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瑯的解釋,張羽不自覺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再然后,他連忙朝著后面退了幾步,離那個小坑遠遠的。 陳瑯拿一根帶著樹葉的樹枝慢慢地在那個小坑里面捅了幾下,然后就在他們兩個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那根樹枝迅速的干癟下去,上面的葉子也迅速的枯黃。雖然秋天的時候,很多的樹木花葉都會枯黃,但是總也還是有些樹木能夠扛活的。可是現在,這個腐化的速度,絕對不正常。
“看到了嗎?這個東西就是這么厲害!毒性很強的,稍稍沾上一些,嘖嘖嘖!”
陳瑯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林子的一個方向,說道“你終于來了?看來這一次,確實是能夠判定我們兩個已經贏了吧?” “咳咳,咳咳,不錯,現在你們兩個人才是真的贏了!很精彩啊,咳咳,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這個苗應河剛剛那個手段應該挺隱秘的,不可能是這么輕易的就會被發現啊?說說吧?”
劉豐緩緩地從林子的一頭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用自己那條手巾帕捂著嘴巴。雖然他很極力的用手捂著嘴想要止咳,但是好像卻并沒有什么用處。他說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非常的虛弱,依舊是咳嗽個不停。
不過雖然他的語氣顫顫巍巍的,但是說話的聲音卻能夠清楚的落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見陳瑯沒有回答,他也不著急,而是隨手揮了揮。隱約間,好像有兩條非常不明顯的東西從他的手中飛出去。再然后,陳瑯就發現他弄下來的那個陣法,好像有一個地方的痕跡消失不見了。也正是因為這樣,苗家的一老一少瞬間就得以解脫,兩個人仿佛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那個中年人一邊照顧著自己的父親,一邊看向陳瑯,問道“你怎么會有我們苗家的金蠶蠱的?這種金蠶蠱的培養非常不容易,整個云貴,除了南苗的隱居高人能夠做到以外,也就只有我們苗家才有這個本事,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陳瑯隨手的招了招,然后將那兩個金蠶蠱丟還給了他們兩個,說道“這還得多謝你們苗家的兩個大小姐呢,這兩個小東西,就是從她們兩個那里得到的啊!”
苗家的兩人都是非常的意外,其實不僅僅是她們兩個,甚至就連張羽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 張羽有些迷糊了,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說什么?這不可能吧?你什么時候從她們那里拿到的這個東西?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比試完之后咱們可是一直在一起呢,總不會是她們兩個主動交給你的吧?”
陳瑯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不可能了!你難不成忘了嗎?今天一早那兩個女人還相對我們動手呢?而且,用的還都是毒蟲啊,這兩個女人年紀輕輕的,心思卻如此的歹毒,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好意的將這兩個金蠶蠱送給我們呢?而且還是用來對付她們苗家?她們兩個雖然頭腦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算傻,所以不會這么做的。”
張羽點點頭,說道“這倒是沒錯!不過,既然不是她們姐妹倆主動給你的,那你是怎么拿到的啊?我可沒有見到你出手啊!” 陳瑯笑了笑,說道“每個人總有一些小手段的啊,總而言之,你只要知道山人自有妙計就可以了。具體的方法和經過呢,我就不跟你說了,你只要知道我是悄悄地從她們手里面把東西拿來的就行了。”
話還沒有說完,劉豐就輕輕地咳嗽了兩聲,說道“確實是一些很巧妙的手段,金蠶蠱喜歡陽氣重的東西,只要兩張天罡符,再輔以一定的咒語法術就能夠很輕松的將它們吸引過來了。不得不說,在我見識過的道士里面,你的行為方式,確實是非常特立獨行了。”
陳瑯眉頭一皺,很顯然是被這個劉豐說穿了心思。
他不耐煩地看了看劉豐,說道“你還真的是非常的讓人討厭呢,我都說了每個人總會有一些屬于自己的小手段,我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想說出來。可是你怎么就偏偏給說出來了呢?真的是非常的討厭了!” 劉豐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誰讓你不肯告訴我剛剛究竟是怎么察覺出來苗應河潛藏下來的小手段呢。”
陳瑯撇撇嘴,依舊是沒有直說的打算。他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勝負已經分出來了,那我們兩個今天的事情也該到此結束了啊。從今以后,苗家也要和趙家一樣,不能對我們再出手了!”
劉豐點點頭,說道“這個是當然的了,我們會保證這一點的。而且,太子爺早就已經交代過了,所以你們根本就不用為這個事情而擔心。”
陳瑯又指了指苗應河躺著的地方,說道“還有一件事情,那家伙身邊有一個小坑,里面的東西毒性太強了,必須要好好的處理妥當才行。不然的話,一旦有一個不小心,以后這附近的人可就要倒霉了,如果你們不想要隨隨便便的搞出人命的話,還是盡快處理得好!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劉豐咳嗽了兩聲,說道“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太子爺交代過了,每次比試過后,善后工作要做的滴水不漏!” 陳瑯輕輕地咧了咧嘴,然后伸出手笑道“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還沒有好好的打過招呼呢,握個手吧!”
張羽不敢相信的說道“我去,陳瑯你不是吧?你竟然要和這個家伙握手?你忘了他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嗎?”
陳瑯沒有說話,依舊是和善的將手伸出去,等待著和劉豐握手。
劉豐也同樣是面帶疑惑的看了看陳瑯,然后慢慢的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再然后,劉豐的臉色一變,像是觸電一樣迅速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此時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傷口,而那只手也迅速的開始發黑。劉豐連忙做了應急手段,這才沒有讓毒素繼續擴散,不過很顯然,他的狀態非常的不好。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陳瑯,語氣冰冷的說道“果然是一個行事特立獨行的道士啊,竟然用苗應河準備好的蠱蟲來對付我?這種蠱蟲不能輕易地觸碰,你怎么會沒有事的?”
陳瑯隨手的將那只已經被劉豐捏死了的蠱蟲丟到了一邊,笑瞇瞇的說道“還是那句話,山人自有妙計!別裝了,雖然確實不太好受,不過以你的本事,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的,死不了!最多,也就是難受幾天而已,就當是你們在樹林外圍搞得法陣的報復了。我們得走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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