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也是聽了陳瑯的話之后才知道,原來之前姚家他們下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到原來四家當家人到過的地方去看看了。如果不是陳瑯暗地里面拜托了南山人君干掉了姚家的兩個人的話,七天前他們就該到了。
張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已經見不到趙安他們一行人的蹤跡之后,這才小聲地說道:“哎呦我的天啊,陳瑯,不是我說你,你這心思也太厲害了吧。我說上次你是為什么那么有把握說那些人就算是下來了也是無功而返呢,原來是專門找了南山人君幫忙啊。”
不過他接著又皺了皺眉,說道:“但是你這次下手也太狠了些吧,直接就搞出人命來了?。孔钄r他們不讓他們出這個墓室不就行了?”
陳瑯搖了搖頭,說道:“你別想的太天真了啊,南山人君到底也是做過山神的,輕易不會傷人。你也是見識過姚家人的手段的,你說那家人會有什么好鳥?南山人君當時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真以為要苗家的人死的就正常嗎?這里的陰魂本就眾多,姚家稍一使壞,陰地就成了兇地。人君那也是沒辦法?。 ?/p>
張羽和陳瑯繼續又走了走,突然間覺得這里的陰氣似乎也沒有之前那么嚴重了。又是非常好奇的問道:“陳瑯,你有沒有發現,這里的陰寒之氣好像沒那么嚴重了?”
陳瑯點點頭,然后笑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張羽很好奇,陳瑯說這話的語氣怎么突然怪怪的,難道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對嗎?
陳瑯緩緩的將自己的一根手指豎到了嘴邊,然后非常淡定的說道:“張羽,有古老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p>
張羽不解的撓撓頭,說道:“什么老話?”
陳瑯淡淡的說道:“暴風雨來臨之前,永遠都會非常的平靜?!?/p>
張羽不解,繼續問道:“怎么說?”
陳瑯給張羽悄悄地打了一個眼色,然后面對著張羽,伸手探進了懷里,保證這個動作不會被別人看見。
張羽似乎也有了些明白陳瑯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他現在手上也沒什么趁手的家伙,只能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將拳頭握得緊緊的。
陳瑯一邊從懷里面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箓,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都說想要在背后害人的話,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千萬不能露出什么馬腳。不然的話,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還會丟掉!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說完之后,他立刻飛身一躍,一只手按在了張羽的肩頭,然后整個人就跳了起來,瞬間就是離地將近兩米高。說時遲那時快,陳瑯跳起來的時候不僅是飛躍的很高,而且手上的動作也非常的迅速。那張藍色的符箓瞬間在他的手上化作了一道電光,然后迅速的化作了一道利劍。
陳瑯右手比著劍指,那電光就仿佛是他的手指的延伸,真的好像拿著一把長劍的俠客一樣,橫手一掃,就好像是真的切中了什么一樣。就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一團黑影在那電光的切割之下瞬間化作了一團黑氣,然后竟然被盡數吸收進了陳瑯手指的電光之中。
張羽看著陳瑯這一手只覺得實在是太帥了,那架勢,簡直就只能是用干凈利落來形容了。不過張羽剛才如果能夠看得更加仔細的話,他甚至會發現陳瑯右手劍指延伸出來的那道長不足三尺的電光里面正有一點一點的黑氣正在被無數的電光撕扯著。僅僅是兩三秒鐘的時間,那些黑氣就已經徹底的被電光撕扯的干干凈凈,然后那道電光形成的無形長劍仿佛有長了幾分。
陳瑯仿佛是一個持劍而立的劍仙,左手朝身后一背,然后右手劍指的電光朝著黑暗之中的一處地方,朗聲說道:“是鉆地的那幾個朋友還是姚家的朋友啊?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是出來一見吧!哦哦哦,差點忘記了,你們還是很有可能合伙一起的!”
張羽慢慢地走到了陳瑯的身邊,然后也跟著一起說道:“就是,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躲在暗地里面傷人。實在是太沒有出息了,有本事,你們出來,老子我陪你們練上幾手,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正面把老子我打趴下,不然的話,就老實點!”
緊接著他又繼續扯著嗓子喊道:“還有你們那幾個土耗子,還他媽的什么摸金校尉,我呸!就你們這幾個見錢眼開的毛賊,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摸金校尉?成天連光都不敢見的人,都他媽的什么玩意兒?”
正說話呢,陳瑯突然間一把揪住了張羽的衣服,見他整個人扯到了一邊。
再然后,就聽見一聲銳利的破空聲,一支漆黑的弩箭直接扎進了原來張羽所站的位置。那支弩箭顯然是力道不小,一尺來長的弩箭此時只有不到二十厘米還冒在外面,箭身還不停得晃晃悠悠的。瞧這架勢,如果剛剛張羽被射中的話,那透心涼是絕對沒跑了。
陳瑯將電光朝自己身前一橫,然后抬頭看向了那暗處,說道:“十字弩的機括力量確實不小啊,這么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亂玩的好!不過,我既然都說了連十字弩都不能隨便亂用了,手槍你們最好還是收起來吧。”
陳瑯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凌厲起來,說道:“剛剛那一下,我還可以當做是你們沒留神手滑了,但是如果這一槍你開出來的話,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認為,你們是真的打算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了?”
那黑暗之中傳來了一陣細小的嘀咕聲,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
陳瑯見他們已經開始猶豫了,便又接著說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之前苗家的那幾個人,不僅僅是姚家的幾位動的手吧?三位肯定也是參與了,俗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殺人償命!”
陳瑯的話越說越嚴肅,然后突然間又笑出了聲,繼續道:“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殺人償命,這種事情也不歸我管。我穿的衣服你們也見到了,我是個道士,我只管陰陽之事,你們殺人與否,自然有警察來管。但是,這也是有前提的,如果你們對我們動起了手的話,這因果我們彼此可就繞不開了”
黑暗中的幾個人似乎是被陳瑯的話給唬住了,那個帶頭的胡歪嘴似乎是想通了,朝著黑暗的另一處喊道:“姚先生,看來你們姚家的錢也不是這么好拿的啊。這淌渾水我們兄弟三個不蹚了,我老胡這些年走南闖北的也見識過不少怪事了,先前你們操神弄鬼的也就不說了,如今這個小道長能露出這么一手來,我當真是聞所未聞?!?/p>
一邊說著,這胡歪嘴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兄弟一起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看著他臉上非常猥瑣的笑容,陳瑯也是慢慢的露出了微笑,說道:“胡先生,我給你提一個小建議啊,你將來要是金盆洗手不干了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去做演員,畢竟,你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才剛說完,陳瑯突然間朝左一避,他身后的張羽突然間一個箭步沖上,飛身一腳將剛掏出手槍的胡歪嘴踹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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