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肖無峰的話中的意思已經是表露無遺了。
那就是我這命令,是邪羅老大發布的,而您雖然是使者大人,也只是個使者,無法違逆邪羅大人的命令。
所以說,這話我就當您沒說過吧。
看著低下頭的肖無峰,解玉軒眼中露出嘲諷之色。
“你,不怕死嗎?”
聞言,肖無峰猛然抬起頭來,看著解玉軒:“使者大人,縱然您用死亡威脅我,但邪羅大人的計劃卻不容有失!”
“此刻,在我的幫助下,趙宇霄就要當上家主了,而一旦等他坐上那個位置后,那在我的操控蠶食之下,來日趙家必將為邪羅大人羽翼,為其所用!如此,為何還要滅掉趙家呢?”
肖無峰還企圖說服解玉軒,但可惜,他的這個想法注定是落空了。
解玉軒沒有廢話,直接一腳踢出,踢在了肖無峰的肩膀上。
同時將一道陰冷的氣流,送入了肖無峰的體內,在其體內游走亂竄。
頓時,肖無峰只感體內疼痛難當,是那種鉆心的疼痛。
那道陰冷氣流游走過的同時,就好似有一把把鈍刀,在不停地割著他的肉一樣。
而且氣流游走過后,還留下一道陰冷氣息,就好似在傷口上撒上鹽巴的一樣,將痛苦感放大了好幾倍。
劇烈的痛楚,使得肖無峰瞬間便是汗出如漿,整個人就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并且張大了嘴巴慘叫,同時整個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期望能減少痛楚感。
但可惜,他所做的都是無用功。
“怎么樣?趙家,是否當滅?”解玉軒再次問了出來。
“邪羅…大計…不容有失……”
可就算是這樣的劇烈痛楚加身,肖無峰依舊是堅持,操控趙家,而不起將其滅亡。
“哦?你倒是滿忠誠的嘛?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忠心到底有多堅定吧。”
說著,解玉軒心念一動間,催動了肖無峰體內氣流,讓他的痛苦再加一層。
“啊——”
頓時,仿佛野獸咆哮的聲音,從肖無峰口中響起,傳得遠遠的,使得一些聽到的人,心頭猛的一顫。
這邊解玉軒還在施展酷刑的時候,楚軒那邊,已經是將李洪勝等人等來了。
“楚道友,李豪何在?”一見面,李洪勝就是直接問道。
他是迫不及待,想要押著李豪回去,好震懾那些藏在暗中的道士們,讓他們知道,如今的社會可是法制社會,就算你是道士,但只要你犯了法,靈異局一樣也不會放過你。
“李豪死了,他只不過是別人的一顆棋子而已。”
楚軒指著李豪的尸體說道。
在散去沼澤之前,他還順便將被沼澤吞下的李豪給吐了出來,畢竟他要給李洪勝一個交代。
“那楚道友可知,幕后是什么人在操控?”李洪勝沉聲問道。
雖然李洪勝想要用李豪來樹立典型,但現在他已經死了,那死就死了吧。
畢竟華夏講究人死罪則消,況且想要樹立典型,他再找一個不就行了嘛。
往日里或許抓不住這些不安分道士們的小辮子,但今天嘛,可是一抓一大把啊,畢竟靈異局和道盟可都是緊緊盯著這些道士的。
別看楚軒和解玉軒是單刀赴會,可在暗中都有靈異局和道盟的人潛伏著,一來可以給與幫助的,二來也是監視那些道士的一舉一動。
況且,既然李洪勝只是顆棋子,那只要挖出他背后之人,一樣可以做到樹立典型,而且效果還會更加。
你們看,連這種躲在暗處,偷雞摸狗的人,都難逃我靈異局的法眼,被捉拿歸案,所以說啊,你們這些人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別搞一些幺蛾子。
“李管事可聽說過肖無峰這個人?”楚軒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李洪勝頓時一驚:“可是千傀百煉肖無峰?李豪的事情,是他在幕后推動的?”
江蘇就在魔都邊上,千傀百煉的名聲,李洪勝又怎么可不知道呢?
“不錯,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奪走解玉軒的萬象劍。”楚軒點頭道。
“這下就有些難辦了。”
李洪勝嘆了口氣,直言不諱道:“據我所知,此人乃是趙宇霄的絕對心腹,動他就好比是動趙宇霄,而趙宇霄此刻已經和趙宇航兩分趙家……”
說道這里,李洪勝停頓了下,然后問道:“楚道友,你有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有的話,那我魔都靈異分局雖然不是趙家的對手,但依舊可以登門問罪。可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也不好處理了,畢竟趙家可不是普通的家族。”
“這,恐怕除了我這個人證外,還真沒有其他證據了。”楚軒說道。
“唉。”李洪勝深深嘆了口氣,道:“如此一來,卻是讓肖無峰逃脫法律制裁了。”
“這倒不一定。”
楚軒卻是說道:“只要肖無峰沒有拿到萬象劍,那他就一定還會出手,到時候只要將他當場抓住,就算趙宇霄知道了,也無話可說。”
“這倒是沒錯。”李洪勝緩緩點頭道。
“對了,解玉軒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聊了一通之后,楚軒發現解玉軒沒人,不由好奇問道,他以為解玉軒在送呂家去醫院后,會李洪勝匯合的。
“他不是來找你了嗎?”李洪勝頓時詫異問道。
解玉軒在送呂家眾人去了醫院之后,就消失在了靈異局的監控之中,李洪勝還以為他是去找楚軒了。
“沒有啊?”楚軒搖頭說道。
就在楚軒他們猜測解玉軒在哪的時候,肖無峰終于是忍受不了那種鉆心的痛楚感,開口求饒了。
“使者大人…求您…停手吧。”肖無峰用虛弱,沙啞的聲音說道。
解玉軒嘴角微翹,道:“趙家如何?”
“當…當滅。”肖無峰忍著痛楚,緩緩吐出這兩個字來。
“很好。”
隨著解玉軒心念一動,肖無峰體內的氣流頓時蟄伏了下來,那種鉆心的痛楚,也頓時消失了。
之后,解玉軒說道:“滅亡趙家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做。還有,你是個聰明人,所以你該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
“我明白了。”肖無峰虛弱道。
“很好。”解玉軒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為他們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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