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擁有這等存在也是需要很強大的后備力量,難道,這個少年的背后會是大陸某位至強者的學生么? 或者是哪個勢力宗主的兒子?
玄裂越想越心驚。
一個不到二十歲卻擁有天階火焰玄魂的少年,這種少年,將來會成長到何種高度,玄裂越想自己越得罪不起。 天位玄院雖然貴為大陸八大院,但也只是三線頂級勢力,比起其它強大的域來說,還是一般。
“現在可以閉上嘴停止那些無聊的廢話了么?”
感受著四周皆是震撼的雙眸,充斥在蘇凡眼球內的,依舊是淡漠的神色,沒有為那牧長老有些后悔的神色而有絲毫動容,淡淡的道。
頓時,所有人一聽,皆是回過神來,不過,此刻充斥在他們臉龐上的神色,不僅沒有剛才的不屑,而是有著濃郁敬意,到了現在,沒有人還敢嘲笑于他,擁有天階玄魂之人,將來,會站在何種高度,盡管他們只是在德域一個偏弱小的大德王朝內,但見識他們是有的,闖入百奇強榜,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先生,真是抱歉,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代他們向你道歉,還請您千萬不要見怪。”
正在這時,玄清瑤眸內頓時閃爍著濃郁的慌亂跟歉意,心中極其擔心蘇凡會因此而生氣,急忙站起身來,深深躬了躬身,臉色極其尷尬的笑道。
剛才那種被人嘲笑譏諷成那樣,任誰心里都極其不爽。 “小友,真是抱歉,我為剛才的事情向你道歉。”
玄裂此刻心里別提多少無奈了,可現在還不是無奈的時候,而是急忙道歉,一邊也不由得用目光狠狠的剮了幾眼牧長老,暗道這個家伙剛才還那么冷嘲熱諷于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但等會人家走了,那可真的完了。 “帶路吧!”
下一刻,正當玄裂玄清瑤兩人以及大廳內跟玄山關系密切的人,袖袍下的雙手都因為緊張而攥緊時,蘇凡心神一動,隨著一道噗嗤細微聲響起,兩只手掌掌心上的白紅色火焰就蕩然無存,旋即,就在所有夾雜著緊張、不安、期待的各種情緒目光中,微微一笑,緩緩道。
“好好好,清瑤,快帶洪寒小友前去驅毒,快帶去啊,千萬別怠慢了小友,你們這些家伙,剛才都什么眼光,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頓時間,一聽洪寒并未計較剛才所發生的事,而且,還柔和的笑著讓帶路時,玄裂臉上神色怔了怔后,旋即,便是幾乎興奮激動的難以自持,心中被大哥體內之毒弄得滿是陰霾跟絕望的悲傷也是一掃而空,然后,充滿希望的急忙催促玄清瑤道。 “不過,我得先在這里跟你們重申,我雖蠻有把握能將他體內六斑魔蝎的毒徹底驅除掉,但也有一定風險,你也知道,天階火焰的溫度極為恐怖狂暴,要是一不小心,我將他燒成灰,你們可不要怪我,若是擔心的話,現在放棄也可以,我那么說不是說我沒有自信,而是凡事都有個萬一,對吧?”
突然,蘇凡邊從椅子站起,邊淡淡的笑道。
他雖有絕對把握,不過凡事就怕萬一,現在話先說清楚,以保證自己的生命,不過,別看蘇凡臉龐上依舊掛著淡淡笑意,其實也有點緊張的,他緊張玄清瑤兩人一聽到自己這句話后,就會被嚇得不敢給自己驅毒,袖袍下的雙掌緊緊攥緊。
果然,此言一出,他們兩人下一刻面色便變得有些難看。
“啊?” 聞言,玄裂跟玄清瑤以及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這名少年會突然說出這種話,玄皇境強者,這是什么概念?
不過,一想到剛才那兩團白紅色火焰那彌漫而開的恐怖溫度后,臉龐神色上就沒有絲毫不相信,玄裂跟玄清瑤以及跟玄山至親之人都是面色一變,他們家能在天位玄院內院內占據如此重要的地位,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玄山,若是玄山一死。
雖說玄清瑤玄裂兩人,依舊能撐起家族,但失去了玄山的存在,實力便會大打折扣,更為重要的是,玄山還是玄清瑤的父親,不管他怎么逼迫自己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他,始終是自己父親,玄裂也是一樣,他跟玄山兄弟情深,也不可能會為了家族族長也讓玄山枉死。
旋即,大廳內的氣氛就陷入沉默,每個人的面色皆是有不同程度的變化,玄山的實力即使放在整個德域內,也是極為靠前,他一死,天位玄院的實力都會大減,玄裂面色變幻不定,心里不斷掙扎,過了半晌后,似乎用盡了全身力量的說道:“好吧……我……答應。”
“玄長老!”
“玄長老,不可!”
“不可!”
“臭小子,你!”
頓時,聽見玄裂出言答應,兩旁的許多長老則都是忍不住,面色一變急忙道。
甚至,還有對蘇凡怒目而視的。
“現在說也來得及啊?況且,若不是你們看到了我的天階火焰玄魂,想必,也不會給我說這些話的機會吧?”
蘇凡整理了下衣袍,低聲一笑道。
“你!”
聞言,有幾名老人都是語氣一滯,面色潮紅,有種被人耍了的滋味,不過,當他們一想到這名少年剛才的天階火焰玄魂跟隱隱背后透露出的勢力來看,就不敢怒言相向,而且,凡事都有萬一,這個不可避免。
況且,之前就是因為五階玄魂火焰陣的火焰是普通玄力之火,所以,才不能燃燒殆盡以徹底驅除,那現在有了天階火焰玄魂,區區的六斑魔蝎毒又算得了什么?
但又正如這名少年所說,天階火焰玄魂的溫度太過恐怖跟兇猛,肉身一接觸到,都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二叔,這……。”
玄清瑤聞聽此言,俏臉上也是陷入掙扎跟悲傷,銀牙緊咬,一時間沒了分寸,剛才,她是看到蘇凡有天階火焰玄魂,再聯想到蕭寒說的話,他說的極為肯定,蕭寒說的話,玄清瑤還是覺得比較權威,但卻一時之間沒想到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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