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芬芳,花的觸感。
在這一刻,任重仿佛明白了什么,靈感來的很快,也很突然。
沒有等老黑聲音的指引,任重身邊的世界驀然起了變化。
先是一片花田,包圍著自己,花很美,也很香,輕輕的點在花瓣上,那感覺如同觸碰女人的肌膚,怎一個滑字了得。
“咦?!?/p>
一直注視著任重的老黑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怎么了?”
池中的小白問道,它可沒有老黑那種看透人的能力,所以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似乎,還不對。
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花田的任重眉頭微微皺起,雖然這花已經(jīng)很真了,在自己的觸摸之下也不會消失了,但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黑暗的天空中又是兩道閃電劃過。
任重猛然醒悟。
滴…………噠…………
天空中漸漸地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花瓣之上,濺起點點水氣,看起來朦朧朦幻的,甚是漂亮。
任重皺緊的眉頭還沒松開。
忽的,雨停了,嬌嫩的花瓣上帶著點點水珠,泛著異樣的光彩。
突然,在花田之中多了幾只小動物,它們揮舞著翅膀,在花蕊之間穿梭,傳遞著花之精華。
老黑面前,任重的身體正在不斷地顫抖著,鼻間一抹猩紅流出,老黑沉著臉,他沒有阻止,將心神全部放在任重身上,他想看看,任重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任重看看腳下,空無一物,卻能站在上面,這種不踏實的感覺他不喜歡。
于是揮手間,山巒疊起,任重站在山腰間,漫山遍野都是花的樂園,蝴蝶蜜蜂在其中展翅,看起來欣欣向榮。
但只有,似乎單調(diào)了一些,于是樹長,草生。
只有蝴蝶和蜜蜂似乎也不行,于是萬物生長,百獸齊鳴。
光有大地,沒有水也不行,于是山腰間落下一道瀑布,打在大地上變成了一個小譚,潭水流出去形成了一條小河,河中的小魚在歡快的游動著。
看到這一幕,任重的眉頭不再皺起了,而是滿意的笑了笑。
而老黑面前的任重,已經(jīng)血染全身,七竅流血,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小白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放任老黑下去。
于是從水池中跳起,卷起水柱向任重沖去,想要將任重喚醒。
老黑橫眼一挑,一伸手,一只魚桿落在了他手上,想空中隨意的一抽打,水珠從中間爆裂開來,頓時下起了小雨。
小白又卷起了另一根水柱,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著老黑,喝問道。
“老黑,你想干嘛?!”
老黑頭也不抬,淡淡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p>
“你瘋了?他死了你怎么向老板交代?而且他都已經(jīng)在這里這么久了,你還要講不講點感情?”
“我不會讓他死的,你大可放心。”
小白不信,頭頂?shù)耐蛊鸢l(fā)出異樣的白光,一種磅礴的壓力從起頭上散發(fā)出。
面對這種壓力,老黑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而是將魚竿放到一旁,從龜殼里又掏出一個箱子來,打開箱子,里面裝的竟然是一條風(fēng)干的只剩骨頭的蛇!
老黑拿著蛇,其氣場也在發(fā)生驚人的變化。
“你真的瘋了,竟然拿出這個東西?!?/p>
小白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沒瘋,是你太急了,你會破壞這個年輕人的大機緣的?!?/p>
“什么狗屁機緣,我看你就想讓他死!”
“不可說之機緣,可謂大機緣!”
在學(xué)校的某個獨立的公寓中,正在打團的孔麒麟忽然感覺到了某種氣息,他摘下耳機,不顧隊友發(fā)給他的問號,看著某個方向,曲指算著什么,然后張口喝罵道。
“真應(yīng)該把他們兩個打回來煲湯!”
然后又帶上了耳機,反回電腦前,看著對面推了高地,又拿著大龍而來,原本難得優(yōu)勢的一局,因為孔麒麟的意外而被徹底翻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別人一波推平了水晶,電腦屏幕上打出了巨大的DEFEAT。
孔麒麟忍不住的罵喊著,也不知道是在罵隊友太菜,還是在罵什么………
在孔家小院中,原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的場面忽然一變,小白與老黑心中沒來由的一冷,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想感受到寒冷都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更別提這從心底發(fā)出的冷意。
二者對視一眼,皆都明白了這冷意從何而來,不敢再鬧了,小白跳回池中,老黑把木盒蓋上,將盒子放回殼里。
“你還不叫醒他?”
池中的小白問道。
“不急,我不會讓他死的?!?/p>
這句話,老黑說了三遍,小白再也不說什么了,只是注視著他,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而任重,還現(xiàn)在山巒中,看著山頂,念頭忽動,他就出現(xiàn)在了山間,看著山下祥和的萬物,頗有一種成就感。
抬頭望去,天空中一片漆黑,與地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任重腦海中還沒來的及浮現(xiàn)那個念頭身邊的場景驀然變化,再清晰時,任重已經(jīng)回到了院中。
老黑臉上濃郁到化不開的震驚之色,以及小白的關(guān)切的神色都讓他有些莫名?
感覺到手上黏黏的,任重抬起手一看,竟然都是血,再一摸臉上。
靠!我流血了?
不知是嚇的還是流血太多導(dǎo)致的,任重兩眼一摸黑,又昏了過去。
老黑看著任重又看了一眼小白,還是說道。
“這小子,比我想象中更有潛力。”
“哼,那是,畢竟他是老板挑的不是么,你寧可相信自己,也不信老板?”
小白哼哼的說道,明顯余氣未消。
“唉,別這樣,我也沒壞意?!?/p>
“壞不壞意我不知道,但是哪怕是好事,也不是你這樣干的,都在一個院子里,都是給老板做事,為什么要這么獨呢?從前你對我就是這樣,現(xiàn)在你對他還是這樣,老黑,老板不是你一個人的老板?!?/p>
小白眼藏深意,意有所指的說道。
自打認(rèn)識小白以來,這還是老黑頭一次,被小白說的啞口無言,但自認(rèn)理虧的他,也無話可說了。
而老黑這窘迫的表情,被小白完全看在眼里,心中暗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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