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瑯淡淡的說道:“苗家有金蠶蠱,趙家有金剛尸,姚宏啟雖然本事不小,但是想要憑借剛剛適應新肉身的狀態就操縱鬼魂去對付這兩樣東西,還真不一定能壓得住他們。今天晚上,估計他們這黃雀和螳螂就要變成鷸蚌相爭了。”
張羽知道他是打算讓著云貴四家先斗上一個兩敗俱傷,但是還是不明白,既然現在這里這么危險,為什么還不早點跑路呢?而且,張羽也是有始有終的人,剛剛他的問題陳浪沒有好好的回答,自然是不甘心的,忙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陳瑯苦笑了兩聲,說道:“你小子還真的是挺好奇的啊!”
張羽點頭,說道:“這是當然了,我這一次出來除了到處轉悠轉悠之外,不就是為了長長見識嗎?這些東西這么有趣這么刺激,要是啥都不知道,豈不是虧了?”
陳瑯指了指那兩個全身赤紅的金剛尸,說道:“關于尸體,上次你也見識過那些行尸了,那我就給你講講這些東西的分類吧。據及所記載,僵尸還有三個別名:移尸,走影,走尸。尸變可由各種方式產生,染上尸毒、借生人的陽氣、風水問題、照到月光、黑貓經過、被惡靈等邪物附身、魂離魄留、被雷電擊中等等。將尸體變成僵尸的原因分成兩項:新尸突變、葬久不腐。”
張羽本來是耐心的聽著陳瑯的解釋,卻突然間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詞匯。急急忙忙的問道:“怎么了?這兩個玩意兒是僵尸?是電影里面的那種僵尸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這個詞有些激動,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總之張羽好像顯得特別興奮的樣子。如果不是現在的氣氛比較奇怪,他估計都能挑起來拉著陳瑯的衣服追問。其實這倒是也怪不得張羽會這樣,主要還是當時那個年代,港臺的電影對內地的影響著實是太大太大了。
九十年代的港臺地區,那發達的水平,比內地實在是要高出不少。而且,不僅僅是經濟,就連文化娛樂產業,那也是讓萬萬千千的年輕人心馳神往。試問那個時候,誰沒有叼著牙簽戴著墨鏡裝過小馬哥,誰沒有沒事飛兩張撲克牌裝過賭俠,誰沒有拿著黃紙假裝過僵尸道長啊。僵尸電影那可是說是非常火的一個種類了啊,張羽也是有錢人家的子弟,這種電影什么的自然沒少看過。
陳瑯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和電影里面說的僵尸當然是有些區別的。不過,有的地方倒也確實挺相似的。曾對僵尸的貌作出描述:白毛遍體,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齒露唇外如利刃類接吻噓氣,血腥貫鼻。當中,提到了曾經有云南礦工遇土壓不得出,或數十年,或百年,為土金氣所養,身體不壞,化成干麂子。在文獻中提及了幾種死后未腐的尸體:紫僵、白僵、黑僵、綠僵、毛僵、飛僵。有類似僵尸,但僅存骨骸的三類尸體,被看作為骷髏三種:游尸、伏尸、不化骨。還有一個起源不明的說法,指僵尸能成妖,變魃化犼。”
“紫僵、白僵、黑僵、綠僵、毛僵、飛僵?”張羽慢慢的重復著陳瑯說過的話,然后又看向了那兩個全身赤紅披頭散發的東西,一臉的不解。
陳瑯也當然知道他到底疑惑的是什么,扶了扶額頭,說道:“你就放心吧,你不是色盲。那東西確實是紅色的,也確實不是之前說的那些東西里面的種類。那是因為這東西處于毛僵和飛僵之間,之所以全身赤紅,那是因為他們使用火毒養出來的。雖然不如飛僵那般厲害,但是卻兼顧了毛僵的金剛不化和火焰的酷熱。”
也就是因為陳瑯這么一說,張羽這才注意到,這兩個金剛尸走過的地方那些樹葉雜草竟然真的好像是被什么灼熱的東西炙烤過一樣。而那些負責看著他們的那十幾個人也都是和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似乎也是擔心被灼傷一樣。
這兩個金剛尸到了現場之后,可以說確實是能夠鎮得住場子了。別的不敢說,打從他們兩個一出現,這周圍的情況確實是好轉的不少,不僅僅是金蠶蠱的效果似乎變得更強了,就連那些陰風都已經不再吹了。
張羽似乎還不知道這金剛尸到底有多厲害,繼續問道:“這東西真的有那么厲害嗎?金剛不壞也就算了,頂多也就是能夠保證自己能夠處在不敗之地,但是應該也奈何不了那些鬼魂吧。而且,尸體罷了,再怎么厲害,應該也是有限的吧。”
陳瑯搖搖頭,說道:“金剛尸是出了名的銅皮鐵骨,修為越高,身體越結實。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開始不畏懼凡火,甚至還不畏懼陽光。如果說非要有個比較的話,一般靈骨在八九十根復位的狀況下,就算是用黃符請神,也未必能夠贏得了。不過你小子倒是個例外,天生就有一百根靈骨,而且——”
張羽心中有了比較,正準備細細比較一下,連忙追問道:“而且什么?你別賣關子啊,倒是說清楚了啊!”
陳瑯笑道:“而且是道爺我親自給你施展符咒請的神,如果是你上,當然能夠贏得了金剛尸,可是一般人有這個能耐嗎?你自己也知道,你請神的時候有多厲害,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這金剛尸多厲害你總該有數了吧。”
張羽點點頭,沒再追問。只是等了好半天,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也不見再有什么別的動靜,心里面也是詫異的很。無聊的抓了兩把地上的雜草,說道:“陳瑯,我說,你這辦法到底靈不靈啊?不是說了要讓他們鷸蚌相爭嗎?怎么天都黑了還不開打?那個姓姚的不會是怕了吧?一開始搞得那么厲害我還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拍了呢?”
陳瑯也是直皺眉頭,心里面也是嘀咕著說道:“不應該啊,照理說那姚宏啟也應該出來了啊,他就算是忌憚金剛尸,也不至于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吧。”
才剛想到這里,呼地又是一陣陰風大盛,好像剛剛才平靜了沒一會兒的場面一時間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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