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張聲雷的事情處理完了以后,任重就要處理另外一件事了。
將編織袋打開,露出里面的人來,那個馬臉道士,但經(jīng)過了如此的顛簸,這道士還是處于昏睡狀態(tài),可見瞿鷹下的手究竟有多重。
“有沒有辦法把他弄醒?”
任重扇了道士兩巴掌,卻沒將其扇醒,于是問道。
老黑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池子,笑而不語,但是其中的含義任重瞬間就明白了。
來到池邊,看著池中安神冥目的小白,似乎好久沒和小白聊天了,小白有些興致不高,像是不愿意搭理任重的樣子。
“小白哥?小白哥?小百哥?”
“叫什么呢,不知道還以為叫飛禽呢!”
被任重叫的有些煩躁的小白睜開眼說道。
“小白哥,幫個忙叫醒他唄。”
任重笑著說道。
“煩死了。”
小白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幫了任重,就是幫的方式有些特別。
啊~呸!
一口巨大的痰從小白可以說是嬌小的身體中噴出,“啪”一聲砸落在道士臉上,道士隨后就醒了。
一臉蒙蔽的抹了抹臉上的有些粘稠的水澤,道士恍惚的抬頭望了望天,還以為是下雨了。
“咳。”
張聲雷的一聲咳嗽將剛清醒有些夢游的道士拉回了現(xiàn)實。
剛開始道士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當(dāng)他看到張聲雷時,渾身一激靈,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整個人向后退去,嘴中還發(fā)出怪叫聲。
“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把那小女孩殺了!”
任重眼神頓時冷了下來,走過去,雙手抓著道士衣服的領(lǐng)口,狠狠的撞在亭子的柱子上。
“你個畜生連做夢都在害人是么?”
臉對臉,面對面,背后撞擊傳來的疼痛感,讓道士漸漸地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落在別人手里這個事實。
“你們想對我干什么?”
道士有些沒底氣的問道。
“我們不想干什么,但是只是想知道,你都干過什么?”
任重還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旁的張聲雷代替他問道,其實將這道士拘回來也是張聲雷的主意。
一來,是張聲雷不想放過這個讓自己受了這么多苦的家伙。
二來,也是為了緩解他與任重關(guān)系緊張。
“哼!”
聽了張聲雷的話,這道士發(fā)出一聲冷哼,偏過頭去,一副什么都不肯說的模樣。
任重看到他這樣子頓時火氣又一次冒了上來,想起小女孩脖子上被這倒是掐出的傷痕,怒火攻心,揮動著拳頭,忍不住給他狠狠來了兩拳,拳頭恰好打在鼻間,頓時鮮血如注。
“啊,你們兩個小王八蛋!知道我是誰么?!就敢這么對我,我和你們說,只要我主人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到我,你們?nèi)慷家姑梗抑魅丝缮裢◤V大!”
“呵呵,你說的主人,可是這個東西?”
張聲雷微笑著,從身后拿出一個狐貍雕像來,這雕像不大,也就和小孩玩的小娃娃差不多,成年人一手可握住。
而且這木偶不知道是有什么木頭雕刻而成,張聲雷一摸就發(fā)現(xiàn)這已經(jīng)是多年的老物件了,但卻還依舊栩栩如生,不知是雕刻師用的料子好,還是保管的人保護(hù)的好。
看到這狐貍雕像在張聲雷手中時,道士忽然癲狂了,也顧不上護(hù)住自己還在流血的愛惜,像瘋了一般從地上爬起,雙手朝張聲雷這邊抓來。
但,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他,又如何能抓的住張聲雷呢,還沒等他到張聲雷跟前,就被任重一記鞭腿,踢在腰腹間。
“呃!”
道士捂著腹部倒了下去,身體蜷縮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樣子。
張聲雷拿著木雕,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詢問。
“這就是你力量的源泉,就是賜予你神打術(shù)的家伙吧,那么…………說說吧,為了獲得這種力量,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聽到張聲雷的話,那一直因為疼痛還在顫抖的道士身體微不可查的一頓,而這一頓,任重或許沒看清,但一直在關(guān)注他反應(yīng)的張聲雷看見了。
嘴角漸漸上揚(yáng),張聲雷把玩著這狐貍木雕。
“萬事萬物,有因必有果,有得到必定也有付出,你獲得力量,也肯定要付出對應(yīng)的代價,而這種代價……………是不是以人命的形勢來付出的呢,所以你才那么多死去人的執(zhí)念對么,你可真是,死不足惜啊~”
任重越聽臉色愈發(fā)的陰沉,又將倒地的道士拉了起來,厲聲質(zhì)問著。
“說!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道士此刻的身體軟綿綿的沒有骨頭,如同癱瘓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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