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能呢?”
楚軒嗤笑一聲,冷眼掃向了刀疤:“現(xiàn)在,你還想帶我走嗎?”
掙扎半晌,刀疤支起身子站了起來,苦澀說道:“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你走吧。”
苦練二十幾年的功夫,竟然被一個學生崽幾拳打敗,這對刀疤來說心中十分挫敗。
“哼!就這樣?”
楚軒冷哼一聲,上前一步。
這一步,猶如踏在了刀疤的心間,讓他心中一顫,生怕楚軒趕盡殺絕,連忙道:“你想怎樣?我可是黑虎幫的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認輸了,你敢動我就是與黑虎幫為敵!”
黑虎幫!
楚軒雙眼一瞇,他想不到,這刀疤男子竟然是黑虎幫的人。
對于黑虎幫的威勢,楚軒也是有所了解的,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想和這種稱霸西城區(qū)的地下勢力結(jié)仇。
“我自問從沒有得罪過貴幫,你為什么要找我的麻煩?”楚軒冷聲問道。
“有人出錢,要你生不如死。”
說道這里,刀疤心中那個氣啊。
那該死的張仁,竟然敢欺騙他,說楚軒只是個學生崽,尼瑪坑人啊,你見過哪個學生崽出拳能有千斤力道?他娘的,這根本就是頭披著羊皮的惡狼啊!
“是誰?”楚軒問道。
“張仁。”刀疤道。
是他。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個仇,他記下了。
“你們走吧。”楚軒冷聲道:“記住,我不惹事,并不代表我會怕事。”
此言一出,讓刀疤心中松了口氣。
“你放心,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我認栽,黑虎幫絕不會找你麻煩的。”刀疤說道。
他不傻,一個十八歲就能成為三流高手,并且出拳力達千斤的人,在他的身后肯定還站著更恐怖的人,或許是一流高手也說不一定,因為僅憑二流高手,是培養(yǎng)不出這種人物的。
要知道在這江海市,只有一個勢力擁有一流高手坐鎮(zhèn),那就是江海市的絕對霸主陳家。
楚軒背后站著這種人,刀疤找死才會去報復他呢。
“希望你說到做到。”
楚軒淡然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別裝死了,我們走。”
刀疤朝躺在地上裝死的眾小弟道。
眾小弟立即相互攙扶站起來,跟著刀疤離開了這里。
圍觀的人群中,則是有一人暗自慶幸,辛虧他報復晚了一步,否則剛才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這人,正是之前那個嘴欠的青年。
陳家。
陳棟正因為沈若煙拒絕和他吃晚飯的事情,黑著張臉,在房間中大發(fā)脾氣,將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一個遍。
而這時,陳賀敲門走了進來:“少爺。”
“什么事?”陳棟沒好氣道。
“刀疤失敗了,楚軒現(xiàn)在還好好的。”雖然知道這消息陳棟不喜,但陳賀還是照實說道。
“你說什么?刀疤失敗了?莫非是有人幫忙,救了楚軒?”
刀疤的實力,陳棟也是有所耳聞的,他想不出楚軒是怎么在刀疤手中逃生的。
“沒人幫忙。”陳賀搖頭道:“是我調(diào)查不夠謹慎,沒能查出楚軒竟然是三流高手的事情,還請少爺責罰。”
“你是說,楚軒是三流高手,而且實力比刀疤還強?”陳棟英俊的臉上,是布滿了陰云。
陳賀默然點頭。
“呵呵,楚軒,楚軒……”
陳棟語氣陰冷,臉上浮現(xiàn)出怨毒之色。
下午四點,江海市第一醫(yī)院。
刀疤做完手術(shù),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暗自神傷的時候,病房門被推了開來。
一個一身筆挺西裝,腳穿皮鞋,帶著金絲眼鏡,一副成功商人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幫主,你來了。”
見到這男子,刀疤有氣無力的喊道。
這男子正是鐘文兵,誰能想到,稱霸江海市西城區(qū)的地下霸主,竟然會是這幅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
“刀疤,聽說你這手,是被一學生打斷的?要報仇嗎?”鐘文兵笑著問道。
“幫主不可,那楚軒絕對不是普通人。”
聽到鐘文兵說要報仇,刀疤立刻出聲制止道。
“哦?怎么說?”
