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白衣之人,手持哭喪棒,高帽上所寫一見生財(cái),黑衣之人帽上則是天下太平,手中亦是拿著一副勾魂鎖鏈。
如此顯眼的打扮,三界之中,除了地府陰司正神,黑白無常外,別無分號。
黑白無常?!
見到他們,康納這些外國人,到還好一些,畢竟他們是外國人,對華夏的黑白無常不太清楚。
但是在場的華夏眾人,卻是都知道黑白無常乃是勾魂使者,因此在此時(shí)見到他們,眾人心中又怎么會不懼怕呢。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如此輕易的,就將黑白無常呼喚了出來?”
方昊和陳金鑫忍不住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驚之色。
這時(shí),只見白無常笑著臉,朝解玉軒問道:“解玉軒,喚我兄弟二人來此,有何貴干?”
聽到他這話,楚軒眉頭一挑。
看這架勢,這算命的和黑白無常他們,好似非常熟悉啊。
“嘿嘿,白爺,恭喜發(fā)財(cái)啊。”
解玉軒笑呵呵地,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疊冥幣,然后大刺刺的遞到了白無常的手中。
手下冥幣,白無常的臉,就笑得更加燦爛了,并說道:“客氣了,一起發(fā)財(cái)啊。”
看到這一幕,楚軒眾人頓時(shí)大跌眼鏡。
臥槽!算命的你這么光明正大的賄賂,不會出事嗎?
還有白無常,你當(dāng)著我們的面收受賄賂,真不要緊嗎?
呃,這,好像還真不要緊啊。
畢竟除了楚軒外,借方昊或者趙首長這些人十個(gè)膽子,估計(jì)他們也不敢把這事給捅出去。
“何事?”
在白無常收了冥幣之后,黑無常朝解玉軒,冷言少語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
解玉軒哈哈一笑,指著魅妖眾鬼說道:“不過就是勞煩兩位,將這些鬼帶回地府治罪,等它們洗清罪孽之后,再安排它們投胎轉(zhuǎn)世。還有,順便給我記上一筆陰德啊。”
“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聽到是這種事情,白無常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這事,本就是他們的本職,再說了那陰德,也是解玉軒應(yīng)得之物。
在看到地上的那些尸體后,白無常朝黑無常道:“老黑,既然來都來了,那咱們也順便,把這些人的魂魄,也給勾回去吧。”
“可以。”
黑無常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手中勾魂鎖鏈一拋,便是化為許多到鎖鏈,直沒地上眾尸體的體內(nèi),就連那些外國人的尸體也不例外。
然后隨著黑無常一拉勾魂索,頓時(shí),道道魂魄便是被勾魂索,從這些人的體內(nèi)給拉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胡錦他們頓時(shí)倒吸了口冷氣。
“咦?”
這時(shí),解玉軒輕咦一聲,道:“黑爺,這些外國鬼,不是由他們的死神負(fù)責(zé)嗎?”
黑無常看了解玉軒一眼,沒有說話,而白無常則是笑著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人只要進(jìn)了華夏,死在華夏,那魂魄就由華夏地府負(fù)責(zé),你們出去也是一樣,如果你死在了國外,那就是由那邊的死神負(fù)責(zé)了。”
解玉軒聽了,一臉晦氣道:“白爺您能不能說點(diǎn)好聽的啊,死不死的,晦氣的很啊。”
“哈哈,我這只是打比方而已。”
白無常再次一笑,道:“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可就在他們將要帶著一眾鬼魂魂魄,回轉(zhuǎn)地府之時(shí),楚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趕忙喊道:“等等。”
“呃?”
黑無常回頭,面容兇惡的看著楚軒。
“楚軒,咋了?”解玉軒小聲問道。
“魅妖,呂海他們的魂魄呢?”楚軒問道。
呂海的魂魄?
解玉軒一拍腦袋,該死,差點(diǎn)把這事給忘了。
“那些魂魄,就在地底血池之中。”魅妖如實(shí)說道。
“你說什么?他們在血池當(dāng)中?”楚軒心中一驚,面色瞬間狂變起來。
“不錯(cuò)。”魅妖點(diǎn)頭說道:“賀茂靖彥讓我們把那些人的魂魄勾來,就是為了給陣法提供養(yǎng)料。”
真在血池之中!
而那血池,楚軒記得,那血池,讓他用九龍神火符給飛轟炸了,而血池中的血水和鬼物,全都被火龍給蒸發(fā)干凈了。
那也就是說,呂海等人的魂魄,被他親手給滅了?
想到這里,楚軒身體頓時(shí)一顫,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楚軒,你不要緊吧?”
看到楚軒臉色不對勁,解玉軒趕緊問道。
“別煩我,我想靜靜。”
楚軒低沉一聲說道,隨后便是轉(zhuǎn)身,朝遠(yuǎn)處走去。
楚軒自問殺過許多人,但那些人,無一不是該殺之人,所以殺他們,楚軒心中無愧!
但是呂海那些人,卻是在魂魄被勾走的情況下,錯(cuò)手被他給殺了。
這事,楚軒心中自責(zé)不已。
“解玉軒,他怎么了?”
看著楚軒離去的背影,白無常問道。
解玉軒將目光收回,搖頭道:“沒事。”
“既然沒事,那我們走了。”白無常道。
“下次再見。”解玉軒拱了拱手。
“后會有期。”白無常也是說道。
隨著魅妖跟黑白無常一起消失之后,籠罩此地的濃霧頓時(shí)消散。
解玉軒連忙一個(gè)轉(zhuǎn)身,朝楚軒追了上去。
“這?”
看著解玉軒追著楚軒離開,余下眾人面面相覷。
沒多久,張旭陽、李洪勝帶著張局長和王團(tuán)長趕到了。
而另一邊,解玉軒追上了楚軒。
看著楚軒那沉默的背影,解玉軒上前勸慰道:“楚軒,別自責(zé)了。”
“我說了,我想靜靜。”楚軒說道。
“那好啊,你告訴我,靜靜是誰,我這就給你去將她帶過來。”解玉軒說道。
“你!”
楚軒轉(zhuǎn)頭,看著解玉軒。
解玉軒毫不示弱,瞪了回去。
“唉。”
最終,楚軒敗下陣來,深深嘆了口氣,自責(zé)道:“呂老板失去了一個(gè)兒子,而其他人呢?可能也失去了兒子,或者是失去了父親,而這一切,全都......”
楚軒話還沒說完,就被解玉軒打斷道:“全都要怪賀茂靖彥,或者說,要怪賀茂家,怪島國狼子野心,你無須放在心上。”
楚軒搖搖頭,說道:“是,是要怪他們,可親手殺了呂海等人的人,卻是我,這件事是無法改變的,我又怎能不放在心上呢?”
“那難道,你就打算這樣愧疚一輩子?”看著楚軒這樣,解玉軒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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