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早習慣了狐貍的神出鬼沒,只是咧嘴一笑。
“你呀,早勸你這么干了,偏偏又裝矜持。”
狐貍撇了撇嘴,道:“說起來你還要感謝那老頭,要不是他那一手冰針,你也不會這么早進入不壞境,真正登堂入室。”
葉琛苦笑,他是突破了,但小雨卻……
狐貍看了他一眼,嘆道:“韓筱婷的事我?guī)湍愀愣耍僖膊挥脫哪茄绢^會有什么輕生的念頭,這也算是我離開前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吧。至于,你已經(jīng)融會貫通,最主要的任務還是繼續(xù)尋找其他屬性的靈根輔助修煉,其他的我也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葉琛點了點頭,心里卻不是滋味,知道這是狐貍在跟自己告別。
“武道一途,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壞境,小小的一個寧海市,足以稱王稱霸。以前我攔著你,現(xiàn)在不會了,等你手刃仇人,還能更進一步。但那個韓筱婷始終是你的心病,若是不除,日后說不定會是你的心魔。”
“我明白。”葉琛點了點頭,溫聲道。
狐貍越是語重心長,他越是擔心,仿佛她這一走就永遠不會回來了一般。
仿佛看穿了葉琛的想法,狐貍咧嘴一笑,“怎么說我也活了無數(shù)個歲月,不會這么輕易死的。倒是你,那四個老家伙個個老奸巨猾,還有一個初戀的父親,報仇可沒那么容易。”
“我會注意的。”葉琛點了點頭,說著上前一步,將狐貍狠狠攬入懷。
“大笨蛋,可千萬別死了,等我回來!”狐貍頭深埋在葉琛的懷里,低聲呢喃道。
其實,有件事狐貍一直沒說,就是她和妖丹之間有種奇妙的聯(lián)系,因而她在尋找妖丹的同時,那個奪走妖丹的人何嘗不在找她?
當年有妖丹再手,她或許不懼這人,但如今妖丹被奪,她想與之抗衡,或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狐貍之所以離開,一分部是想找個隱蔽的地方閉關修煉,另一部分卻是不想葉琛被殃及魚池。
……
另一邊,杜濤急匆匆跟冷令雄告別后,連夜便啟程離開了寧海。
落日宗位于羊背山,是西部有名的門派,迄今已經(jīng)有八百年的歷史,實力之強,絕對不容小覷。
杜濤原本是落日宗一位外門弟子,苦修多年后參加內門弟子考核,卻因為心術不正,在考核期間耍了小手段,被當場逐出師門。
就在郁郁不得志的時候,杜濤遇到了冷令雄,這才有了安穩(wěn)的生活,娶妻生子,生活無憂。
要不是為了冷令雄,杜濤是不愿再回羊背山,用掉那些比金錢還寶貴無數(shù)倍的情分。
可幾次在葉琛手里遭到折辱,杜濤心中同樣恨不得葉琛死!葉琛不死,他心頭之恨難解!
羊背山高峰險峻,加上又不少名勝古跡,景色優(yōu)美,是這附近一帶有名的旅游勝地。
杜濤下了飛機,換乘了一輛大巴便到了羊背山下,任誰能想到,落日宗就坐落在遠近聞名的風景區(qū)內,可謂是大隱隱于市了。
按照約定,杜濤提前到了羊背山下一座有名的酒樓,訂了一間包間,然后在忐忑不安中等著那人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穿著樸素,其貌不揚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黝黑的皮膚,不起眼的著裝,像極了一個農民。
“師兄!”
杜濤見到來人,卻恭敬無比的站起來。
來人名叫嚴海峰,是杜濤的同門師兄,不過和杜濤相比,無論資質和才質都差了很多,當年就經(jīng)常被其他師兄弟欺負,杜濤見兩人是同鄉(xiāng),所以照顧了一下,算是結了一份善緣。
誰知,嚴海峰雖然天賦不高,但在修煉一事上卻格外刻苦,加上性子執(zhí)拗,一旦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因為這份執(zhí)拗,隨著時間的推移,嚴海峰漸漸甩開那些師兄弟,在內門考核中成績優(yōu)異,當時不知跌破了多少人的眼鏡。
這些年嚴海峰潛心修煉,據(jù)說五年前就達到了不壞的境界,實力之深,在落日宗內都是名列前茅的。
“師弟,真是好久不見啊。”看著眼前這位原本前途無量的師弟,嚴海峰一陣唏噓,卻打心眼里高興。
當年杜濤的人情,嚴海峰心里一直記著,如今故人相逢,倍感親切。
“是啊師兄,多年沒見,師兄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杜濤親自給嚴海峰倒酒,言語中不無感慨道。
嚴海峰即便再愚鈍,卻也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師弟似乎遇到了麻煩,心事都寫在了臉上。
嚴海峰皺了皺眉,“怎么,遇到麻煩了?”
杜濤也沒有避諱,添油加醋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到處來。
其中自然省去了冷天浩意圖對韓筱婷圖謀不軌的事實,只是說一個小小的司機仗勢欺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他和冷家父子。
不僅弄得冷天浩精神出了問題,更是讓他們三人嘗盡了廁所馬桶水的滋味。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嚴海峰憤而起身,一張將桌子拍碎,全身真氣激蕩,獨屬于不壞境強者的氣息壓得杜濤臉色漲紅,差點呼吸不過來。
“師兄,本來我是不打算麻煩你的,但那小子著實厲害啊,我被他逼得沒有辦法。而且冷令雄對我有知遇之恩,當初若不是他收留,師弟我早餓死街頭。師兄,我就想給那小子一個教訓,讓他不要這么囂張下去,害人害己。”
杜濤說得兩眼通紅,聲淚俱下。
嚴海峰臉色陰沉如血,冷聲道:“那小子到底什么境界?居然能把你逼到如此境地!”
杜濤一聽,臉色一喜,他對嚴海峰最了解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了,那么讓他出手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成了。
杜濤心里閃過一道殺意,嘴上卻道:“我猜測,撐死了也就化罡境,師兄一只手就能碾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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