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兩個家伙,一個臉色平靜,表情上沒有一絲波瀾,另一個就是擺明了在臉上寫滿了你老實交代,順便我還打算要好好的揍你一頓。這個被捆著的家伙也是一臉無奈的苦笑,看來這一回一頓打是跑不了了。
張羽揚起了拳頭,正準備落下的時候陳瑯伸手攔了他一下,然后指了指里屋,說道:“先別著急打啊,找個東西把嘴塞起來,免得他一會兒鬼吼鬼叫的打擾了人家一家三口!”
被綁住手腳的那個人簡直就快點抓狂了,這叫什么話,話說你一個道士,好歹也是一個出家人啊,怎么就不能有些惻隱之心?你好歹勸一勸這個暴力狂啊,自己現在身上被綁了一圈,手被綁在背后,雙腳也被牢牢地捆住了,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而且,你要是僅僅綁上一圈就好了,干巴巴手腳也給綁得這么嚴實,似乎是擔心他暗中搗鬼使手段,干脆就用上兩根細線把他的兩個大拇指也給困在一起了。蒼天啊,這防的也太嚴了吧。再看看身邊跟他一起來的兩個兄弟,現在哪里還有正常人的樣子,一個個都是傷痕累累的,還昏睡得不省人事,真是可怕。
張羽似乎是覺得陳瑯的話說的挺對了,四處看了看,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用來塞他的嘴巴。可是看了一圈之后也沒有發現什么好東西,正準備脫自己的襪子,卻再一次被陳瑯給攔了下來。
陳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要干什么?為什么脫鞋?”
張羽很自然的指了指自己腳上穿著的襪子,說道:“不是你說的嗎?要找東西把他的嘴巴塞起來嗎?我這不是準備用襪子塞呢嗎?”
陳瑯扶了扶額頭,說道:“你惡不惡心啊?用襪子?”
那個被捆著的男人看著陳瑯心里簡直感動得不行,終于出來做主了啊。為了不讓自己的嘴巴被臭襪子塞住,他連忙點了點頭,順著陳瑯的話說道:“就是就是,太惡心了吧,襪子太不衛生了。”
陳瑯一聽這話,挑了挑眉毛看向了這個男人,然后直接伸手在他的頭上扇了一巴掌,說道:“讓你說話了嗎?”
那男人頓時無語。
陳瑯掃了掃一片狼藉的屋子,指了指那之前因為被行尸的碎肉沾染上才被張羽脫掉的外套,隨口說道:“襪子你以后還要穿呢,就用那個吧。反正都已經臟得不像樣了,你肯定也不打算留著了,畢竟上面那些污穢確實不太干凈,就拿那個來塞他的嘴巴就好了!”
此話一說,不僅僅是張羽,就連那個被捆著的男的也是一臉的迷茫,但是隨后兩人的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精彩萬分了。
張羽是因為覺得陳瑯的這個注意確實不錯,不僅能夠有效地堵住別人的嘴巴,還能夠省下自己的一只襪子,更是能夠有效的惡心一下對方,真可謂是一舉三得啊。至于那個被捆著的家伙可就不一樣了,他是覺得原來這個看上去一臉正派的倒是也是個黑心的家伙啊,這種手段都想得出來,簡直太惡心了。而且那個被沾染的血肉模糊的衣服,也太惡心了吧,那可是行尸的碎肉爛渣啊,會不會有毒啊?
只見張羽拿手捏著那件外套的內襯,然后將沾滿了血肉污穢的外襯對著自己,那個被捆著的男人連臉上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這才剛剛弄到了自己的眼前,他就已經能夠嗅到一股難聞的惡臭了。這味道實在是太過刺鼻,讓他的腹內一陣翻涌,險些吐出來。
他本來確實想要向陳瑯他們說的那樣,當一次硬漢,硬挺著一頓毒打胖揍也不交代,但是眼下這個情況,他有些猶豫了。要不,就實話實說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這回出手不是也沒把人家怎么樣嗎?應該不會下死手吧?
不過張羽再看到他的表情出現松動之后就已經猜到他是打算放棄掙扎了,心里面太多的憋屈需要發泄,所以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他只是嘴角一咧,露出了一絲壞笑,直接就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不顧他的掙扎硬生生的將那個惡心的不要不要的外衣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在被扣住下巴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硬挺,想要直接求饒坦白,可是無奈張羽扣他下巴的力道太大了,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夠無奈的哼哼了兩聲,再等到張羽手上的力道松下來的時候,他本想接著說話,可是嘴巴里面就已經被塞進了一團特別特別惡心的東西,那味道,瞬間沖擊著他的味蕾,進而充斥了他的整個大腦。
他快要瘋了,他想要將嘴巴里面的東西吐出來,可是嘴巴被塞得太滿了,光靠著口腔的擠壓根本于事無補。想要靠著舌頭去頂出來,心里面又覺著惡心,非常的排斥,不愿意這么去做。
幾番心理掙扎之后,他放棄了,他只能緩緩地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對于上手段進行拷問,陳瑯和張羽那是有些心理準備的。是打算在一頓暴打之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然后厲聲喝問對方是不是打算坦白從寬。可是卻是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直接哭了,關于這個情況,完完全全的出乎了他們兩個的預料。
陳瑯和張羽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也都是一臉的無奈,然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什么情況?這家伙怎么哭了?”
張羽驚訝的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嘲笑和疑惑兩種意味,然后說道:“臥槽,你他媽大小也是個爺們兒吧,就這么慫了?老子都有些看不明白了,你這么慫怎么回有膽子過來找我們的麻煩的?”
陳瑯也是皺著眉頭問道:“你真打算老實交代了?如果是的話,你就點點頭,你要是敢玩兒陰的,我們就在把你的嘴巴堵上,然后挨的打可就不是一頓咯!”
那男人哭喪著臉嗚嗚了兩聲,然后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明白了,希望陳瑯他們盡快的把自己嘴巴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陳瑯朝著張羽點點頭,然后張羽就上前取出了塞在他嘴巴里面的外套,剛準備問兩句話,就突然間聽見這個家伙不斷地掙扎著朝著外面呸呸呸的吐著,干嘔著。
那個男人似乎是覺得這么做還有些不太徹底,惡心的眼流再一次流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我說,我什么都說,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們先找寫誰出來給我漱漱口,嘔,太他媽的惡心了,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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