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前言:
科幻末世,本書慢熱,杜絕圣母!
………
川西省乃華夏西部大省,省會C市郊區(qū)外某不著名職業(yè)大學,男生宿舍三棟三樓。
“凱子…走,快走!必須得撤了!我斷后!”
王永浩看著那面目猙獰的喪尸,不斷自樓上翻滾而下,樓下也不斷有喪尸嘶吼著沖上來,不由得大喝一聲。
“耗子…咱曾經(jīng)拜把子的時候,可沒說過遇了難,誰先走的那個話,要走一起走,要死咱也死一塊兒!”馬凱扔掉手中的已經(jīng)沒有子彈的AK,將背后的消防緊握在手中。
“你先走,快…我馬上也沒子彈了!”王永浩微微一瞥,發(fā)現(xiàn)已到了彈盡糧絕最危險的關(guān)頭。
“耗子…走不了了!我們被圍了!”馬凱話語中略帶著絲絕望,不斷以消防斧,劈砍著喪尸。
“算了,凱子…不用掙扎了,死了算了!太糟心了!”王永浩扔掉槍械,看著那一張張血盆大口,不斷向他們二人靠近。
“啊…”隨著兩聲慘叫,電腦屏幕泛紅。
“喂…凱子、耗子,不就玩兒個游戲,能別這么入戲嗎?我覺得我們別找什么暑假工了,還是去演戲吧!你們剛才可比那什么小年輕逼真!”張一軒移動鼠標關(guān)閉了招聘頁面,回頭看著正在玩兒游戲的張一軒與馬凱,笑道。
“軒哥,你說什么玩意兒逼真?我覺得你怕不是在開車吧?留下神秘車牌號!”馬凱雙手離開鍵盤,回頭看著張一軒笑道。
“行了…行了,十二點了!出去吃點兒東西,順便看看外邊兒有沒有招暑假工的,洗個盤子什么的也行!”張一軒緩緩起身,換上鞋子起身道。
“軒哥…那網(wǎng)吧和KTV,還沒回信息嗎?”王永浩收起笑容,道。
“沒回,再不找點兒錢,恐怕我們就得餓死變喪尸了!”張一軒搖了搖頭,道。
“我們現(xiàn)在是,干啥啥要錢,要啥啥沒有!要是末世來臨就好了!”馬凱一臉生無可戀,摸出兜里僅剩的幾十塊錢,道。
“末世?得了吧!要真來了!咱能活過三天?”張一軒拿起桌上的鑰匙,向門外走去。
馬凱頓時來了興趣,笑道:“軒哥…要真末世來了!以咱們仨平時積累的經(jīng)驗,甭說活不過三天,隨隨便便三年沒問題吧?說不定還能混的風生水起,身邊一大群美女呢!”
殊不知當時馬凱的這一番玩笑戲言,還真的成真了,當然…這是后話。
“打住,打住!請收起你的幻想!還是想想怎么糊口吧!”張一軒擺了擺手,道。
當三人離開201號宿舍后,張一軒摸出一包香煙,熟練的開封后,抽出三根兒,將另外兩根分別遞給馬凱與王永浩。
“軒哥這都接不開鍋了,你還買二十塊一包的香煙?你是不是偷偷買彩票中了獎?”馬凱接過香煙,掏出火機點上。
“中彩票?虧你小子想的出來!”張一軒深吸一口香煙后,又道:“前幾天柳依依電腦系統(tǒng)出了問題,我給重新裝了一下,事后給我塞了一包煙。”
馬凱別有一番深意的笑道:“軒哥…身為校花加系花的柳大美女,一群人等著給她修電腦呢!為啥偏偏要找你?不是我說你啊!人家的心思都擺在了明面兒上,你就別掉進深淵出不來了!”
“軒哥…劉玲可說了,柳依依也未回家呢!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宿舍里,要不我們叫她也出來吃飯?”王永浩點了點頭,道。
“對了,耗子!你家劉玲回沒回家?要不叫她也出來養(yǎng)養(yǎng)眼?”馬凱突然嘿嘿一笑,道。
“她回去了,說是回家玩兒幾天,然后再過來!”王永浩沉吟片刻后,道。
馬凱聞聲后,頓時了沒興趣,又向著張一軒道:“那軒哥…要不我將柳大美女請出來?據(jù)說她也找暑假工呢!”
