者跟我說會話,當(dāng)我總感覺這樣很麻煩。”
“這只不過是想給你一個死的理由,僅此而已。”
這一戰(zhàn)白起沒有面對太過強大的對手,眼前的這具尸體,卻給了白起從未有過的壓力,對于白起殺一個人很簡單。倆人打了十幾分鐘,沒有一個人拖泥帶水很直接的一出手就是殺招。
白起收起刀,再一次向外走去,小院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平靜,留下來接應(yīng)的伙伴會幫著白起打掃干凈。
風(fēng)沙依然發(fā)出聲響,也許伴隨著孤魂的叫聲,也許就是單純風(fēng)沙吹過的聲音,白起還是聽到了不遠處女子的哭泣聲,這么晚了,能在那人倒下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也可能只有那個人的家人了,能為了家人隱藏在這小城平庸下去,這個很難得,那個人還是死了,白起無從選擇,那個人也無從選擇,殺手,死士,永遠沒有安寧。
黑暗的屋子里,白起坐在這個人的前面,這個人看著白起有一些恐懼,原本以為已經(jīng)死了的人卻好好的坐在自己對面。
“你該說了,怎么樣可以見到你們馬家堡的當(dāng)家的。”
“我們族長,從來都不是誰想見就可以見得。”
白起走過去揮手就是一拳,整整的半個小時,等到白起再一次停下的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不過白起現(xiàn)在卻很輕松,終于把剛才那個人身上留下來的郁悶化解掉,白起感覺應(yīng)該這么做。
打開地下通道的那一刻白起才知道,這座幻城到底是什么樣的,他只不過是另一座城市的鑰匙,一扇門。
白起幾個人走了很久,才走到頭,停下來已經(jīng)是另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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