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姐居然坐車坐吐了?
阿狗和胖大海等人面面相覷,隨后相視一眼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向牛氣沖天的琪姐居然也有今天,簡直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說出來可能都不會有人相信。
歐陽琪好不容忍住了胃中的那股翻騰倒海之感,稍稍直起腰來,看到葉琛被阿狗和胖大海等一眾死黨圍在了一起,各種奉承拍馬,簡直毫無底限,于是她又重新蹲了下去。
嘔……
“葉哥,你是職業車手嗎?竟然這么吊!分分鐘就滅了白巖峰,解氣,太特么解氣了!”阿狗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各種夸贊。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司機,偶爾玩一下而已,算不得職業。”葉琛擺了擺手。
胖大海眼中都快泛出無比崇拜的小星星了,聽到葉琛的謙虛之后,眼神更加炙熱,“那葉哥你收徒嗎?你看看我資歷怎么樣,有沒有可能學到你七八分的本事?”
“說實話,資歷很一般,估計連十分之一的本事也學不來,而且我不收徒的。”葉琛如實說道。
胖大海一臉受傷的模樣,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剛剛起身的歐陽琪差一點沒忍住,幾乎來了個梅開三度。
這個混蛋!
看著葉琛假模假樣的謙虛,歐陽琪要是手里有個草扎的小人,絕對會瞬間將其萬針穿心,這可比什么畫圈圈詛咒更解氣一些。
本來歐陽琪是想給葉琛一個下馬威,賽車的時候帶他來這死亡彎道上溜一圈,不說讓對方嚇得當場尿褲子,至少也得雙腿大顫臉色煞白吧?
然而,美好的設想被殘酷的現實給擊敗,真正被驚嚇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次奧,天理難容啊!風頭都被這家伙給搶光了。
白巖峰還算是愿賭服輸的人,在下車之后,主動來到葉琛的面前,垂下腦袋,嘆了一口氣,“是我輸了。”
“既然我的賭注你拿不走,你的賭注總該還了吧?”葉琛指了指白巖峰身后的蘭博基尼。
白巖峰臉色一變,這輛車他才拿到手里,還沒焐熱就要送出去,舍不得啊!
“怎么?想賴賬?”葉琛微微瞇眼,冷笑道。
白巖峰頓時漲紅了臉:“當然不是!”
要是被人知道他白大少輸了比賽還賴賬,以后在寧海市還怎么繼續混下去?走在路上估計都抬不起頭來。
“那你換個別的賭注。”白巖峰恰好掃到了一旁的歐陽琪,便說道:“就用剛才我和琪姐的賭注換,之前說的那些全都不作數,都抵消了,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還算知趣。”葉琛點頭應道。
白巖峰聞言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還想著對方要是難纏該怎么辦,既然這么好說話,那些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不用割愛,甚至都沒有半點損失。
剛才聽自己手下的人說了,最后那個彎道時,法拉利是倒車倒進了終點,心服口服的白巖峰笑道:“大哥你怎么厲害,應該很有名氣吧?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告訴一下名字,以后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玩玩車子。”
“沒興趣!”葉琛的回答十分果斷。
白巖峰不解問道:“為什么啊?”
“輸了跌份,贏了沒成就感,沒必要攙和在一起。”葉琛擺了擺手,極為瀟灑的轉頭離去。
過了好一會兒,白巖峰這才回過味兒來,敢情這位高手嫌棄他們是小孩子,不樂意帶著一起玩。
“上車!”
葉琛發動了那輛烈焰紅寶馬摩托車,轉頭命令道。
歐陽琪站在原地,沒有挪動雙腳,只是惡狠狠的瞪著他。
“啊哈,不好意思,又讓你的車出軌了一次。”葉琛嘴上說著抱歉,屁股卻一點也沒有挪窩。
歐陽琪冷冷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回家啊!這大晚上的,在山上也不怕風大著涼了,我這位大叔可是很怕冷的。”葉琛促狹笑道。
葉琛越是這種模樣,歐陽琪腦海中就想起了剛才自己的失態。
然而,即便歐陽琪不愿卻也不得不承認,葉琛的車技是真的神乎其神,起碼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今天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腎上腺素飆升的那種緊張而又刺激的快感。
“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才答應跟你回家。”歐陽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嗯,你說。”
“只要你教我賽車,我以后都聽你的。”
阿狗和胖大海等人紛紛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琪,小太妹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仿佛晚上見了鬼一樣。
從來都是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的琪姐,居然破天荒的要對一個男人言聽計從,還是主動的那一種?
“看心情吧。”葉琛聳了聳肩,很隨意的說道。
“你!?”
歐陽琪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心情還帶了“吧”?
次奧!
歐陽琪瞬間一躍而起,飛起一腳就要踹向葉琛的胸口。
媽的,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真當自己是一棵蔥了!
葉琛身形不動,只是輕輕抬起了一臂,便輕易的化解了這招凌厲的攻勢。
誰知道歐陽琪見一擊未中,再度欺身上前,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
葉琛干脆將左手放在了身后,只用一只手臂格擋。
肺都要氣炸的歐陽琪哪會輕易放棄,愈挫愈勇,招式越來越剛猛。
然而,毫無例外的都被葉琛輕易擋下。
阿狗和胖大海等人差點都要跪下了,尼瑪,這不僅僅是車神大叔啊,還是一位高手!
“喂,累不累啊?”葉琛一個閃躲,有些不耐煩道。
歐陽琪眼中寒芒更甚,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句話應該送給你。”
說著拼命更甚當初,簡直把葉琛當成了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敵。
那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勁頭,連葉琛都有些敬佩起這丫頭的決心。
只可惜雙方的實力懸殊,就像是一個人跳的再怎么高,也不太可能摸到頭頂上的月亮。
幾乎用盡了全身解數,歐陽琪最后氣喘吁吁香汗淋淋,累的一點都不想動彈,僅僅是一瞬,前一刻還如同擇人而噬的小母老虎,下一刻,只見這小丫頭眼圈泛紅,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流出眼淚來。
葉琛不由的心中一軟,上前柔聲安慰道:“只是跟你逗著玩的,別當真。”
琪姐被打哭了?
阿狗和胖大海等人除了驚奇之外,也都有些于心不忍,紛紛將憤怒的目光投向了葉琛。
……
龍虎閣總部,旺福居酒樓。
陳天宇恭恭敬敬站在一旁,身前的桌面上是龍虎閣這個月的收支賬本,還有龍虎閣核心人員的名單。
葉琛只是隨手翻了下,見陳天宇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直接說道:“老陳,有事兒就直說,不必扭扭捏捏。”
“是,主人。”
陳天宇開口道:“最近寧海新出現了一號猛人,名叫霍正道,聽說是閻羅宗的首席大弟子,年紀輕輕已經是不壞境界,他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便將江北幾個地下勢力一一碾壓下去,敗在他手里的高手已經有五位之數,全都非死即慘,手段相當的狠辣。”
“哦,那他的武道天賦已經相當不俗了。”葉琛微微有些訝異,點頭應道。
陳天宇苦笑一聲,他苦修武道這么多年,在葉琛的提點之下才艱難無比的到達了抱丹境界,那個霍正道年紀只有他的一半,卻已經是傳說中不壞境界的高手。
人跟人真的不能比,陳天宇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能晉升到不壞境界,面對這樣年輕的高手,唯有羨慕不已。
“這個霍正道已經給我們寧海的龍虎閣下了戰書,說是想要切磋一番。”陳天宇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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