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
楚軒瞪了他一眼,隨后拿出了一張血煉追魂符來,取了呂海的中指血,施展血煉追魂術。
在呂家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只熊熊燃燒著的血色火鳥出現,咻的一下,穿過了墻壁,不見了蹤影。
“血煉追魂術!還是一樣的,手段莫測啊。”對于楚軒使出了血煉追魂術,解玉軒頗為有些驚訝。
“還傻愣著干嘛?趕緊追啊。”
看著解玉軒還站在原地,楚軒喊了他一聲,直接從窗戶追了出去。
“呂老板放心,這次我們一定會把呂海的魂魄給帶回來的。”
解玉軒朝呂家眾人說了一聲,也跟著從窗戶跳了出去。
……
魔都某廢棄工廠外,有八個人正在快速接近當中。
這八人五男三女,大多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來到這廢棄工廠外,八人中一個手持羅盤的男子,擺弄了幾下羅盤后,就朝領頭的男子說道:“張師兄,曲震寧的魂魄就在這工廠里面。”
“很好。”
張旭陽點了下頭,轉頭朝眾人說道:“諸位師弟師妹,都這個點了,我想你們也是有些疲憊了,早點完成這任務,咱們也好早點回去休息,可千萬別掉鏈子啊。”
手持羅盤的男子突然哈哈一笑,調侃道:“張師兄,我看你想早點回去,是要去陪女朋友吧?”
說著,他朝眾人擠眉弄眼道:“你們說是吧?”
頓時,一群人就起哄了起來。
“對啊,張師兄肯定是想早點回去陪女朋友的。”
“他和咱們這種單身狗可是不同的。”
“唉,好羨慕張師兄啊。”
“就是,為什么張師兄就看不上我呢?”
“小夏,張師兄看不上你,不是還有師兄我嗎?”
“你?切。”
“小夏,你這樣,師兄我好傷心啊。”
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們一團胡鬧,張旭陽把臉一板,道:“好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張師兄,你別想轉移話題。”羅盤男子繼續起哄道:“說,師兄你是不是被女朋友看得死死的,每天到一定時間就必須得回去?”
這個話題一出,其余的人也都是好奇的伸長了耳朵。
“哼。”
張旭陽冷哼一聲,道:“哪有這種事?熊倩可是溫婉賢淑、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女子,我夜不歸宿都不成問題。”
“好,這可是你說的。”羅盤男子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嘿嘿一笑,道:“那今晚,師兄你就別回去了,咱們師兄弟們來個久違的秉燭夜談,你們說好不好?”
說道最后,羅盤男子又朝眾人道。
在張旭陽臉色微變之際,他的師弟師妹們是全都贊同這個提議。
“馬師兄說對的,張師兄,師弟正好有修煉上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今晚師兄就留下來吧?”
“沒錯,自從張師兄搬出去后,師弟就一直很寂寞啊,現在師兄回來了,真是讓我非常高興啊。”說這話的,是一個有些娘的男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后退了幾步,和說這話的人拉開距離,就連張旭陽也是一樣。
“臥槽!想不到咱們中出了一個叛徒。”手持羅盤的馬師兄拍著胸腹,搖頭嘆息道:“柳師弟,想不到你竟然還是個基老啊,唉,可惜,張師兄已經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我們還能想想辦法撮合下你們的。”
“馬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女朋友,但不代表沒有男朋友啊,柳師兄可以做張師兄的男朋友啊。”
“男朋友?這個可以有!”小夏眼睛一亮。
腐女的基數,可是十分龐大的。
張旭陽在邊上聽著師弟師妹們的胡言亂語,是牙根氣得直癢癢,氣哼道:“啰嗦!你們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曲震寧還等著我們去救他呢,要是這次任務失敗了,我就跟師父說,都是你們拖了我的后腿。”
“呦,張師兄生氣了,咱們別鬧了。”
馬師兄立刻吆喝一聲,止住了眾人的胡鬧。
在張旭陽的帶領下,眾人走進了廢棄工廠。
但是這時,馬師兄突然道:“張師兄,差點被你蒙混過去了,今晚你可別想溜走啊。”
聽到這話,張旭陽腳步一頓,心里是恨得將馬師弟給大卸八塊了。
要是今晚他沒有回去的話,他已經是能想象得到,明天自己會是什么樣的結局了。
回想起熊倩生氣的模樣,張旭陽渾身就是一顫。
“張師兄,你怎么發抖了?天氣并不冷啊,是不是生病了?”柳師弟關心問道。
“沒事,沒事。”
張旭陽快步走去,和自己這位師弟拉開了距離。
……
十幾分鐘后。
遠處,一道血光快速飛來,停在了這廢棄工廠外面,不斷徘徊,幾秒之后,楚軒和解玉軒也是趕到了。
見到那不斷徘徊的血鳥,解玉軒說道:“看來呂海的魂魄就在這廢棄工廠里了,不過這里被布下了陣法,以至于血煉之鳥無法進去。”
說道這里,解玉軒面色凝重:“有陣法守護,看來這里的鬼很不一般啊,這里很有可能是個大兇之地。”
一般的鬼可不懂陣法,凡是懂得陣法的鬼,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看著前面猶如巨獸一樣,匍匐在地面上的廢棄工廠,解玉軒問道:“能在不驚動里面鬼的情況下,讓咱們進去嗎?”
這陣法楚軒倒是可以破,但陣法一破,里面的鬼就知道有高手來了,肯定會跑路的,楚軒要的可是捉到它。
解玉軒自信一笑,道:“戰斗我不行,陣法我拿手。”
“那還行。”楚軒點點頭,揮手散去血煉之鳥后,說道:“總算是沒丟神易前輩的臉。”
解玉軒直接被嗆了。
凝神看著面前的廢棄工廠,解玉軒雙手掐訣,頓時,他的雙眼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對金色八卦,不停的轉動著。
而他的視線也是隨之一變,原本平平無奇的廢棄工廠,頓時多出了許多縱橫交錯的光線來。
“跟我走。”
解玉軒招呼了一聲,當先走去,楚軒緊隨其后。
這座工廠不知道被廢棄了多久,地上是布滿了灰塵。
不過,當看到地面上那幾個清晰可見的腳印的時候,楚軒和解玉軒面面相覷。
“居然有人比我們先來了,這可就有意思了。”解玉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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