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許瀚海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偷瞄一眼,發現王素芳此刻蹲在木盆中,用清水清洗,低著頭,并沒有看見對面探頭探腦的許瀚海。許瀚海見王素芳如此狀態,心中狂喜無邊,心道,素芳啊素芳,你這可真是給了我一場白白的便宜看啊。
許瀚??吹醚劬Πl指,渾身血脈賁張,喉頭微微一動,發出“咕嘟”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嗯?”王素芳聽見這聲音,猛然抬起頭。
還好許瀚海頗有經驗,在自己如此不爭氣發出這吞咽口水的聲音后,極為警惕的縮回自己的腦袋。是以,這才沒有被王素芳抓個正著。
而在這時,一只貓咪從旁邊走了出來,發出一聲叫聲。王素芳見狀,這才放下警惕,繼續清洗著身子。而這時,許瀚海已經悄悄的溜走了。
又是嶄新的一天,許瀚海在衛生所里百無聊賴。
小許莊是個不大的縣城,千八百號兒的人,能有幾個人每天光顧這里?
許瀚海的父親徐士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赤腳醫生,但這衛生所實際上賺的并不多。所以閑暇的時候,徐士良便叫許瀚??粗l生所,自己進山里去采藥。
川省是華夏有名的山水之地,這里大山很多,而山里的寶貝可真是不少。像藥材這一類的,野味兒之類的,不勝枚舉。許瀚海的家在深山坳里,距離市集有四五十里的路。這里也沒什么公路,進不來車,而城郊人也沒什么經濟頭腦,不知道深山里東西的寶貴。所以守著寶山,卻依舊窮得叮當響。
許瀚海拿了一份報紙,這報紙上的日期是九二年三月份的,現在都已經七八月份了,是幾個月前的老東西了。就算這報紙已經過期這么長時間了,但在這只通了電,縣郊子里連電視都沒幾臺的深山坳里,倒也是個不錯的東西。
報紙上的東西大篇幅的介紹著太宗南巡的事情,許瀚海看得也格外起勁。
而在這時,遠遠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瀚海哥,瀚海哥,五叔在嗎?”
聽見這個聲音,許瀚海耳朵都豎起來了,放下報紙,看著來人。
來人一身碎花兒小衫,頭上扎著馬尾,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微微顫抖,看得許瀚海一陣眼花。
“芬兒,你怎么來了?”許瀚??粗鴣砣?,激動的喉頭都有點打顫。這個人叫張芬,是小許莊上的縣郊花兒,長得水靈的像是大白菜,青翠欲滴,惹人喜愛,小許莊上的小伙子,沒有幾個不對張芬有意思。按照道理來說,一個縣郊子的形成其實多少都是有血緣關系的,是不能夠相互結婚的。
但每個縣郊子里總有幾個別姓人家,這些別姓人家要不是祖上窮入贅,便是祖上當年因為種種原因,流落在這個縣郊子里,便住了下來。而這個張芬,祖上的情況便是后者。
上一世中,許瀚海便對這個張芬情有獨鐘,只是當時的許瀚海為人怯懦,不敢追求,而后被自己的小伙伴兒給下了手。為此,許瀚海當年也沒少抱憾。后來機緣巧合下,許瀚海想法設法與張芬發生了點故事,但是卻被他的丈夫知道。當時的許瀚海也算是有點本事,張芬的丈夫不敢明著對許瀚海下手。
但后來,許瀚海炒股,在證券交易所上班的張芬丈夫逮到了機會,給許瀚海放了個假消息,讓許瀚海賠了一套房子進去。這個仇,許瀚海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氣。
這是個悲劇,這一世的許瀚海,絕對不允許悲劇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許瀚海心中如是想著,臉上帶著笑容,站起來,對著焦急的張芬說道:“芬兒,先坐下來再說。”
“不行……”張芬甩開許瀚海的手,讓許瀚海有些不高興。張芬也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些大了,但是事情真的太過緊急,張芬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只是上前,著急的抓著許瀚海的手臂,對著許瀚海說道:“瀚海哥,五叔到底在不在?”
“芬兒,你別著急,你先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張芬抓住許瀚海的手臂用力極大,許瀚海都感覺一陣無比的痛意從胳膊上傳來。
“我爹……我爹他快死了……”張芬聽見許瀚海的問話,臉上帶著幾分哭意,對著許瀚海焦急的說道。
“快死了?”許瀚海一聽這個,當時一愣,而后二話不說,直接拽著張芬的小手,說道:“先去你家,看看情況。”
張芬經歷家中的事情,鬧得早已經六神無主了。此刻被許瀚海抓住小手往前拽著走,也不疑有他。只是當兩人走了一段距離后,張芬這才感覺事情有點不妥,小臉也漸漸出現一抹酡紅。抬起頭,看著那前面著急只顧往前走的許瀚海,她的臉上居然出現一抹羞意。
但許瀚海卻不知道張芬此刻心里的變化,只是在想著張芬的老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在許瀚海的記憶中,張芬的老爹張偉候在上一世中可不是個短命鬼,在許瀚海死的時候,張偉候貌似還健在呢。張偉候是這十里八縣郊有名的萬元戶兒,為人精明能干,狡猾異常,又因為名字里有個“候”字,所以縣郊里的人都叫他“猴子”,說這個人精明。 【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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