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不要戀戰。”冰夜雪凝眉道。果然不愧是星神界之人,實力居然能夠與罌粟戰個不分上下,甚至看起來實力還要比罌粟略高一籌。若是長久這么下去,罌粟想要從他手上占得什么便宜很難,形勢對他們不利。
罌粟聞言應聲道:“是,我親愛的主人。”他只是要掣肘住這黑袍人,然后尋找到他的破綻,將他設下的禁制打破而已。
只要禁制一破,主人便能夠運用靈臺離開這里。而他能夠回千靈界來解決眼下的困境。
如今對上這黑袍人實在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若是主人的實力再強一些,他便能夠將那黑袍人解決了。不過以主人的體質,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煉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她自己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所以剩下來的事情,交給他便好了。
罌粟周身忽然之間出現了許多花,一陣異香飄蕩在這片空間之中。那黑袍人倒是一怔,隨即笑出聲來。
“桀桀!你這小鬼不會用的是迷香吧,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黑袍人渾濁的雙目中滿帶著輕蔑。原以為是個不得了的魂靈。畢竟這樣的人形魂靈可是極為少見的。少說……也得是大君主的級別吧。
可惜了,居然只會使些迷惑的手段,真是浪費了這一身的本事。
“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罌粟眸中精光乍現,嘴邊的笑容越來越盛。即便是造化境之人,也撐不過這樣的氣息,別說他只不過是個羽化境的人而已。
那黑袍人狂笑著朝罌粟奔襲而去,腳下生風,面目隱藏在斗篷之下看不清是什么模樣。但是那笑聲,卻足以讓人想像出來他那狂妄的模樣。
只是或許連黑袍人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就要到罌粟跟錢之時,他卻無法邁出一步!
“混小子!你究竟做了什么!”黑袍人察覺出了不對勁,面色有異,額頭上漸漸滲出了冷汗來,眸中閃爍著兇光。
明明他還有意識,可是為什么他卻動不了了!一定是那個混小子動了什么手腳!
對了,是這個迷香!是這個香氣有問題!一定是!
“呵,現在知道隨意小看他人是什么下場了吧。”罌粟開口道,朝著那黑袍人走了兩步,“中了我的迷香,這幾天就別想動彈了。”他的香,亦是毒,隨他掌控。留人神智,但是旁人卻無法動彈。
“呵,就算如此,你們也別想逃脫這里!”那黑袍人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卻忽然冷笑道。他的禁制可還在呢!而且,就算他無法動彈,這個混小子也是無法傷到他分毫的。畢竟,他還有護身法器在,他就別想傷到他分毫!
“哦?是嗎?”罌粟微微瞇了瞇眼,嘴角的笑容嗜血而危險。想要困住他們,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罌粟,找到出口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冰夜雪傳音給罌粟。這里一定是有其他離開的通道的。因為除開緊閉著的門以后,這里還有風,從血池表面的波動便能看出來。
只要找到風眼,他們便能離開。而找到風眼,通過靈臺,不過片刻時間而已。至于這什么禁制,誰去管他。
冰夜雪挑著一抹邪肆的笑,眸中滿帶著凌厲之色。下次來這里的時候,就是這血池以及亡靈覆滅的時候。她絕不會任由這隱患繼續發展下去。
……
“婆婆!不好了!”幾名女鬼匆匆趕到黃泉畔尋找孟長情。
孟長情依舊不慌不忙地傾倒著自己的忘憂湯,緩緩開口道:“又出什么事情了,這樣慌亂。奈何橋畔,不得喧嘩。”
“是。”那幾名女鬼懂規矩,只得安靜地退到一旁,這才派了一名代表向前朝孟長情稟報道。
“回婆婆的話,實在是事情緊急。這地府八洲十殿,忽然有許多魂魄失蹤了。那些魂魄,秦廣王查了一下,全部都與星耀大陸上之事有關。似乎是徹底失去血氣生命力而亡。”
孟長情傾倒忘憂湯的動作一滯,眸光微閃,開口道:“是召祭。”
“召祭?!”那幾名女鬼悚然一驚,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駭然。沒有什么事情比灰飛煙滅來得更為可怕!
“去,把赫連靖那小子給我叫來,我有事情交代他。”孟長情將長勺中剩余的忘憂湯抖落,將長勺放置在一旁,隨即開口道。在一旁幫忙遞碗的小池見狀很自覺地將長勺撿了起來開始幫著盛忘憂湯。
而孟長情卻是緩緩朝著中央城的地方走去。赫連靖那小子不太靠譜,她還得叫一個小家伙同去才是。去了以后,就順道留在冰夜雪那小丫頭身邊保護著。她還是擔心冰夜雪那小丫頭。隱約總覺得她怕是會出什么事。
在接到女鬼的傳話以后,原本正坐在茶館中喝著小酒的赫連靖一口酒水噴了出來,拍桌而起,瞪著眼:“怎么又是我!”孟長情那老女人就會瞎使喚人!他招她惹她了啊!怎么有什么麻煩事都找他。
召祭!那都是幾百年沒有出現過的東西了,怎么忽然之間就又出現了,真是心煩。一下子還招去那么多魂魄。
地府自那萬年之前就有規定,是天道自己定的規矩,但凡牽扯到召祭,都要派地府嫡系至少一人去解決事情的源頭。
地府的嫡系一共他們赫連家、墨家,還有閻家,剩下來就是其他的九殿閻羅了。算起來人其實也不少啊。
怎么孟長情總是找他辦事,看他人小好欺負么!
“婆婆說了,讓您去見她,她當面同您說。”那幾個女鬼戰戰兢兢,哪里敢說“全地府就您最閑”這樣的話來,只好恭恭敬敬開口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赫連靖擺了擺手,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只能去走一趟了。
“婆婆說,她在中央城墨家等您。”那女鬼開口道。隨后便趕緊退下了。
“中央城墨家?”赫連靖撇了撇嘴。不會讓他和墨家那小子一塊去吧。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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