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瑯點頭接過了那個水壺,里面的量不少,大概有五六百毫升的樣子。這些應該是用來在這墓穴下面處理傷口應急用的,陳瑯看了看,估摸著應該夠用了。
又找人借過了打火機,陳瑯然后擰開了瓶蓋,咕咚的朝自己的嘴里面灌了一大口。然后就在眾人的驚詫的目光之下,他鼓著腮幫子含著酒精,一臉的難受,然后走到了那團迷霧一般的小蟲子那里。
可能是酒精含在嘴里面的感覺很不好受吧,陳瑯飛快的點燃了手上的打火機,然后卯足了氣就一口酒噴了出去。噴出去的酒精在火焰的引燃之下,立刻掀起了一陣火舌,將前面的那些迷霧燒了個一干二凈。
這樣做不僅動作干凈利落,而且效率很高,比起用火把慢慢地燒要快上很多。陳瑯來回又噴了兩次,再確認了那些迷霧一樣的小蟲子已經徹底的被燒沒了之后,才招呼著身后的眾人繼續前進。
七人繼續前進,終于是走出了那個甬道,然后就看見了一個大的空墓室。因為前面一段路走下來除了幾段平整的路段之外幾乎都是蜿蜒著向下的,所以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應該也是地下二三十米的深度了。這個墓室雖然很深,但是也不算是很高,大約也就是七八米的高度。
除了高度以外,這個墓室的墻面上還有好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洞口。陳瑯他們也四處轉悠了一遭,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尤其是張羽,在確認了這里沒有其他的出路了之后,也是好奇的問道:“陳瑯,這里這么多洞口,我們到底該從哪個地方進去啊?”
陳瑯沒有回答,而是先看著趙家幾人,然后才慢慢地笑道:“這個咱們不用擔心啊,他們之前有人下去過好幾趟了,肯定是知道的。而且,當初他們還是跟著精通風水堪輿的宋家人一起,當然能夠找到正確的方位。”
趙安點頭伸手一指說道:“就是那個洞口,三叔他們給的地圖上面都標好了。第三層左起第九個洞口,當年宋家的人說了,三層為天地人,第三層為天,寓意死后早登極樂。而古代生人衣服衣襟朝右,寓意右衽升遷,而逝者則是相反,所以是左邊一列。”
陳瑯接著他的話說道:“而九為數之極,所以是第九個洞口。”
趙安點頭應是。
陳瑯沒有多說,笑道:“那就進去看看吧。”
一行人爬上了第三層,走進了那個左邊第九個洞口。接著又走了大約一百五十米的路,然后就看到了宋家的人,至于苗家和姚家的人,卻還是沒有見到什么蹤影。
張羽好奇的嘀咕了兩句,說道:“咦?怎么了?就只有宋家的這四個人嗎?其他兩家人去哪兒了?”
趙安也是連忙走上前去,對著宋家的帶頭人宋季康問道:“宋叔,你們怎么停在這里不走了?其他兩家人呢,我正要找他們算賬呢?”
宋季康扭頭看向他,問道:“你們怎么才來?這一路上應該也沒什么狀況吧,怎么耽擱了這么久?”
趙安一臉憤怒的說道:“可不是嗎?這一路上本來應該是順順利利的,可是苗家和姚家這幫混蛋竟然給我們使絆子,姚家用鬼影打幌子,苗家下毒,差點就吃了大虧了!”
宋家的三人也紛紛看向了宋季康,似乎也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宋季康也是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兩家也是擔心你們家這次請來的人本事太高,拔了頭籌,所以就給你們使了些手段。”
對于這一番話,趙安也是連連點頭,兄弟幾個就開始說苗家和姚家兩家人的壞話,恨不得連他們的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一遍。
陳瑯則是小聲的在張羽的耳邊說道:“這個宋季康也不是什么好鳥,他們在這里等著不走,其實也是打算看看我們倆的本事。姚家和苗家下手試探我們了,你總不會以為這個送家就回例外了吧?”
張羽迷糊了,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說道:“那你說這宋家人怎么試探我們?他總不能是在這里擺風水陣吧?這么點兒時間哪里足夠啊?而且我也沒看他們帶什么東西下來啊!”
陳瑯指了指這四處的的擺設,說道:“宋家果然是精通風水,這風水陣的擺設也是非常的有門道啊。而且,這個叫做宋季康的家伙,也確實是有些本事。擺風水陣不一定要全面整改,有的時候僅僅是改變一兩處就能讓風水陣成型。”
突然間,張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就看向了陳瑯。
接著他發現,陳瑯也是用同樣的眼光在看著自己。
他們兩個人是想到一起去了,因為這個風水陣的手法,和當初在瀘州城隍廟附近的那個小洋樓里面如出一轍。
張羽小聲的尋問道:“你是說,當初瀘州的那個小洋樓里面的風水陣也是出自宋家的手筆嗎?”
陳瑯點點頭,說道:“肯定是宋家的手筆沒錯,但是和現在的這個宋家還有沒有關系,那就是不清楚了。有可能,這個人出自宋家但是卻不再是宋家人了。”
陳瑯的話說得讓人難以理解,不過張羽也這僅僅是將他的話記在了心里,對著宋家做了一些警惕。
他們這里剛剛聊完,趙安那里就對著他們招起手來了。
趙安大喊道:“陳道長,張羽,宋叔要你們過來一下!”
陳瑯和張羽兩人背著背包走了過去,剛到了那里,就聽見宋季康笑瞇瞇的說道:“陳道長啊,久仰久仰啊,之前一直忙著沒時間和您打招呼啊。還有張小哥,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功夫也是厲害得很啊,趙三爺都不是你的對手啊!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陳瑯笑了笑,說道:“久仰什么的談不上,我就是一個小道士。不過張羽那確實挺有本事的,功夫不軟,你們想找他討教討教,我那是一點兒都不反對,只要你們有把握打的贏他,那么隨便!”
張羽也是笑呵呵的捏了捏指關節,說道:“是啊,打架我喜歡啊,我看你身邊的這三個老哥也是好手,功夫肯定不弱,來過兩招?”
宋季康擺了擺手,指了指這四周,對著陳瑯說道:“交手的機會以后有的是,但是這一次,我是想看看陳道長有沒有什么好的見解?怎么破這個風水陣呢?”
陳瑯笑,說道:“所以,宋家也想看看我的本事?那行啊,這個風水陣我要是破了,那這之后的一路上,你們就別打算再給我們找麻煩了!如果要是想一起結伴呢,那也可以,畢竟這后面的事情還是未知數,有人幫襯著,還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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