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霍臻的辦公室,周世涼便直接回到了班級,當他跨進教室門的那一瞬間,不下十道目光匯集在他的身上,很顯然,剛才一年四班門口的事情已經穿的沸沸揚揚。
矮小猥瑣的項遼便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朝著周世涼豎了豎拇指道:“裸奔哥,你可真是牛啊。”
“一般一般。”周世涼摸了摸鼻子,當然知道項遼所指何事。
項遼一咧嘴,繼續說道:“不過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裝逼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我只聽說過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周世涼也報以一個同樣猥瑣的笑容。
“人才。”項遼哈哈一笑道。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周世涼,你出來一下。”
眾人不由的循聲望去,紛紛露出驚愕之情,站在一年八班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學院第二個活招牌:晏瓊琚。
“靠,你小子居然還認識晏瓊琚?”項遼瞪大了眸子,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班主任霍臻被稱為活招牌的原因是因為武力值,據傳是學院最強的古武者,但是晏瓊琚被得此名號的原因是因為長相、氣質乃至家世,而且她自身的實力也很不錯,憑借一身不俗的戰斗力位列全校五大魁首之一。
周世涼不回答項遼,一臉無奈的走出了教室。
跟隨晏瓊琚來的還有兩個女孩,都是英氣逼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似乎是保鏢一樣的角色,但是周世涼很確定這兩個女孩并不是晏家的保鏢,應該是晏瓊琚在學校里的勢力。
周世涼跟著晏瓊琚走到了長廊拐角的地方,這里本就很少有人來,又有那兩個女孩一前一后看護著。
晏瓊琚雙手抱胸,轉身看向周世涼,平淡道:“挺會鬧事的。”
周世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前這位可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可不敢亂說話,倒不是說周世涼怕了晏瓊琚,只是自己的衣食住行全都要靠晏瓊琚,自己要是伺候的不好,說不定哪天就要去天橋底下跟那個老瘋子做鄰居了。
見周世涼不答話,晏瓊琚倒也不惱,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挑釁王子豪,是為了方可可?”
聞言,周世涼的眉頭微微一挑,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本想著繼續沉默,但是看晏瓊琚的架勢,自己要是不回答,她要跟自己死磕下去,沉吟了組織了一下語言,笑道:“方可可的事情只是一條導火線而已,一年四班本就是我用來殺雞儆猴的。”
“殺雞儆猴?你要做一年八班的老大?”晏瓊琚微微愣了一下,她是知道周世涼的實力的,很明顯已經超出了一年級學生該有的水準,甚至在三年級中都無人能與之比肩,也許就只有那些畢業在外任務的學長前輩們才有資格跟周世涼一較高下。
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居然跟一群小屁孩玩校園暴力,這不是欺負人么?難不成這周世涼有虐菜的惡趣味?
不過很快晏瓊琚就想明白,問道:“是霍臻讓你這么做的?”
想想也是,霍臻作為學院知名人物,教導的班級被稱為“全校最弱班級”,面子上肯定是掛不住的,好不容易碰到了周世涼這么一把利刃,不好好使用就是傻子。
周世涼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晏瓊琚很自然的把周世涼的這個反應當做了默認,吐出一口濁氣道:“這樣也好,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么?”
聞言,周世涼的眼眸一亮,他倒是沒有想到晏瓊琚會主動開口幫忙,笑道:“當然有。”
晏瓊琚見周世涼回答的這么快,不由被氣樂了,這家伙倒真是不知道客氣兩字怎么寫啊,問道:“要我做什么?”
“聽說你在學校的勢力很大?”周世涼笑道,“拿你的名頭能唬住人么?”
“嚇唬人?”晏瓊琚微微錯愕,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周世涼這樣的實力,一個人就可以單挑一個班級了,有必要問自己扯一張虎皮出去嚇人?
周世涼摸了摸鼻子,自然看懂了晏瓊琚的表情,尷尬道:“其實吧,我答應家里的那個老頭子,不能施展全力,行走都市社會,最多只能用出一半的力量,要不然被某些人盯上的話,會壞了老頭子的一些計劃。”
晏瓊琚微微點頭,她雖然不知道周世涼口中的“老頭子”是誰,但是想來一定也不是簡單角色,開玩笑,能夠培育出周世涼這樣的人,能是一般的糟老頭么?
“那隨便你吧,要是在學校里遇到麻煩,報我的名字應該沒什么問題,除了四年級那幾個家伙,還沒有人敢不買我的賬。”
“四年級那幾個家伙?”周世涼疑惑道。
“就是所謂的四皇。”晏瓊琚看了一眼周世涼,沉吟道,“不過他們終究是要面子的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你出手,可你要注意李江,因為王子豪就是他的人,你挑釁了王子豪,就等于是打了李江的臉,他是個眥睚必報的人。”
晏瓊琚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下,顯然是沒有細說的意思,周世涼也不追問,這種事情想必去班上隨便拉個人都能打聽到。
“對了,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通知你,晚上我爺爺要見你。”
“今晚?”周世涼一愣。
“就今晚。”晏瓊琚點頭,雙手抱胸看了看周世涼身上那分外騷包的夏季校服,道:“放學后你在校門口等我,我帶你去買些衣服,然后一起去晏家祖宅。”
“你要給我買衣服?”周世涼一聽,就像是看到肉包子的餓狗一般,激動道,“你花錢?”
晏瓊琚有些惱怒,這家伙怎么盡說些廢話呢?
晏瓊琚懶得再跟周世涼說話了,丟個他一個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然后轉身直接離開。
……
同一時間,教學樓天臺上,一個青年正好目睹了這一幕,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動了我的人,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這個新生,貌似是真的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青年身后一個尖嘴猴腮的狗腿子點頭哈腰道:“江哥,應該不能吧?女帝是何等身份,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傻逼。”
李江撇過頭,瞪了那狗腿子一眼,沒有說話,卻是嚇得那狗腿子連連倒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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