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下的京城,暗夜十三捂著傷口,腳步蹣跚的走在黑暗的街道上,朝某個方向堅定的趕去。
或許是走的有些累了,他停了下來,掀開衣服。
便見腹部劍傷周圍的皮膚,全都是染上了詭異的幽綠色。
而且伸手摸了下,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好像那部分不屬于他的身體一樣。
“好強的毒性,要不是那女人的解毒丹品質夠高,恐怕我這條命就已經沒了。”
暗夜十三心中十分后怕,要不是誤打誤撞之下,藏在了藍曦和的房間中,否則要是換個地方躲藏,他此刻都已經是去地府報道了。
“這里已經離聯絡點不遠了,希望聯絡點中,能有解此毒的丹藥。”
這樣想著,暗夜十三拖著傷軀,再次啟程。
……
而另一邊,楚軒聯系上了許笑,向他詢問關于自己為什么又被冢的殺手暗殺的事情,同時也打聽了下冢的信息。
從許笑那里,楚軒大致明白了這次刺殺的起因。
總的來說,就是冢在華東分部中的某位大佬,想要楚軒去死,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刺殺。
至于具體原因,因為許笑不是修煉者,所以他打聽不出來。
別看許笑是金牌殺手,可如果他不是修煉者的話,那這個金牌也不過是個好聽點的名頭罷了。
畢竟冢這個殺手組織,不單是在華夏中,就有東南西北中五大分部,并且五大分部之下,聯絡點無數。
甚至在海外的一些國家中,也是有冢的分部存在,可以說這是一個連跨多個國家的超級殺手組織。
在這種組織中,如果沒有足夠過硬的實力,那真正的高層是根本就不會重視你的。
許笑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
雖然他是金牌殺手,但那也只是冢對外的宣傳而已,真正厲害的殺手刺客,可是沒人知道他是金牌還是銀牌。
因為知道的人,除了冢以外,其他的都已經死了。
“奇怪,好端端的,為什么冢在華東分部中的大佬,會想要我去死呢?”
對于這件事情,楚軒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有得罪過這么一號人物過。
楚軒并沒有懷疑,這是許笑騙他,因為他知道許笑沒有這個膽子敢騙他,如果他還想活命的話。
就在楚軒疑惑之際,京城,冢的某個聯絡點中。
已經服下丹藥,壓制住體內毒性的暗夜十三,打電話向自己的師父求救。
“十三,任務完成了沒有?”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師父,十三失敗了。”暗夜十三低沉著聲音道:“而且我還中毒了,這毒非常霸道,聯絡點中最好的解毒丹,都只能暫時壓下毒性。”
電話那頭,暗夜十三的師父沉吟了下,便道:“哦?既然這樣,那你回來吧,我再派另外的人去殺楚軒。”
“不!”
暗夜十三想也不想的,便是拒絕了:“師父,既然楚軒的命你已經交給我來處理了,那我一定會殺了他的,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沉默了一會,暗夜十三的師父說道:“那好吧,既然是你的求情,那我就答應你,不過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后還是沒能殺掉楚軒,那我就只能派別的人來了。”
一個月?!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師父會給自己一個月的時間,但暗夜十三卻是自信滿滿說道:“師父放心,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殺掉楚軒十幾百次了。”
“很好。”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說道:“現在你將中毒的癥狀發過來,我這邊也能給你對癥,將解毒丹送過去,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派個煉藥師過去給你當場煉制解毒丹。”
“師父,您對弟子的大恩,弟子真是無以為報。”暗夜十三頓時感動得淚流滿面。
“十三啊,雖然你們名為師徒,但你可是我從小收養,看著長大的,可以說是情同父子,我不對你好,那對誰好啊?”
暗夜十三師父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聽到這話,暗夜十三腦中頓時想起了各種往事……
冢,華東分部之中。
邱岳豐看著手機上,那暗夜十三發回來的中毒癥狀,神情頓時微怔了下。
“這種毒發的情況,怎么有些像是毒羅的鬼蜮絕毒啊?”
一想到毒羅,邱岳豐便是垂下了手,眉頭緊皺了起來:“毒羅到現在還未出現,是還在封印當中呢?還是已經被人給殺了呢?”
抬起手,再次看到手機中記載的內容,邱岳豐心道:“不管了,既然楚軒身上疑似有鬼蜮絕毒,那就派人去探查一下。”
……
幾天之后的晚上,楚軒帶著夭夭還有沈若煙出來壓馬路。
可是當他們走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的時候,楚軒便發現不遠處一顆樹下,一名黑衣黑褲之人,正靠在樹上,斜視著自己這邊,毫不掩飾的示釋放著自己的殺氣。
楚軒眼睛一瞇:“殺氣,是冢的刺客?”
雖然沈若煙不是修煉中人,但好歹也是執掌了多年的幫派事務,對殺氣并不陌生。
所以在感應到殺氣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將夭夭抱了起來。
這時,那名刺客看著楚軒,施施然走了過來,他先看了沈若煙和夭夭一眼,然后淡淡道:“很漂亮的女人,很可愛的女孩。”
楚軒一步上前,將沈若煙她們擋在身后,雙眼微瞇道:“多謝夸獎。不過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就不怕我殺了你?”
“殺我?”
這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色:“你殺的死我嗎?”
“莫非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不滅的嗎?邪鬼一族的狂徒!”楚軒開口,直接道破了此人的身份。
在他這雙陰陽眼中,邪鬼一族的附身之法,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聽到楚軒直接叫破了自己最深的秘密,這人臉色頓時變化了下。
“你怎么識破我的?”
楚軒冷笑一聲,雙眼之中,是沒有絲毫的感**彩:“難道冥羅并沒有告訴你們,當初在蕭家之中,將他揪出來的那人,就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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