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龍庭遭受連番重擊,鼻青臉腫,一臉的血,顯得無比狼狽。
與此同時,這么多年以來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的韓龍庭動了真怒,全身真氣奔涌而出,氣息陡然一漲。
“找死!”韓龍庭暴喝一聲,發(fā)起了反擊。
又是一記樸實無華的拳頭硬生生砸在了韓龍庭的肩頭,韓龍庭悶哼一聲,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單膝跪地。
“打你還敢頂嘴?”狐貍揮舞著拳頭,齜牙威脅道。
整個場面看起來是狐貍完全占據(jù)了上風,但其實韓龍庭只是表面看起來狼狽而已,實際上并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勢。
這不由得讓葉琛想到剛才韓龍庭所說的話,狐貍真的身受重傷?
葉琛的心中有很多的疑問,狐貍什么會在短短時間內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從一個小蘿莉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又是因為什么而身受重傷?
韓龍庭憤怒無比,起身驟然反擊,氣勢驚人,連空氣中都響起了陣陣音爆之聲,一雙鐵拳直取狐貍的要害處。
狐貍很輕易的一個后跳,躲開了韓龍庭的暴怒一擊。
下一刻,只見韓龍庭的袖中吐出了兩道青色的藤蔓,藤蔓之上滿是鋒利的毒刺。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兩條毒刺藤蔓好像擁有生命一般,還能在空中自主轉彎,在被狐貍的手刀斬斷之后,竟能迅速再生。
兩條毒刺藤蔓的威力驚人,無論是巨石還是樹木,一擊之下都會變成無數(shù)的碎屑。
狐貍面對如此刁鉆的毒刺藤蔓,應對起來依舊顯得有些游刃有余和從容不迫。
忽然狐貍臉色微變,瞇眼望向了東南方向,竟有些緊張起來。
“快點離開這里。”狐貍沖著葉琛喊道。
跟狐貍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他很少看到狐貍露出這種凝重的表情。
意識到情況有變,葉琛趕緊對韓筱婷說道:“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嗯,好!”韓筱婷乖乖帶頭。
葉琛正要連歐陽琪一起帶走,狐貍卻遠遠喊道:“來不及了,別管那么多。”
不遠處,狐貍用盡全力一拳命中了韓龍庭的胸口,打得這個家伙吐血而退,同時狐貍的肩頭也被一條毒刺藤蔓劃過,一道血痕出現(xiàn)。
在逼退了韓龍庭之后,狐貍回過頭來,一把背起了葉琛朝著山莊外急掠而去。
“筱婷,小琪!”葉琛壓根就來不及阻擋狐貍,只能回頭無比擔憂的看著兩人。
歐陽琪依舊守在宋毅的尸身旁,失魂落魄。
韓筱婷朝他微微一頷首,面露微笑,其中讓他不用擔心的意味不言而喻。
狐貍帶著葉琛急掠的速度極快,等到韓龍庭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看到兩個快速遠去的小黑點。
韓龍庭剛要去追,發(fā)覺除了臉龐劇痛無比之后,真氣運轉都有些凝滯起來,估摸著受傷不輕,又擔心可能有詐,想了想之后。謹慎起見,還是沒有追出去。
“韓總,您沒事吧?”
冷達急忙上前詢問,但不敢直視,畢竟韓龍庭才是鼻青臉腫的模樣著實有些滑稽,他可不想觸這個霉頭。
韓龍庭淡淡道:“我像是那么弱不禁風的人?”
冷達連連點頭,又問道;“那她們怎么處理?”
韓龍庭瞥了眼不遠處的韓筱婷和歐陽琪,冷冷道:“全都關起來,嚴密看守。只要那小子沒死,終究還是會主動送上門來。”
“明白!”
