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一掌擊斃對手,令其他人臉色巨變,誰也沒有想到趙鏑在搶奪下來官印之后,竟然這么快就破掉了官印的力量,將同伴斃于掌下。
尤其是同伴的死狀太過慘烈,實在是太嚇人了,一掌之下尸骨無存,就是誰也接受不來這種事實。
之前大家都聽丁乙說過禁軍在趙鏑手底下的慘狀,但是那畢竟是聽說,而且死的人又不是自己,自然不會引起什么共鳴。
現在真的見識過之后,尤其是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斃命之人,此時才真正感受到驚恐。
所有人探手摘下空中的官印護著自己飛身而退,同時對丁乙叫道:“傳訊!”
“趕緊傳訊起陣!”
顯然見識過趙鏑的可怕之后,大家都心驚肉跳不敢再試了。
丁乙見狀之后抬手打出了信號,轉眼之間遠處四大府衙赤霞沖天而起,然后緊接著天微城這座巨城好像漸漸活了起來一般,四面城墻皓光乍現,嗖嗖嗖,皓光如水瞬間蔓延全城,匯聚成江河,直接將整座巨城給淹沒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趙鏑臉色一肅,也震驚到了整個天微城的百姓。
年輕一輩的天微城百姓沒有見過這種場面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但是老一輩的天微城百姓們卻臉顯駭然之色,因為他們都經歷過十幾年前的那場浩劫,整個大宋也正是因為經歷過那場浩劫之后才由盛轉衰,一個強大的上柱國突然就因為那場浩劫而變成了現在這個弱宋,竟然被人殺到了京畿,差點就直接全面崩盤。
那個時候整個大宋百姓幾乎是一個星球一個星球被人滅殺,整個汴京星一百零八座副城的護城大陣全面開啟,歷時整整數月,每天百姓們都在惶恐中度日,生怕敵人攻破京畿護國大陣。
所以老一輩的天微城百姓們現在看到護城大陣開啟就忍不住心驚肉跳了起來,覺得是不是有什么強敵來犯,大宋的末日是不是就要到來了。
還好就在大陣開啟之時,一個浩大的聲音也隨著大陣而起,道:“天微城百姓勿惶,這次開啟大陣主要是為了擒拿欺君罔上之徒趙鏑,非是有大敵來犯。”顯然開啟大陣之人也是經歷過那段歲月之人,知道天微城百姓的緊張,及時做出了疏導。
整個天微城百姓中老一輩人心頭一松,這才明白過來這還是上一次趙鏑攻打城主府事件的延續。
雖然覺得朝廷有點小題大做了,也就點欺人太甚,為了捉拿一位王爺竟然不惜動用護城大陣,簡直是有點喪心病狂了。
不過知道不是滅國之禍,百姓們也就是暗暗放松了下來,甚至很大一部分百姓們開始給自己兒孫輩們普及上次浩劫之事的來龍去脈,同時也在鼓勵兒孫輩們努力進取,一血恥辱,為了大宋將來的強大而努力奮斗。
不過也僅僅只是口頭上的一些鼓勵而已,真正讓他們說出怎么努力出人頭地之法卻同樣是一臉茫然,畢竟富國強民之事離他們太過遙遠了,那是朝廷的大人物才應該操心的,他們這種平頭百姓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讓自己和兒孫們餓肚子就是他們最大的努力奮斗目標了。
皓光過后,整個天微城上空轉眼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碗型薄幕屏障將整個天微城籠罩了起來,抬頭看去能夠看到薄幕之中有流光溢彩游動,而四大府衙之中沖天而起的百丈粗細的赤霞光柱直接抵在薄幕上,仿佛在給薄幕灌注無窮的能量一樣,隨著光柱的不斷灌注,薄幕內的流光溢彩閃爍得越發濃烈起來。
趙鏑抬頭看著頭頂如同穹頂一般的薄幕,雙目微微虛瞇了一下,臉上肅穆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轉頭看向丁乙幾人集結之地,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你們最后的手段么?”
看到趙鏑臉上并無絲毫慌亂之色,那些人心頭微微一沉,要知道這護城大陣的確是他們最后的手段,如果這樣還拿不下趙鏑的話,那么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又不相信借助護城大陣的威能還拿不下趙鏑,就算趙鏑是神道境巔峰,就算趙鏑肉身強悍力大無窮,但是一城之陣就算是千軍萬馬也難以撼動,他們絕不相信趙鏑一人之力可以抵得上千軍萬馬,所以丁乙直接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了趙鏑你還敢張狂?你真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嗎?哈哈,這護城大陣一擊之力足以滅殺十萬軍馬,任你實力再強,你覺得你比得上十萬大軍么?”
趙鏑漠然道:“丁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以為可以踩著本王上位,想出這種假借朝廷之手對付本王的手段自認為很高明?”
這一切都是丁乙的內心之想,沒想到被趙鏑一語道破,他臉色略顯尷尬,不過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當中承認,就即便現在他自認為勝券在握他也不會承認,反而在尷尬之色一閃過后,冷笑道:“怎么?你趙鏑不是很囂張么?不是連陛下也不放在眼里么?現在想要狡辯求饒了?”
“哈哈,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覺得本王是在害怕,想要委曲求全?”趙鏑漠然盯著丁乙道:“你知道本王為什么一直在天微城默不作聲嗎?本王就是在等著你這樣的蠢貨主動尋釁上門,否則本王又怎么有借口大鬧一場,將這汴京掀翻呢?哈哈,很不好意思,你這個蠢貨跳出來了,所以本王其實應該感謝你的,是你給了本王這個借口,所以為了感謝你,本王說到做到,一定會滅你丁氏滿門的。”
趙鏑漠然笑著,那種毫無感情的笑容,那種冷漠得像看死人的目光讓丁乙忍不住泛起徹骨的寒意。
趙鏑漠然繼續道:“知道本王為什么和你說這么多嗎?因為本王確實心中對你心生感激,所以為了不讓你做個枉死鬼,才對你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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