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瑯問出的話,也正是張羽想要問的。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了和云貴四家一起比試了?
姜鵬還是一臉的笑,然后說道:“剛剛太子爺在電話里面和我說了,你的情況和之前不一樣了,僅僅是姚家一家,還不夠資格跟你動手。所以,為了能夠配得上你的身份,至少也得是他們四個親自帶著云貴四家才夠格!”
說著,他轉過身指了指姚宏啟等四人。
陳瑯心中大驚,但是臉上神色卻是不變分毫,輕哼了一聲,說道:“也是啊,也只有他們四個老家伙帶著的的云貴四家,才夠格啊。替我好好謝謝你們太子爺啊,這么看得起我這個一清二白的小道士!”
陳瑯不顧張羽在他身后一直拉著他的衣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問道:“你們家那個太子爺,好像對我的情況很了解啊,連我最近了什么樣的變化他都知道?”
姜鵬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太子爺乃是神人,他知道這些也是正常。太子爺在電話里面說了,不到一天之前,你的情況還算是正常,但是現如今,卻已經是截然不同,所以,特意把時間和方式給改了。既然如此,我們就說好了,半個月之后,銅仁后山墓穴那里,了結恩怨!”
陳瑯點頭,說道:“好,不見不散!”
姜鵬朝著陳瑯還有張羽各自抱拳拱了拱手,說道:“好啊,那我們就半個月后見了!在此期間,我保證,云貴四家絕對不會為難二位!而且,兩位在銅仁的一切花銷,都有云貴四家買單!”
陳瑯聽到這里喜上眉梢,朝著身邊的張羽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張羽,你聽到了嗎?你的私房錢小金庫可以省下來了!咱們回市區,找最好的酒店,吃一頓好的,好好的休息休息!”
張羽雖然心中不解,但是依舊是點點頭,笑道:“這是當然,不用自己掏錢,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就是不知道,這云貴四家甘不甘心出這個血了?”
姜鵬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們放心,太子爺交代下來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人敢違抗!”
他回頭看了一眼趙天虹,宋鶴山,苗應河還有姚宏啟,再也沒有了對陳瑯和張羽剛才那般的笑容,沉聲道:“太子爺的交代,你們可都清楚了,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讓你們四家的人都照著吩咐去做事。”
趙天虹他們三個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拱手點頭,然后就離開了。也只剩下那個斷了一只胳膊的姚宏啟,臉色刷白的看著姜鵬,似乎還不知道該怎么做。
姜鵬面色一冷,說道:“怎么了?還等著我去請你嗎?還不快去?”
姚宏啟整個人一哆嗦,然后連自己那斷了的手臂都顧不上去撿,匆匆忙忙就要走。結果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見身后的姜鵬沉聲喝道:“把你的手臂帶上,留在這里,等著明天上新聞嗎?”
那姚宏啟似乎還不知道新聞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回頭撿起了自己的斷臂,匆忙的跑開。
姜鵬再次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張羽心里有無數的疑問想要找陳瑯好好說道說道,卻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陳瑯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用問了,我自己現在的變化,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你就別指望我來幫你解答疑惑了。”
張羽過去一把架住了陳瑯,扶著他朝前走。走了大約有一百來米吧,他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看,確定了已經沒有人在附近了,這才問道:“對了,陳瑯,剛剛你說過的如果讓你用符咒,你能夠和那個叫什么姜鵬的打得五五開,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你們這里面的門門道道我不太明白,但是我看得出來,那家伙是真的很厲害。就剛剛我跟他對了的那一拳,我就知道,他手上的功夫,也不差的。以爪對拳,練的是小擒拿。”
陳瑯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對著張羽說道:“張羽,如果我說,不論單一的方式,拼盡全力,我能和他打得三七開,你信不信?”
張羽停下了腳步,然后上下打量著陳瑯兩眼,像是在確認什么一樣,問道:“三七開?你三他七還是你七他三?”
陳瑯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七他三。”
張羽心中大喜,說道:“哈哈,我就說嘛,你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不是他的對手!哼哼,也就是他們今天運氣好,你的符咒用完了,也沒了氣力,不然肯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陳瑯笑了笑,說道:“你就不懷疑我是不是在吹牛?”
張羽擺擺手,說道:“不可能,我看得出來,你不是在騙我。如果剛剛真的不管不顧的打起來的話,不說把他們全都干掉,你肯定也有辦法全身而退吧。”
聽到張羽的話,陳瑯也是有些啞然無語,然后也是輕松的笑出了聲,而且好像是沒有節制一樣,越笑聲音越大。也幸好是這四處無人,不然這樣的情況肯定是要被別人當成神經病了。
陳瑯笑了好一會兒,然后搭在張羽肩膀上的胳膊猛地一箍張羽的脖子,然后笑道:“你小子,哈哈哈!你放心吧,以后,我們還是會變得更強的!”
張羽兩眼放光,激動地說道:“怎么?你又要幫我復位靈骨了?”
陳瑯先是笑了笑,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不過,你怎么這么興奮?你就不怕疼了?也不怕失敗了之后白費了一場功夫,然后養傷養個一百來天?”
張羽笑道:“怕個毛?怕有個屁用!咱們就是要越來越厲害才行,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隨便什么一個阿貓阿狗都敢來和咱們過兩招了!”
陳瑯也笑道:“好,就是這個氣魄,夠狂!”
兩人相互扶持著,一起走在夜色之中。或許就連張羽自己都沒有想到,打從這一晚開始,他將來也會成為一個圈子里面人人畏懼的狠辣角色。
遙遠的四九城,一個古樸的小院子里面,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年輕人躺在搖椅上,抬頭看著天空,身邊擺了一個小臺子,上面放著一部電話。
這人的年紀不大,看上去好像還不過二十。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陳瑯啊陳瑯,你的速度還真快啊,看來,后面的計劃也要趕上行程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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