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大小姐
“那好吧!”施伶韻摸了摸肚子,笑瞇瞇道:“你真的不餓?”
“這......”冷若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畢竟他還真的有些餓了。
施伶韻看見冷若冰的樣子,也是明白了,她做了一個鬼臉:“還說自己不餓,你不是說你會做飯的嗎?那你去做呀!”
“好吧,你想吃什么?”冷若冰妥協(xié)道。
“我不知道冰箱里面有什么,去看一下嘍!”施伶韻無所謂的說道。
冷若冰沒有說話,緩緩的向樓下走去。
施伶韻笑了笑,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你這里面什么都沒有啊。”冷若冰打開冰箱,抱怨道。
“這......”施伶韻抓了抓腦袋,嘿嘿笑道:“我剛才想起來,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買菜了。”
開玩笑,她們可是富家小姐,怎么會自己做飯,一般都是直接叫外賣的。
冷若冰白了她一眼:“你耍我!”
“別這么兇嘛,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買菜了,要不,煮面吃吧?”施伶韻笑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眼前還是一個美女呢,這么小氣也不好。
“啰!給你!”施伶韻拿著一把面,遞給了冷若冰。
冷若冰結(jié)果面,道:“你喜歡吃面?”
施伶韻搖了搖頭,道:“平時不怎么吃面。”
冷若冰皺眉:“你不喜歡吃面還吃?”
“想嘗嘗你的手藝啊。”施伶韻笑瞇瞇道。
“嘗我的手藝?我們很熟嗎?”冷若冰面無表情的說道。
施伶韻白了他一眼:“以后不就熟了!”
冷若冰沒有說話,看了施伶韻一眼,暗道:“性格怎么和她那么像?”
“你看我干嘛,快去煮面!”施伶韻瞪了他一眼,將他推進了廚房。
“哎......”冷若冰搖了搖頭,從旁邊拿出一件圍裙系在了身上,開始煮面去了。
沒過多久,冷若冰就煮好了兩碗面,端到客廳餐桌上,對著餐桌上的施伶韻道:“嘗嘗吧!”
“哇,好香呀!”施伶韻用可愛的小鼻子嗅了嗅,贊美道。說完她便拿起筷子,很不淑女的吃了起來!
“哇,好吃。”施伶韻吃了幾口,笑瞇瞇道。
看著施伶韻那可愛的模樣,冷若冰忍不住心中一動:“好像。”
正當(dāng)他看著施伶韻吃面時,胸口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眉頭緊皺,暗道:“不行,絕對不能!”
施伶韻抬起頭,看著他捂著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她喝了口湯,關(guān)心道:“你怎么了?”
“你離我遠點!”冷若冰往后退了一步,眉頭緊皺道。
施伶韻揚了揚可愛的小鼻子,放下手中的面,朝著冷若冰跑了過去:“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你走開!”冷若冰咆哮道。
施伶韻更加不解了,摸了摸柔順的長發(fā):“你怎么了?”施伶韻還是那句話。
“啊!”冷若冰叫了一聲,一腳將旁邊的板凳踢飛,跑進了一個最近的房間,“嗖”的一聲反鎖了門。
“砰!砰!”門外傳來了陣陣敲門聲:“你怎么了?我給你叫救護車?”施伶韻在門外急的不行,不停的敲著門。
冷若冰這里面盤腿而坐,壓制著胸口傳來的劇痛。
無情訣
我本無情,無情劍顛,一劍斷塵,鄙夷天下!
“小子,你要記住了,一旦學(xué)會了此功法,你就再也不能動情了。”
“既然全天下都負我,我何必不負天下人?”
“一旦你動了情,你將會承受萬箭穿心之苦!”
“伶韻,你叫什么呢!”徐紫欣穿了一身雪白色的連衣短裙下樓來了,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雙肩,只是微微有些凌亂。
“欣兒,你保鏢在里面呢!”施伶韻有些焦急的說道。
“管......”徐紫欣剛準(zhǔn)備說話,就聞到一股香氣:“哇,好香啊!什么東西?”
她順著香氣走了出去,看見餐桌上一碗面,眼睛一亮,摸了摸肚子:“伶韻,你什么時候?qū)W會煮面的?還這么香!”說完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嗯,真好吃,伶韻,沒想到你煮的面還挺好吃的,以后就你做吧!”徐紫欣一邊吃著面,一面說道。
“呃?”施伶韻這才回過神來,停止了敲門:“欣兒,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徐紫欣吃了一口面,道:“你煮的面挺好吃的,以后就你煮面了!”
