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沒事吧?”青龍進屋叫道。
而就在哥哥打開家門的瞬間,白小然就突兀的感覺到之前的窺視感消失了。像是從來就不存在一般,化作煙飄散而去。
“哥哥!”白小然終于有勇氣從被子里出來,哭泣著撲進了哥哥溫暖的懷里。
青龍見到妹妹心就軟了,安慰著問道:“怎么了?這么著急把我叫過來,真是嚇死我了。”
“哥,你進來的時候在客廳看見什么人了嗎?”白小然連忙問道。
“人?什么人?家里只有你啊。”青龍一頭霧水,妹妹今天真的很奇怪。
白小然穩(wěn)了穩(wěn)心神,讓自己情緒不那么緊張,看來這個家里果然有問題。
“哥,我可能遇到了點麻煩,能不能去你那住幾天?”白小然問道。
青龍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沒問題,我早就說讓你和我一起住,我那大得很,房間有的是。”
中秋的夜晚,黑暗,悄然滋長。
秋天,是萬物凋零的季節(jié),總是帶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悲涼氛圍,令人唏噓。
韓東站在院子里,全身的真氣急速運轉(zhuǎn),現(xiàn)如今的他修煉方向不是單單提升境界,而是要將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以最高利用率使出來。
上一次在曹明翰的度假村與葉琛和唐雪澤聯(lián)手用了一招三相圣光訣之后,全身的真氣被耗盡,韓東從中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比方說同樣的招數(shù),如果一個能熟練運用自身真氣的人,是不是能用更少的力量發(fā)揮這一招的水平,從而節(jié)省大量真氣?
以前要用一成力使出的招數(shù),如果以后只用八分,積累下來也是很客觀的。
生死關頭,微毫的差距可能就足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韓東覺得自己可以試試。
“唉……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啊……”梁成浩看見院子里的秋景,忍不住吟詩一首,從屋子里緩緩走了出來。
韓東轉(zhuǎn)頭看著獨自惆悵的梁成浩,用一種怪異的表情問道:“你干嘛呢?”
“這么美好的秋天景色,當然是要抒發(fā)一下情感。”梁成浩說道。
韓東對此嗤之以鼻:“年紀輕輕的拽什么文啊,這種時候只需要說一句‘臥槽,都他媽秋天啦!’就足夠了。”
“低俗,太低俗。”梁成浩搖搖頭,跟韓東這種人交流都影響他的文化水平。
韓東白了他一眼:“是,你高雅,誰不知道你是大學生啊。那我斗膽問一句,假期都過去這么多天了,你怎么還沒回去上課啊?”
“我……”梁成浩啞口無言,韓東說的還真沒錯。
父母還處在昏迷之中,之前駱家的人下手著實狠毒,大夫已經(jīng)宣布兩人變成了植物人。
對此,梁成浩完全無法接受,崩潰的四處發(fā)狂,多虧葉琛及時趕到制止了他。
為了能隨時照顧父母,梁成浩索性跟學校申請了休學一年。運氣好的話,一年之內(nèi)父母醒過來,他還能回去繼續(xù)上課。實在不行,就只能先放棄上學的打算,畢竟父母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萬幸葉琛和龍虎閣主動承擔了全部的醫(yī)藥費,以及接下來梁成浩的日常開銷,反正家大業(yè)大的龍虎閣也不差這點錢。
經(jīng)濟上不需要犯愁的梁成浩覺得葉琛這個人還不錯,而葉琛也擔心梁成浩這個年輕人一個人獨自居住很可能會壓力過大,索性讓他搬到了龍虎閣這邊住,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葉琛沒放棄要拉攏梁成浩入伙的打算,經(jīng)過幾次交流后,這個年輕人的頭腦讓葉琛暗暗驚奇,不可多得的謀士。
于是,半推半就之下,梁成浩暫時成了龍虎閣的座上賓客。
當然,韓東這種人和他是相處不來的,梁成浩這個人太老實了,而且總是拽的很,韓東日常放飛自我的類型和他不對付。
“怎么樣?趁早趕緊走,一個毛頭小子還不老老實實的,當心我拿你練手。”韓東揮了揮拳頭,武力威懾通常很有用。
梁成浩后退幾步,這個韓東痞里痞氣的,好學生和小混混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在兩人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那個……這可是我家的院子,你們兩個不要胡來啊。”陳天宇走過來及時提醒。
“老陳你來的正好,你這現(xiàn)在成了賓館了是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住進來,太沒有原則。”韓東對陳天宇抱怨道。
陳天宇眼角止不住抽搐,韓東自己就是來他這白吃白住的頭號人物,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
沒辦法,這個梁成浩是老大看中的人,他就得好好招待,更何況之前藏寶圖爭奪時人家也出了不小的力氣,總得客氣點不是?
“這個……大家還是和睦相處比較好,都是幫派里的人,沒必要太斤斤計較。”無奈之下,陳天宇只能生硬的打圓場。
葉琛這個老大也是不靠譜,什么人都往他這邊塞,先來個韓東,又來個梁成浩。萬幸駱云杰主動提出要在龍虎閣門下的一家酒店暫住,要是一起搬進來,他這別墅里可就沒有個安生日子了。
他葉琛小日子倒是過得舒坦,和一群大美女合住,把這群大老爺們放到一起,讓他們自行組隊搞基嗎?
“我可還沒說好要進你們這里呢,別現(xiàn)在就把我當成自己人。”梁成浩強調(diào)。
“嘿呀?住在別人家還敢說這話,信不信今天晚上就讓你住大街上?”韓東說道。
兩人每天都這樣抬杠,陳天宇也習慣了,懶得管他們,回到自己屋子里處理生意上的文件。
“叮鈴鈴鈴……”
陳天宇剛回書房,就聽到桌上的電話不住地響,接起來竟然是青龍。
“閣主,您現(xiàn)在有空嗎?”青龍的語氣很小心翼翼,在閣主面前他可不敢放肆。
陳天宇知道青龍沒有重要事情的話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回道:“沒事,有事你直說,都是自家兄弟。”
電話那邊的青龍猶豫了一下,似乎經(jīng)歷了某種思想斗爭,最后開口道:“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我這邊舵主的位置,能不能轉(zhuǎn)交給別人。”
青龍的話讓陳天宇心中一驚,他竟然要放棄龍虎閣的職位,還要離開,去哪?美女總裁的近身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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