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派遣人員前往汴京城打探的人乃是當初在瓊州時李岡提及的一個‘熟人’岳飛。
說實話,在這個世界上趙鏑對于這種‘熟人’還是比較敏感的,只是一直以來趙鏑在汴京星上人手不足,又有內憂外患,根本騰不出手來找人,而且沒有自己的根基勢力,就算將人找出來,對自己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才會等到現(xiàn)在開府建牙之后才著手去辦這件事。
趙鏑這段時間看似忙忙碌碌的,一直在天微城內布局打拼,但是對于整個大宋甚至是整個天朝疆域八大上柱國的情況并沒有放松研究,得益于天微城地處大宋京畿汴京星的優(yōu)勢,這里想要收集各國的史記文冊更加容易,趙鏑可是猛啃了一陣各國的古今歷史書籍,對于各國的發(fā)展和歷史有了更深的了解。
大宋雖然偏安一隅,地處整個疆域的邊緣,但是相對其他國家來說,它的經濟體系是最為完善的,也是最為發(fā)達的,這是大宋最大的一個優(yōu)勢。
不過經濟體系完善,經濟發(fā)達雖然是一個優(yōu)勢,但是想要利用這種經濟體系作為武器,卻還是不行,因為各國都還處于農耕封建制社會中,一切還不是以經濟發(fā)展為基礎的社會。
即便你以經濟封鎖各國,各國社會還是能夠以農耕自給自足,遠遠達不到社會各階層矛盾大爆發(fā),導致起義造反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趙鏑很早就已經否決掉了這一利器,因為這個世界還是屬于地廣人稀資源充足的時期,畢竟這是一個星際時代的世界,各國均掌控著物資豐饒的一兩個星球,足以供給自己的國家人民的基本生存需求。
這個世界很怪異,完全無法以現(xiàn)代化社會的理論去研究和剖析它。
當然,經濟發(fā)達也有它的好處,趙鏑覺得在大宋有這樣的基礎,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雖然疆域不大,但是如果自己能夠將這些疆域全面開發(fā)出來的話,那大宋能夠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必將令其余七國震驚,甚至以小博大反吞七國也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前提是自己需要快速發(fā)展大宋的軍事力量,畢竟大宋目前的軍事力量太弱,它完全是在夾縫中求存的一個典型國度。
所以,大方向上趙鏑開始有目的性地開始搜集將帥之才,岳飛算是他開始尋找的第一個目標。
趙鏑派遣過去汴京城的人員都是從郭三指那邊調動的,他也沒有給他們下什么死命令,只是讓這些前往的人員先在汴京城內租賃下一些宅院作為根基,一方面進入底層廝混在市井之中打探各種情報,一方面打探著岳飛的下落。
其實趙鏑不止派遣了郭三指這一波手下進入汴京城內,隨著郭三指手下這一波人員一同進入汴京城內的還有時遷手底下的一批人手。
郭三指手底下的人主要負責在市井開拓一些消息渠道,時遷手下之人卻是主要負責在上層社會開拓關系網絡。
兩邊互不干擾,但是卻又能夠互為助力,這也算是一種新的嘗試,算是兩個組織第一次開始協(xié)同作戰(zhàn)。
岳飛的下落倒是很快便有了眉目,因為岳飛的爺爺岳神武當年就是一代名將,跟隨著先帝參與過攻秦之戰(zhàn),只是攻秦之戰(zhàn)因為先帝一招失算幾十億大軍覆滅,岳神武也在那一戰(zhàn)中慘死,然后岳飛之父岳嵬受趙鏑之父器重,但是也因此受到牽連最后被罷官郁郁而終,不過岳家在大宋也算是名門,只要有心終究還是能夠打探到一些消息。
據說岳飛在父親岳嵬死后毅然選擇了參軍,而且是從最基層的小卒做起,不過想要查找岳飛參軍的軍籍資料卻不是郭三指手下那些市井之人能夠辦到的。
最后趙鏑傳訊給了時遷,讓他那邊的人員負責想辦法查找一下岳飛參軍的資料。
隨同岳飛的消息一同傳來的還有岳家的一些情況,據說岳家現(xiàn)在已經成為了破落戶,家中財資在營救當年岳嵬之時早就已經散盡,岳家也只剩下了岳飛和他的妹妹岳嵐,當年為了服侍病重的父親,岳飛兄妹倆只能夠咬牙挺著,做一些零散碎活維持生計,在父親死后兄長參軍之后,整個岳家也就只剩下一個岳嵐。
岳嵐也是從小習武,只是她身為女兒身,連參軍的資格都不可能,所以只能夠在汴京城內依靠在鏢局內做趟子手幫人走鏢維持生計。
趙鏑聽到這個消息微微蹙了蹙眉頭,因為這個岳嵐聽李岡之言,似乎和自己還有一段半開玩笑式的婚約,雖然不知真假,不過既然找到了人自己似乎也沒有理由不管。
這個世界的人對于人倫道德十分看重,如果自己明知道對方的情況還放任不管,是比較容易成為別人攻訐的把柄的,所以趙鏑想了想直接讓郭三指傳訊給汴京城的人,讓他們找到岳嵐本人,詢問對方有什么意愿,愿不愿意來天微城,同時也可以從對方嘴里知道一些關于岳飛的情況。
跟岳嵐的接觸倒是不困難,十天之后,岳嵐走鏢回來,郭三指這邊的人和對方接頭了一次,對方也直接亮明了趙鏑的身份,然后問詢了對方的意愿。
岳嵐似乎對于和趙鏑這邊接觸并沒有太大的抵觸,這女子也是個恩怨分明的性子,雖然岳家因為趙鏑之父趙誥的牽累而家破人亡,但是岳嵐在給趙鏑的回訊之中沒有任何怨懟之意,反而直接詢問趙鏑想要讓她過來干什么,她只是一個女流之輩,似乎并不能夠給趙鏑任何幫助。
言語之中流露出來的意思是岳家依然秉承著岳嵬的遺志,愿意效忠趙鏑,只是她一個女流之輩并不能給趙鏑任何幫助,過來這邊不但不能為趙鏑分憂反而可能成為一個累贅,如果趙鏑需要人效忠的話,可以去找她的兄長。
這個結果讓趙鏑心中頗為悵然,對于這個世界中人的忠義還是有著幾分感慨,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岳家居然還能夠秉承當年的這份忠義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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