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我需要進入王者級武者才可以見到你家主人。”
“這個我已經算過了,你只要打四場,第一場打敗系統選擇的同等級武者,然后在打敗鉑金,榮耀,王者總共四場。”
“好吧,你安排一下,我的夫人她長期奔波,身體有些不適,我一人打幾場就可以,在說你家主人我一人見就可以。”
“這個可以。”
諾大的競技場幾萬人的武者在盯著臺上,等待著血液的氣息,狂野爆發力的爆發,眼花繚亂的激情,不同武者對于武道一途的領悟,他們在觀眾席上不停吶喊,吼叫。
倆個小時,白起和烈焰心等了倆個小時,這倆個小時可以辦很多的事情,比如吃飯喝酒,在街上散步和朋友告別。同時也可以讓你的對手準備好一切,比方白起倆人的資料,場外的賭注,這些都需要準備。
白起看著對方的資料,一陣搖頭,通玄境武者。
“這一次。”
“沒有關系。我去去就來。”
白起放下對手的資料看了看烈焰心獨自走進競技場。
場上的對手已經在哪里等著,這是一位中年的武者,年齡和實力都讓白起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對。
披著頭發,身上穿著這個時期錦繡未央中階層流行的武者套裝,競技場安排的對手非常強大,看他的裝束白起就可以明白。
一個拳法高手,不知道競技場對自己是怎么安排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一名很吊的刀客,卻讓一名拳法師來對戰,這要輸了,自己的多么丟人,當這一次白起的心里卻一直在回避和這錦繡未央城的至強者有太多的來往,一切都需要一個理由和清清楚楚的過程,沒有過程,白起絕對不愿意在攪和進這些紛爭。
他需要時間來證明一些心里的疑惑和這個大陸的秘密,只要把所有的事情弄明白,再去找人做一些事情就會又多幾分勝算,所以他這一次抱著必輸的心里,在參加這一次競技,不管什么樣的對手白起必輸無疑。
輸并不可怕,輸可以隱蔽自己的實力,可以你的對手麻痹大意,可以不用把自己推向風口浪尖,當然也不會有太大的責任,這個世界不管干什么都得先要活著,一個沒有法制的世界,那就只能是實力說了算,白起曾經做過一次計算,每一次殺自己的殺手的實力都高于自己,當白起每一次都能過下來的原因都是對手太過輕視自己,同樣也是因為白起自己一只在隱藏實力,寧可輸也不去贏,自己有了贏得機會,那就直接讓那些人消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才是生存的王道。
白起提著刀走上去,很普通的一把刀,而這把刀卻讓很多人興奮,這一次不知道他們下了多大的賭注,當這一次白起肯定會輸,這把刀也會跟著白起蒙塵,當然白起也會在一個恰當的時候讓這把刀發揮到極致,一路走過來人和物有所得也有所失,讓白起珍惜的東西越來越少,就怎么簡單的一把刀白起也不愿意浪費,拿在手里也有些不舍感覺虧欠的有些多。
錦繡未央城里的一切跟自己沒有關系,當也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不知不覺中白起感覺在這錦繡未央白起會發生什么也許是一個自己不愿意看到的秘密也許是自己又一個身不由己的開始。
扎實的格斗式,威猛的鐵拳,風一樣的拳頭,迎面擊來,白起的步伐有些遲疑,任誰都可以看出來,白起這一次必輸無疑,只是簡單的第一招,白起就遠遠的拉開了和對手之間輸贏的距離。不過白起不能就怎么輸了,這樣太假沒有辦法去迷惑那些明眼人。
“你是要成就我嗎?這份情誼,我可以記下給你一個重傷不會把你打死,當是我的勝利不需要你這樣的施舍。”
“如果輸可以讓我安靜的走出這座城,我會很認真的輸的,當沒有人允許我那樣做所以還是請你認真點來對待我,我的對手,第一招代表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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