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如魅:“玉兒,你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Www.Pinwenba.Com 吧可是……有名無實啊……”
金晚玉發(fā)誓,她當時護夫心切,看這秦舜被欺負,以為他受了莫大的委屈,所以才會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說:“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夫君!就是!從前你若感覺不到,那便從這一刻起!”
所以,當她面色潮紅,氣息微喘,水靈的大眼中淚光閃動的瑟縮的秦舜身下忍不住發(fā)抖時,心里已經將自己狠狠凌遲!
“姑爺!不好了!宮里有急詔!”小菊的聲音由遠及近,床上的兩個人都是一怔!
“別進來!”向來溫文如玉的秦舜第一次急促微怒的低吼!門外小菊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從小菊忽然出現的那一刻,正直火熱的兩個人都猶如被一盆冷水傾盆而下,火熱的氣息在一瞬間連帶著空氣都結了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就在這時,金晚玉睜著大大的眼睛,純真無邪道:“變軟了誒……”
當秦舜整飭衣冠走出門時,一張臉差點嚇破了小菊的膽兒……
“何事?”秦舜黑著一張臉看著小菊,小菊驚悚的從秦舜身后那間房里感受到了濃濃的春意……她的背后一陣一陣的冷汗直冒……她覺得自己快要作死了……
可小菊來找秦舜,不為別的,是因為,君蘊醒了!
宮里莫名其妙的一陣騷動,然后便遣人來了相府接秦太醫(yī)進宮。秦舜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揮手趕走了小菊,轉身進了房間。
金晚玉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她雙手攏著被子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呆呆的看著帳頂,秦舜看著那張足以翻來覆去的大床,有些無奈的揉揉眉心。他走過去,坐在床邊。金晚玉竟然也不害羞,睜著大大的眼睛就這么瞪著他,反倒是秦舜被她看得不自在,輕輕摸她的臉:“我很快回來。”
秦舜在掃到她望著自己下身的目光時,已經雙手握拳恨不得捏死她,他俯身在她唇邊狠狠一吻:“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金晚玉覺得,自己是個賢妻良母,所以,她十分賢妻良母的點點頭:“你不要急,去忙吧。”心中卻對著秦舜默念:“夫君,玉兒會想辦法治愈你!”
秦舜總覺得她的目光不僅僅是在表達“你放心去忙”的意思,干咳一聲,拉起被子將她整個人攢進被子里,這才起身離去。
秦舜匆匆進了宮,金晚玉匆匆招來了小菊,鄭重的握住小菊的手,語重心長道:“去……把東街小攤子上頭的書全部給我買回來!”
其實,今晚秦舜來的很突然,金晚玉根本沒有防備就淪陷了,待秦舜一走,她只覺得困意來襲,交代完小菊,頭一歪就睡著了。
第二日醒過來,秦舜竟然還沒有回來。金晚玉這才回過神來昨夜宮中的急詔有些稀奇,她一咕溜的起床梳洗打扮,剛想遣小菊打聽打聽情況,一個多日不見的災星從天而降!
君傾依舊是那身藍色的錦袍,廣袖下一揮一收都是無限風情,濃黑的長發(fā)束進了紫金冠中,散發(fā)著迷人色澤的古玉發(fā)贊穿冠而過,風流倜儻之氣頓時瘋涌,只是那從來都蕩著魅惑笑容的臉上此刻烏云密布。他見金晚玉匆匆趕緊來,眸子中的光彩才多了一分,傾身而起,一躍到她面前:“小玉兒,宮里的事情你可知道!?”
金晚玉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可看他的神色也曉得不是什么好事。”
君傾定定的看著她:“君蘊瘋了……”
這是君傾第一次見到金晚玉有這樣的表情。一張小臉瞬間蒼白沒有血色,腿一軟,整個人徑直歪了下去,君傾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抱住她,不由得心神一蕩,他深吸一口氣,將她扶好:“你……你別激動,秦舜已經為她把脈了,可是她現在瘋的很厲害,說著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君傾不說話了,因為身邊的小人忽然紅了眼睛!
君傾平日里最喜歡把誰誰誰的宮女弄哭,他覺得有意思,可如今看著身邊的人兒眼睛一紅,他的心神都亂了:“哎哎哎,你你你怎么了!玉兒玉兒!”他慌慌張張的掏帕子,急急忙忙遞給她,卻發(fā)現她不過就是紅了紅眼睛,此刻又鎮(zhèn)定了下來,波瀾不驚的看著他,淡淡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君傾有些鬧不懂了,撓撓頭,看了她的反應,覺得自己說出來意,有些不妥……可是金晚玉只是看了看他,便脫口而出:“你是來找我打賭,看誰先找出千花典的罪魁禍首,既為你出一口惡氣,也找到害君蘊的兇手,是不是?”
君傾愣了。他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冒出些陌生感,可他并不排斥這樣的陌生感,反倒覺得……更加吸引他……
君傾默默點頭,往日里他找她打賭,不得不說都是挑了自己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他就喜歡逼著她打賭,看著她輸了之后在他面前抓耳撓腮想抵賴,最后又不得不履行賭約的模樣,而這一次,她仰著頭看著他:“好,我跟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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