“什么?我什么時候煮面了?”施伶韻不解。
“這面不是你煮的嗎?”徐紫欣不解。
“這還真不是我煮的。”施伶韻笑道。
“不是你煮的那是誰,難道......”她先是楞了楞,隨后便是大驚,看了一眼桌上的面,猛的放下筷子,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跑去!
“嘔......”衛(wèi)生間里不斷的傳來嘔吐的聲音!
“欣兒,你在干嘛呀?”施伶韻聽見衛(wèi)生間里水聲嘩啦,走到門口一看,就見徐紫欣正在用水沖洗著什么,滿臉濕漉漉的,一邊沖洗還一邊嘔吐!于是不解道。
徐紫欣嘔了一聲,抱怨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是他吃過的!”
“他吃過?”施伶韻抓了抓腦袋,笑咪咪道:“我什么時候說他吃過了?”
徐紫欣楞了楞,氣道:“死丫頭,你耍我!”徐紫欣簡直要瘋了,雙手捧了些水,就往施伶韻身上灑去:“死丫頭,讓你不說清楚!”
“啊……”施伶韻尖叫了一聲,抱怨道:“欣兒,你討厭死了,把我頭發(fā)都弄濕了!”
徐紫欣哼了一聲,跑出了衛(wèi)生間,做到了餐桌,繼續(xù)吃著面條。
“吱啦!”房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相貌英俊,穿著寒磣的少年,正是冷若冰。
看著走出來的少年,徐紫欣放下筷子,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冷若冰一眼:“你就是新來的保鏢?”
一聲悅耳的聲音傳入了冷若冰的耳中,那是他所聽過的最好的聲音,溫柔,清脆,甜美,好似銀鈴,又好像夜鶯,這是只有天籟才有的聲音,僅僅是聽到這聲音,就讓人的心里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舒服,他不由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徐紫欣的身上。眼中也忍不住閃過了一絲驚艷,眼前的女子,實在是太美了。黑發(fā)如絲,白衣似雪,貌賽貂嬋,神比嫦娥……
是的,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她的美麗了,或者說,她的美麗,根本不需要別人來形容,那是與生俱來的美麗,那是與天齊的美麗……
好似畫中的人兒,又好似天上的仙女……
或許只有傳說中的仙女,才會美到這樣的地步……
冷若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如果美麗可以用來打分的話。黃雅萱可以打90分,施伶韻95分,那么眼前的女子就是100分了。
“奇怪,怎么感覺在哪里見過?”雖然驚艷與眼前女子的容貌,但是他總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徐紫欣就仿佛從古畫中走出一樣,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又以剛才那天籟般的聲音繼續(xù)說道,不過聲音明顯帶著一絲的不滿:“喂!你看什么?”
冷若冰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對她伸出手:“徐大小姐,你好,我是徐叔叔請來負責(zé)你安全的保鏢,我叫冷若冰!”
“保鏢?”徐紫欣不屑的掃了一眼一付民工打扮的冷若冰,對冷若冰的表情很是不滿,其他男人看見她魂都要丟了,可是眼前的少年,居然用這種表情盯著自己,她嘲笑道:“就你么?”心想“就這么一個瘦竹竿,還這個態(tài)度,爸是糊涂了吧,怎么會請這么一個家伙來做自己的保鏢?哼!我絕不會答應(yīng)的。”
看著眼前女子的態(tài)度,他也不想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便收回手,對于眼前這位美女千金的無禮,也是沒有說什么。
“你們在干嘛呀!”施伶韻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笑道。
徐紫欣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施伶韻的身上,道:“伶韻,你看他這樣子,怎么當(dāng)保鏢啊!”
施伶韻笑瞇瞇的走到冷若冰的面前,道:“你好了?剛剛敲門你怎么不開門呀?”
冷若冰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你看他這態(tài)度,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怎么做保鏢!”徐紫欣怒道。
施伶韻吐了吐舌頭:“還好吧。”
“什么叫還好?”徐紫欣不解。
施伶韻揉了揉太陽穴,笑瞇瞇道:“我們的機關(guān)他都不怕,也許真的能保護我們呀!”
“我不需要他的保護!”徐紫欣撇嘴。
施伶韻笑瞇瞇的看了冷若冰一眼,對著徐紫欣道:“你看,他長的還挺帥的,可以幫你趕走那些蒼蠅呀!”
徐紫欣掃了冷若冰一眼,道:“他?你看他那個樣子,就好像我欠他錢似的,怎么會有人信!”
“這個嘛......”施伶韻抓了抓腦袋,感覺有點尷尬。
“你,出去!我不需要這樣的保鏢!”徐紫欣指著冷若冰,吼道。
冷若冰冷冷道:“我不會走的。”
“那我給爸打電話,必須開除你!”徐紫欣惡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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