刀疤有個外號,叫做瘋狗刀疤,意思就是形容他做事像瘋狗一樣,毫無顧忌,瘋狂的很,可就是這樣的人,卻是不敢揚言報仇,鐘文兵頓時對楚軒產(chǎn)生了興趣。
“幫主,那楚軒才十八歲,可出拳力道就有五百斤重了,而且那最后一拳,更是達到了千斤之力,你說這種人,會是普通人嗎?”刀疤沉聲道。
聽刀疤這么說,鐘文兵瞬間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這楚軒不僅實力不俗,而且背后更有高人站著,他們得罪不起。
“有點意思。”
鐘文兵嘴角微翹,突然說道:“聽說,是張仁要你出手,教訓那楚軒的。”
刀疤聞言臉色微變,半晌說道:“是。”
“好了,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好好養(yǎng)傷吧。”
鐘文兵說著,就走出了病房。
下午放學,當楚軒走出教室的時候,迎面是走來了兩個黑衣壯漢。
這兩人黑衣黑褲,肌肉發(fā)達,差點將身上的衣服撐爆,再加上臉上駕著的墨鏡,給人以生人勿進的既視感,走廊上的學生紛紛避開他們,生怕惹他們不高興。
不過當著兩個黑衣壯漢來到楚軒面前的時候,卻是恭敬道:“楚軒先生。”
那恭敬的態(tài)度,看的邊上的學生是目瞪口呆。
“你們是黑虎幫的人?”
楚軒沉聲問道,中午他打了黑虎幫的人,下午就有像黑社會的黑衣壯漢過來,兩者要是不相干,楚軒說什么也不信。
“不錯。”左邊的黑衣壯漢恭敬說道:“楚軒先生,我們幫主在綠竹苑食府設(shè)宴,想請楚軒先生過去一敘。”
“設(shè)宴?該不會是鴻門宴吧?”楚軒瞇眼笑道。
“不不不!”
右邊壯漢連忙搖頭道:“不是鴻門宴,我們幫主是真心想請楚軒先生過去一趟,化解你和我黑虎幫之間的誤會。”
“這樣啊。”
楚軒想了想,道:“那帶路吧。”
“請跟我們來。”
兩黑衣壯漢連忙在前面開路,領(lǐng)著楚軒來到了停在校園里的一輛奧迪前,三人上了車,就朝綠竹苑食府出發(fā)。
綠竹苑食府是江海市幾家高檔餐館之一,其掌勺大廚廚藝了得,幾道特色菜是讓人欲罷不能,流連忘返。
等來到地方,楚軒還沒下車呢,坐在前頭副駕駛座上的黑衣壯漢,就連忙下車,將車門打開,請楚軒下車,宛若門童一樣。
之后,兩人帶著楚軒一路來到五樓的一間包間前。
看到門邊上掛著的門牌,楚軒心道:“聽雨軒,名字倒挺優(yōu)雅的。”
一壯漢敲了敲門:“幫主,楚軒先生到了。”
咔擦。
聽雨軒門打開,一個精瘦的男子出現(xiàn)在楚軒面前,他朝楚軒笑道:“楚軒先生,請進,幫主恭候多時了。”
隨后精瘦男子對那兩黑衣壯漢道:“在門口看著,別讓人來打擾了。”
“是,威哥。”
跟著精瘦男子進了聽雨軒,楚軒發(fā)現(xiàn)連同那精瘦男子在內(nèi),里面總共有四個人。
“楚軒先生,冒昧請你過來,還請海涵啊。”
坐在主位上的鐘文兵見楚軒進來,連忙站起來打了招呼:“自我介紹下,鄙人鐘文兵。”
說著,又指了下左右兩邊的男子,和那精瘦男子,道:“這兩位分別是林陽、劉闖,他是馮威,他們都是我的得力手下。”
這三人,都是和刀疤一樣的三流高手,也是鐘文兵稱霸西城區(qū)的底氣所在。
“鐘幫主好,各位好啊。”
楚軒抱拳,對鐘文兵四人拱了拱手。
“楚軒先生客氣了。”
鐘文兵四人也是對楚軒回了下禮,楚軒正面打敗了刀疤,也值得他們這么對待。
眾人分別落座,楚軒是坐在鐘文兵的對面。
不過在坐下來之后,楚軒卻是發(fā)現(xiàn),這鐘文兵面門暗淡,印堂處有鬼戾之氣籠罩,仔細看去,楚軒還發(fā)現(xiàn)其內(nèi)隱隱有股暗紅之氣,看來這鐘文兵近來,是有刀兵之禍,血光之災了。
不過楚軒卻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兩人非親非故,而且楚軒還覺得,如果他說出口了,恐怕鐘文兵還以為他在詛咒他呢。
“楚軒先生,這次請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楚軒先生吃頓飯而已。”鐘文兵拿起酒杯,朝楚軒敬酒,并說道:“還有,張仁這個人,以后不會再來打攪楚軒先生了。”
楚軒聞言是眼睛一瞇,不愧是黑虎幫幫主,下手還真是快而狠辣啊,并且對自己這個打傷他手下的人,還這么客氣,真是有股梟雄之風啊。
“是嗎?那真是麻煩鐘幫主了。”
楚軒拿起酒杯,和鐘文兵對飲了一杯。
楚軒是沒將張仁放在眼里,不過既然有人幫他處理了,他也是樂得清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鐘文兵忽然說道:“楚軒先生,你覺得我們黑虎幫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楚軒總算是回過味來了,原來這鐘文兵是在打他的主要,想拉攏他進黑虎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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