“湖底監(jiān)牢有人闖進去過嗎?”韓龍庭又問。
冷達心中咯噔一聲,連連搖頭道:“韓總放心,沒人進去過,但是……”
“但是什么?”韓龍庭皺了皺眉。
“黑寡婦跑了”冷達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話應剛落,韓龍庭一揚手,冷達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嘴角開始有血跡溢出。
“無論用什么代價都要把那個女人找回來,湖底監(jiān)牢的秘密絕對不能傳出去,要是找不回來,你也就不用回來。”
“是,韓總,我一定親自帶人去搜捕!”
也是在這個時候,韓龍庭終于感知到了什么,也將目光投向了東南方。
“公司那邊暫時讓穆麗清全權代理吧,對外宣稱筱婷病倒了。”
韓龍庭擺了擺手,說道:“都帶下去吧,我要親自迎接貴客。”
歐陽琪最終哭暈在了宋毅的尸體旁,韓筱婷看了眼冷酷無情的韓龍庭,神情復雜,然后被冷達給帶了下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道白影從遠處急掠而來,速度之快,只用了兩息的功夫便出現(xiàn)在韓龍庭的面前。
來人一身白衣,面容俊秀,皮膚白皙,加上一頭披肩的烏黑長發(fā),有些雌雄難辨。
韓龍庭認識這個人,藥王宗的客卿,名叫白鳳。
“韓先生,別來無恙啊?”白鳳淺笑吟吟,聲音陰柔無比。
韓龍庭面無表情的應道:“我很好,多謝關心。”
白鳳柳葉眉微挑,疑問道:“可事實上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哦。”
韓龍庭內心深處對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相當?shù)膮拹海皇堑K于江北藥王宗的實力,不好直接表露出來,反倒是還要處處逢迎討好。
這個白鳳在藥王宗中的地位要比馬濤高很多,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韓龍庭自問和他對上的話,也沒有太多必勝的把握。
最讓韓龍庭深惡痛絕的是這個死人妖男女不忌,除了喜歡男童之外,更是喜飲處子之血,手段不知道要比馬濤殘忍多少倍。
韓龍庭有些不悅的說道:“幾只到處蹦跶的螞蚱而已,遲早全都要死在我的手里。”
“那就提前預祝韓先生心想事成了。”白鳳頗為真誠的說道。
白鳳眼珠子一轉,問道:“韓先生,剛才和你交手的對手中,有沒有一個絕色的狐媚女人?”
絕色的狐媚女人?
除了葉一探那小子之外,只有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怪力少女了。
那個少女除了精靈古怪以及喜歡裝老氣橫秋之外,和絕美以及狐媚兩個字眼根本就沾不上邊。
“沒有這么一號人。”韓龍庭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應道。
他有些不太琢磨不夠白鳳突然來到逍遙山莊的真正目的。
白鳳聞言,笑道:“原來如此,多謝了。”
臉上笑意盎然,白鳳的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些怒火。
這個韓龍庭受惠于藥王宗這么多年,現(xiàn)如今卻依舊玩些小心思不肯說實話。
根據(jù)門主所給的信物,分明感知到那個狐媚女人就出現(xiàn)在這附近,絕對不會出錯的。
門主追蹤這個狐媚女人有些年頭,前幾年一直毫無線索,最近才有所發(fā)現(xiàn)。剛才他已經全力急掠,沒想到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
“不知道白爺來逍遙山莊做什么?”韓龍庭問道。
既然不愿意坦誠相待,白鳳當然不介意也有所保留。
“馬濤這個廢物不頂用,我自然要親自跑一趟,不然會被人恥笑我們藥王宗里連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白鳳笑了笑,“韓先生不介意我就在逍遙山莊小住幾日吧?”
不等韓龍庭回答,白鳳又補充道:“韓先生可以放心,你當初是怎么調派馬濤的,那就怎么調派我,不用客氣,一樣的用!也算是我藥王宗對你的彌補。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馬濤雖然是一個廢物,那也是我們藥王宗的廢物。他是怎么死的不重要,死在誰的手里,我卻很想知道。呵呵,藥王宗的人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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