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楚軒去教室上課。
不過一進教室,就有一些話傳進了他的耳中。
“真奇怪啊,好端端的,沫漓怎么就退學了?”
“是???這離開學才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呢。”
“她也真是的,也不和我們親自說聲再見,就早上打了個電話過來說退學了,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們說,她這退學了,是要干嘛去?。俊?/p>
“不知道,也許是到國外上學吧?!?/p>
“哎,你們說,沫漓會不會是被人綁架了,那個電話是她打過來求救的?”
“綁架?你新聞看多了吧?!?/p>
見到蘇沫漓的室友朋友們聚在一起,聊著蘇沫漓早上打電話過來說休學的事情,甚至還有人懷疑她是不是被綁架了。
楚軒無奈,重重嘆了口氣。
聽到嘆氣聲,這些女生轉過頭來,就看到了楚軒。
大家都是同學,這些女生又是蘇沫漓的朋友,對一直追蘇沫漓的楚軒也算是熟悉了。
“楚軒,你知道沫漓為什么退學了嗎?”這時,一個穿紅衣服的女生問道。
楚軒再次嘆了口氣,道:“具體原因我不知道,但小漓是被她外公給帶走了,我親眼見到的。”
聽到他這話,這些女生還以為是蘇沫漓的外公不喜歡楚軒,所以才讓蘇沫漓退學的,于是紛紛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來。
楚軒見了,也不想多說什么,反正一年之后,他就會把蘇沫漓帶回來的。
……
幾天之后的晚上,沈若煙家中,楚軒正抱著夭夭,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十分愜意。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顯示的聯系人,楚軒頓時冷笑了下,接起來便道:“算命的,準備還錢了?”
“楚軒,現在快來救我,晚了,你那二十萬就別想要了?!苯庥褴幠菐е艁y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楚軒頓時大奇。
“呦呵,你可是神易的徒弟啊,上可知禍福,下可問吉兇,這些可都是你的拿手本事啊,你還能讓自己陷入險地?”楚軒好奇問道。
“我師父是我師父,我是我,他的本事我還沒學到家呢?!苯庥褴幍倪B忙問道:“你真不來救我?枉我把你當朋友,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見死不救的人?!?/p>
把我當朋友啊,那行。
楚軒沉吟了會,問道:“你現在在哪?”
“魔都?!苯庥褴庮D時一喜,說道。
楚軒張了張嘴:“……”
魔都?我魔你老姆?。?/p>
你讓一在京城的人,現在去魔都救你,兩地相隔超過一千多公里,你以為我會瞬移???
這么遠的距離,楚軒估摸著等自己趕過去,解玉軒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既然如此,楚軒也懶得動身了,直接便說道:“算命的,我想了想,那二十萬就算我提前燒給你了,你不用還了?!?/p>
解玉軒臉上的喜色頓時凝固了起來,隨即大聲道:“臥槽,楚軒你還真見死不救?”
楚軒:“……”
等了幾秒,見楚軒不說話,解玉軒都快哭了:“楚大爺,求你快點過來吧,否則都沒人給我收尸了?!?/p>
聽到這聲音,楚軒情不自禁,腦補了下解玉軒那妖孽的容顏哭出來的表情,整個人渾身頓時一顫。
“額滴個娘哎,真是要死了,老子可是個正常的男人?!?/p>
楚軒抖了幾下,將身上雞皮疙瘩抖掉。
“哥哥,這么了?”
他這一抖,將剛剛睡過去的夭夭給吵醒了。
“沒什么。”
楚軒掛了電話,起身抱起夭夭,將她交給走過來沈若煙。
“怎么了?”
沈若煙接過夭夭,好奇問道。
“有個朋友遇到了危險,我得去魔都救下他?!背幷f道。
系統在幾天前已經升級完畢,可以動用了。
“魔都啊,是不是又要我批準你假條?”沈若煙小聲笑道。
“這就是女朋友是自己老師的好處了?!背幒俸僖恍?。
“美得你的。”沈若煙沒好氣的白了楚軒一眼。
沈若煙翻白眼的模樣,是別有一番風情,看得楚軒心動不已。
“嗯,這才對嘛,老子可是正常男人,只會對美女起反應?!?/p>
看到楚軒那有些色瞇瞇的眼神,沈若煙頓時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楚軒搓著手,一臉淫笑。
沈若煙沒搭理楚軒,而是轉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
“晚上十點以前好像還有去魔都的飛機,現在才過八點,你現在出發的話,今天是能趕到魔都的?!?/p>
楚軒無語的撇了撇嘴,晚上還有飛機?機長他不需要睡覺嗎?
……
午夜,十二點三十分。
因為飛機晚點,所以楚軒才在這個時間走出虹橋機場。
隨便找了輛出租,楚軒坐上便道:“師傅,去紫園?!?/p>
根據十分鐘前解玉軒發來的短信,他現在紫園某棟別墅中。
紫園?
司機一聽楚軒的話,便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魔都誰不知道紫園啊,那里住的可都是特別有錢的人。
不過這司機見楚軒穿著普通,一點也不想是有錢人,再加上這個時間點,于是便警惕問道:“大兄弟,這么晚了去紫園干嘛啊?”
聽到司機聲音異樣,楚軒頓時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笑道:“放心,我可不是賊?!?/p>
“不一定哦,誰也不會把賊字寫在臉上。”司機沉聲道。
“你覺得賊會大搖大擺的,跟你說他要去紫園嗎?”楚軒反問道。
“也對哦。”
司機恍然道。
半個小時后,楚軒按照解玉軒發來的消息,來到了某棟別墅之前。
不過,看著面前這燈火通明的別墅,楚軒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解玉軒給坑了。
這別墅內既沒有鬼氣,也沒有尸氣,反而還風水極好,一點危險都沒有,這樣的地方,解玉軒干嘛打電話給自己喊救命???
按下門鈴。
沒多久,門開了。
解玉軒笑著走了出來,依舊是那一臉妖孽的容貌,依舊是那一身熏人的榴蓮味。
“阿軒,你終于來了!”
看到楚軒,解玉軒一臉喜色道。
阿!軒!
楚軒渾身一震,大聲喝道:“算命的,你給我站??!”
“怎么了?”解玉軒疑惑道。
“怎么了?你還敢問我怎么了?”
楚軒一臉怒容,正要發火之時,幾道人影從別墅中走了出來。
為首一位老者問道:“解道長,這位就是您說的楚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