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家酒吧,走了進去。
由于現在是下午,所以酒吧中客人不怎么多,只有一兩個而已。
酒吧中放著輕慢的音樂,無有繁雜之聲,和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加上酒吧內那淡雅的裝飾,讓人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這地方不錯嘛。”楚軒打量著四周說道。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帶你來的。”解玉軒自得道。
點了兩杯酒后,楚軒和解玉軒,就坐在吧臺邊上,慢慢品著酒,放松一直緊繃著的神經。
“呦,這不是老大嗎,真是巧啊,竟然能在這里遇見你。”
隨著悠閑時間過去,忽然,在楚軒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來。
楚軒回頭看去,就見到一熟悉人影,站在自己背后。
“荊紫衣,你怎么在這里?”楚軒問道。
不錯,此刻出現在楚軒面前的人影,正是荊家少主荊紫衣,同時,他也是楚軒的小弟,而在荊紫衣的身后,還跟著一些和他年紀相仿的人。
“我和我老大有事情要談,你們走吧。”
荊紫衣朝身后的人說了一句,就在楚軒邊上坐下。
老大?
這些青年在臨走之前,忍不住的看了眼楚軒,都在猜測這是哪家的公子,竟然能讓荊紫衣稱呼他為老大。
將楚軒的容貌記下之后,這些青年就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后,荊紫衣拿起調酒師端來的酒,喝了一口,道:“我來魔都,是要幫家里處理一些事情,在別人的推薦下,來這喝酒,卻想不到這么巧,居然會遇見老大你。”
說著,荊紫衣看了眼楚軒另一邊的解玉軒,道:“老大,這是你女朋友?”
“噗!”
楚軒當即嗆了下,將口中的酒,噴得荊紫衣滿頭都是。
荊紫衣嘴角抽搐了下,正想發火之際,便是見到楚軒邊上的那位‘美女’開罵道:“女你妹啊女,你有沒有一點眼力勁啊,老子是男的!男的!!!”
男的?
聽到這話,荊紫衣總算是明白了,楚軒為何有這種反應了。
“啊,抱歉。我看錯了。”荊紫衣不好意思道。
如果換做別人,荊紫衣可不會這么好說話,畢竟他也是荊家少主,敢這么罵他,找削呢?
不過這人,一來是楚軒的朋友,二來他又有修為在身,而且還是七品,因此荊紫衣能肯定,這也是一個背景不簡單的人物。
況且噴他一臉的人,可是楚軒啊。
誰都不會憑白去得罪一個有勢力有背景的人,荊紫衣也不例外。
而且越是大家族,就越是看好外交政策。
誰不知道那些傳承久遠的世家,都是朋友交情遍布天下啊。
正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些朋友,就是大世家除了實力外,自身能屹立不倒的關鍵所在。
荊紫衣這都道歉了,解玉軒也不好再發作下去,再說他也是楚軒的小弟,不看僧面看佛面。
因此,解玉軒只能郁悶的坐下,喝著悶酒。
拿過調酒師遞來的毛巾,荊紫衣默默的擦干面上的酒水。
“那個,我也不是有意的。”楚軒也是適時的道歉。
“道歉我不接受。”荊紫衣放下毛巾,道:“不過只要老大你幫我個忙,這事就算過去了。”
“你說的忙,該不會就是你家讓你來處理的那件事情吧?”楚軒皺眉道。
“老大就是老大,聰明。”
荊紫衣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正想喝酒呢,卻忽然想起,楚軒剛才噴酒的時候,這酒里好像也被噴中了。
于是乎,荊紫衣只能放下酒杯,讓調酒師在給自己調一杯新的。
“這是你家的事情,我插手不太好吧?”楚軒問道。
“沒事,這里的事情,是由我做主,誰有意見,看我不削了他。”荊紫衣霸氣說道。
“那好吧,什么時候的事?”
對于剛才噴了荊紫衣一臉的事,楚軒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能幫忙的話,就幫一下吧。
“明天晚上。”荊紫衣說道。
“明天晚上?”
一聽這個時間,楚軒搖了搖頭,道:“這還真不湊巧,明天晚上我有大事要忙,恐怕你的忙,我是幫不上了。要不,你改個時間?”
“這?”荊紫衣沉吟了下,問道:“明天老大你要忙什么啊?”
“捉鬼。”楚軒說道。
捉鬼?這算什么大事啊?
荊紫衣心中對此是不屑一顧。
看出他心中所想,楚軒喝了口酒后,淡淡說道:“捉極陽鬼嬰。”
什么?是極陽鬼嬰!
荊紫衣瞳孔一縮,震驚的看著楚軒。
“如何?我的事情,要比你的事情大吧?”楚軒
“這,確實是比我的事情大。”荊紫衣沉聲道:“老大,明天晚上你們在哪動手,我也去見見世面,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極陽鬼嬰呢。”
極陽鬼嬰啊,事關這種邪物,他怎么也得去見識一番。
“你不是有事要忙嗎?”楚軒看了他一眼,調侃說道:“而且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是很怕鬼啊。”
聽到這話,荊紫衣面上表情頓時一尷尬。
他哪是怕鬼啊,當初在伏藏宗,他那是裝的。
邊上解玉軒耳朵一動,轉過頭來,看著荊紫衣,是意味深長笑道:“哦?堂堂荊家少主,想不到居然是個怕鬼之人,這倒是稀奇了。”
荊紫衣雖然不認識解玉軒,但解玉軒卻認識荊紫衣,所以一口道破他的身份,也不難。
而荊紫衣在聽到解玉軒的話后,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朝楚軒尷尬一笑,道“哈哈,我那點事,和極陽鬼嬰相比,那就是個屁啊,完全可以放一放。”
“這樣的話,那你留下聯系方式,明晚我會通知你的。”楚軒說道。
“沒問題。”
之后,幾人閑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離開酒吧之后,解玉軒說道:“楚軒,明晚,你真要通知荊紫衣來?”
“他好歹也是荊家少主,有他在邊上掠陣,極陽鬼嬰就更難逃出生天了。”楚軒說道。
“你不是說,他怕鬼的嗎?”解玉軒問道。
楚軒斜視了解玉軒一眼,他才不相信,解玉軒真會信這種鬼話呢。
荊紫衣怕鬼?這唬誰呢?
要是一個怕鬼之人,都能成為荊家少主,那和荊家,也不可能雄霸安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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