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梁成浩的主意,既然找不到可能下咒的嫌疑人,就只好從那女怪物身上找起。
根據狐貍的說法,那個怪物被制作出來之前也是普通的人類,這就好辦了,失蹤人口警察肯定有線索,只要能知道這個死靈軀體生前是誰,或許就能找到幕后黑手。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況,像是失蹤的人根本不是寧海市內的,又或者死者家屬沒報案的極端情況需要另算。
不過現在也就只能想到這個突破口,走一步算一步。
青龍那邊已經拉著白小然和胡興云去“探討人生”,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樣也好,白小然有青龍保護起碼不至于太危險。
“老大,要是對方真是為了青龍才做這些,我們是不是也要在龍虎閣內部加強戒備,搞不好也會來找麻煩?!标愄煊羁紤]的周全,青龍是龍虎閣的舵主,那個幕后黑手要是敢對青龍下手,那肯定不會放過龍虎閣。
葉琛點點頭:“有道理,讓下面的兄弟們都警醒著點兒,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及時匯報。還有,讓韓東別總在你家待著,他也該負起責任?!?/p>
半個小時后,葉琛這邊收到了葉霜霜的反饋。
“兩個人,年齡差不多,一個是醫院護士,另一個是初中數學老師,互相沒什么交集,咱們該找哪個?”
照片上的兩個女人都是長發,白小然雖然看過女鬼的正面,可那恐怖的臉跟這兩個漂亮姑娘天壤之別,看不出是哪個。
“實在不行,兵分兩路吧?!比~琛打個響指就胡亂決定。
“沒必要?!焙傋谝慌哉f道。
大家見狐貍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又有什么神奇的辦法可以確定方向。
只見狐貍伸出手對葉琛說道:“剛才發現的那一小塊骨灰呢?”
葉琛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揉的皺巴巴的紙團,打開之后里面就是特意保存好的黑色骨灰。
狐貍把這骨灰用手指輕輕捏成粉末,然后拿出紙筆把那兩個失蹤姑娘信息里的生日換算成生辰八字寫在紙上。
“唉,可惜不能直接拿到骨灰正主的血,不然能更容易?!焙傉f到這停了一下,緊接著狡猾的一笑,好像是又有了主意,接著說道:“不過也可以代替一下……”
葉琛見狐貍壞笑著看自己,背后一涼,這種狀況下,自己十有八九又要遭殃了……
“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葉琛急忙往后退了幾步,狐貍這幅樣子讓他心里發毛。
“嘿嘿,也沒什么,你身體里有火靈根,陽氣比較旺盛,而且火剛好是這骨灰形成的過程之一……”
葉琛警惕的看著說話的狐貍:“干嘛?你不會是打算用我當祭品之類的,要發動招魂吧?”
狐貍突然恢復了平常的表情,語氣平淡的說道:“不,就是用幾滴你的血和骨灰混合,不用緊張。”
“靠,那你一副要陰我的樣子,嚇我一跳,不就幾滴血嗎。”葉琛松了口氣,然后又走到狐貍身旁。
伸出右手,葉琛正打算咬破手指:“稍微有點就夠……”
他的話還沒說完,狐貍的拳頭就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葉琛的表情頓時無比復雜,鼻血從鼻孔里流出,被打之后的疼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對于狐貍的突然襲擊表示強烈的憤慨。多次被耍之后卻依然天真,葉琛只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早點從狐貍身邊離開才是上策。
片刻之后,葉琛的鼻血已經在桌子上流出來一大灘,狐貍終于滿意的說道:“夠了,你走吧?!?/p>
葉琛這才擦干凈臉上的血,看著狐貍說道:“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么?”
“要是把你賣到人販子那去是不是能緩解一下山村單身漢的婚姻壓力?!?/p>
葉琛的鼻血灑在桌子上顯得頗為怪異,不過大家也不在乎這種小事,注意力都在狐貍的身上,想看看這個小姑娘又能做出什么神奇的事情。
把捏碎的骨灰粉末灑在那攤血跡里,骨灰代表的是死者留在這世界上最后的東西,同樣蘊含著殘存的靈魂。
剛才寫好的生辰八字放在血跡的旁邊,狐貍說道:“把手放上去,用你的真氣去喚醒自己的血?!?/p>
葉琛照做,真氣從指間流出,注入自己鼻子里流出的還略帶體溫的血,接下來發生的場面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只見那和骨灰混合后的血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像是小溪一樣潺潺流向前方的紙,然后染紅了上面寫好的生成八字。
“我靠,這也行?”葉琛驚叫道。
狐貍沒有理會葉琛的驚訝,這個術法當然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她現在不能用自己的妖力,和凈老板之前的行動還沒完成,她的力量還是被封印的狀態,能做到這種程度全憑葉琛現在的血足夠純凈。
狐貍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盡管總是一副很輕松的樣子,每天照常和葉琛聊天打屁,但身體的疲憊感卻是時不時的侵襲狐貍的神經。
再這樣,她就不得不再退化回到之前幼兒的狀態,以此來減少消耗。不過這樣頻繁的變動不知會不會產生什么副作用。
“哎,就是她了,王婉如,那個女老師。”葉琛見血已經指向右邊的八字,隨即翻看手機里的資料。
根據葉霜霜發給他的情報,這個王婉如才二十三,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就被搞成了那副鬼樣子。
確定了王婉如的住址,葉琛立刻打算去她家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和幕后那個施術者有關的線索。
白小然還需要有人保護,不能再讓她被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怪物再抓住落單。葉琛讓青龍和陳天宇都留在這,互相也能有個照應。
帶著狐貍和梁成浩從別墅出來,葉琛上車后突然想到王婉如的家人會不會和她住在一起,不如先打個電話探探情況。
“你打電話過去之后打算怎么說啊?總不可能告訴人家那姑娘已經死了,還被人做成那種東西吧?”狐貍首先提出疑問。
這確實是個難題,他們又不是警察,憑什么讓人家告訴自己情況,這不現實。美女總裁的近身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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