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是當鐘文兵的面,就開始在挖墻腳了啊。
楚軒深深看了李宇一眼,不愧是笑面虎,這就開始出招了。
不過可惜李宇這招卻是用錯地方了,因為在見識過楚軒那厲害的手段,以及神奇的丹藥后,林陽他們已經都是發了誓,效忠楚軒了,心中對李宇的招攬是不屑一顧。
有能耐,你也弄一顆丹藥給我們嘗嘗。
由于鐘文兵假裝病入膏肓不方便回答,于是楚軒就說道:“多謝李家主的好意,不過我在這里坐著挺舒服的,就不過去了,要不,李家主來我身邊坐坐?”
好小子,挺有膽氣的嘛。
李宇雙眼微瞇,目光仔細打量著楚軒,道:“那算了,我這邊坐著也挺舒服的。”
四幫人員到達之后,八點整,大廳門被猛的推開,一位五十出頭,穿著黑底紅字唐裝,手中把玩著兩顆鐵膽的老者,是當先走了進來。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家家主的二弟,陳志強。
沒有人發現,在陳志強走進來的那瞬間,錢大師的目光中,是露出了一抹陰冷的光芒來。
陳志強身后,只跟著四人,陳棟、沈若煙和秦管家,沈若煙雖然身份特殊,但這次她是以晚輩的身份過來,所以走在了陳志強身后。
而除了他們幾人外,這最后一人,是一個皮膚蒼白得和白紙有的一拼的青年。
在這青年進來的時候,楚軒眉頭立刻一皺,因為在這青年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總感覺自己在哪見過他。
見到陳志強進來,大廳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對他恭敬道:“二爺!”
就連鐘文兵也是在楚軒和林美嫣的攙扶下,起身張了張嘴,畢竟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陳志強微微點頭,朝正中間的桌子走去,沈若煙等人是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沈若煙,楚軒有些微愕,她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楚軒呆住了,沈若煙朝他眨了眨眼,邊上一直注意著沈若煙的陳棟,順著她的目光,也是看到了楚軒,立刻驚愕道:“楚軒,你怎么在這?”
陳棟這一聲驚叫,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陳志強微微皺眉,心中對這侄子是有些失望的,但誰讓他膝下無子呢,所以對著侄子是有些溺愛的。
“棟兒,注意下場合。”
“是,二叔。”
聽到陳志強的話,陳棟收起自己的驚愕,然后深深的看了眼楚軒,楚軒也是看了回去,見楚軒有膽子看來,陳棟心情頓時不好了起來,他甚至還想到,沈若煙肯陪他過來,是不是因為楚軒在這里的緣故?
就在陳棟亂想之時,陳志強已經是帶人落座了,他坐中間,陳棟和沈若煙分左右兩邊坐著,而秦管家和那青年,則是站在了沈若煙和陳志強的身后。
把玩著手中的鐵膽,陳志強目光掃視眾人一眼,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四幫會盟,正式開始。”
頓了頓,陳志強目光看向鐘文兵:“文兵,這次的四幫會盟是你發起的,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咳咳咳。”
鐘文兵咳嗽了下,虛弱道:“二爺,我能否請人,代我回話?”
“啪!”
鐘文兵話音剛落下,馬芳就是用力一拍桌子,喊道:“鐘文兵你好大的膽子,二爺讓你回話,你竟然說要讓別人代話,你這是不將二爺給放在眼里啊!”
隨著馬芳這一席話語,場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馬幫主此言差異。”
這時,鐘文兵邊上的楚軒忽然開口,眾人目光都是轉向他。
有打量、有好奇、有不屑、有冷視,各種目光都有。
馬芳看了楚軒一眼:“你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馬幫主,我叫楚軒,是替鐘幫主代話的人。”楚軒在眾多大佬環視之下,是不卑不亢的說道:“鐘幫主現在什么情況,想必各位都很清楚,因此說話也是有些困難。”
說道這里,楚軒看向陳志強:“二爺日理萬機,時間寶貴的很,自然不能讓他在這里久候,所以鐘幫主才決定讓我來代話,免得他說話斷斷續續,浪費二爺寶貴的時間。”
馬芳頓時傻眼了。
楚軒這話,是點明了陳志強的時間寶貴,他們不想浪費所以才找人代話的,他要是反對的話,豈不是說他林陽想浪費陳志強的時間了,他找死才這么說呢,所以只能是啞火了。
陳志強也想不到黑虎幫中,居然還有這種口才的人,對于楚軒的馬屁,他倒是挺受用的,可不,咱就是日理萬機,時間寶貴的人,分分鐘是百萬上下啊。
雖然享受楚軒的馬屁,但陳志強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淡淡道:“繼續說吧。”
“好的,二爺。”
得到陳志強的首肯后,楚軒就繼續說道:“二爺,今天白天,金龍幫、蒼狼會、李家三家幫派,是無視陳家當初定下的規矩,無故向黑虎幫宣戰,并奪下了黑虎幫八成的地盤。這些地盤都是二爺你陳家交給黑虎幫看管的,現在黑虎幫卻是沒能看管好,屬于失職之罪,還請二爺你責罰。”
聽到楚軒這話,除黑虎幫的人外,其他人都是一愣,因為他們都以為,鐘文兵舉行四幫會盟,是想請陳家主持公道,或者救他一命,就連陳志強也是這樣以為的。
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代替鐘文兵開口的楚軒,一開口不是求救命,而是來請罪的。
“好小子,計謀不錯啊。”
老辣的陳志強,是一眼就看穿了楚軒說這話的目的。
請罪是假,讓自己責罰其他三家才是真。
因為按照楚軒的說法,黑虎幫丟失地盤是果,但起因卻是因為龍強東他們三家,破壞了陳家的規矩在先,這在大家族中是不能被忍受的。
如果要責罰黑虎幫,那其他三家也要受到責罰,而且還是重重的責罰,因為他們是規矩的破壞者,也是最先動手者。
楚軒將一切,都框定在了陳家的規矩上,這可是赤果果的陽謀啊,就看陳志強怎么接話了。
不責罰?陳家規矩擺在那呢,眾人也都看著呢。
責罰?自己可是拿了三家給的東西,正所謂拿人手短,陳志強有些發愁了。
剛才還覺得這楚軒不錯,但現在嘛,卻是有些面目可憎了。
而龍強東、馬芳、李宇他們,也都是回過味來,品出了楚軒話中的意思。
“這楚軒,好犀利的言辭啊。”
龍強東目光微寒,冷冷的看著楚軒,馬芳也是一樣,而李宇嘛,他雖然依舊是笑著張臉,但是人都能感覺得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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