不過,不待張一軒回應,王永浩突然出聲笑道:“喲…這哥們兒是怎么了?情場失意喝醉了?”
張一軒與馬凱聞聲,也是偏頭朝著男生宿舍二棟二樓陽臺望去。
只見一看不清正臉的長發(fā)男,趴在陽臺圍欄邊,口吐黑色液體,雙手青筋鼓脹肌肉不停蠕動,一拳又一拳猛砸在圍欄之上,拳頭皮開肉綻也不見停歇,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
“口吐黑沫?這小子是想不開吃了煤球喝了墨汁嗎?”馬凱緊皺著眉頭,道。
然而,接下來更甚的一幕是,他突然將腦袋猛的磕在圍欄上,并且喉嚨里發(fā)出聲聲低沉的嘶吼。
看著那怪異且不斷自殘的長發(fā)男,即便這是艷陽高照的中午十二點,也讓張一軒、馬凱以及王永浩瘆的慌!
突然,那口吐黑色液體的長發(fā)男,猛然抬起頭,一雙浸著黑血的眸子,直視向張一軒等三人。
那是一張無比扭曲猙獰的臉,眼、口、鼻、耳,黑血不斷溢出,額頭更是被其猛撞在圍欄上而血肉模糊。
“吼…”
那長發(fā)男低吼一聲,似乎想要翻過圍欄,去找正在注視著他的張一軒以及馬凱、王永浩三人。
“走…走…快走!”張一軒見此,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長發(fā)男,一邊推著身旁的馬凱與王永浩。
不過…就在那怪異的長發(fā)男,即將翻下圍欄跳下二樓時,其身后宿舍突然沖出兩個身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將其按住向室內(nèi)拖去。
而后校門口也傳來屬于救護車的特殊鳴笛聲。
“呼!軒哥…那家伙莫不是變異前兆!而末世真的要來了吧?”馬凱艱難的吞下吸一口唾沫,道。
“估計是犯什么病了吧!例如狂犬病什么的,現(xiàn)在學校雖然不允許飼養(yǎng)動物,但不少人還是偷偷的養(yǎng)寵物來著!”張一軒微微搖了搖頭道。
雖然張一軒言下之意,否決了馬凱的猜測,但心底卻是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兒。
而后,張一軒、馬凱、王永浩三人懷著忐忑不安之心,走向校門口。
依然是那家張一軒他們熟悉的小餐館,餐館里空蕩蕩的,或許是假期,僅有靠門口一桌上有一對貌似情侶的客人。
小餐館是一對年過四十的中年夫妻經(jīng)營的,不大約二十個平方左右。
老板娘見張一軒三人進店,提著茶壺和杯子,忙著準備茶水,微笑道:“三位小哥,桌位多隨便坐,今天中午吃點什么,還是老三樣?”
張一軒三人,選擇了一張,靠里有風扇的桌位。
馬凱喝了一口茶水道:“王孃嬢老三樣,青椒肉絲蓋飯多放肉兩份,醬香肉絲蓋飯一份少放醬油。”
老板娘王孃嬢又端來一碟泡菜道:“好咧,三位小哥,稍等!”
小店物件并不多,門口放著面攤,以及一個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臊子和調(diào)料,店里六張泛黃的餐桌,左右墻上各有兩臺發(fā)黑的風扇。
再往里看一堵墻隔離著后廚,墻上貼著菜單,菜單旁左上方有支架,架上一臺27英寸左右布滿油污的電視,墻右下角開了一扇門通往后廚,但并沒有門,僅用簾子隔著。
飯還未上無聊之際,張一軒抬頭看了看電視,漂亮的主持人正滔滔不絕背著無聊的財經(jīng)新聞稿。
正當他拿出手機時,電視里突然停止了對財經(jīng)的報道,插播了一條快訊:
“本臺前方記者傳來消息,12點15分C市火車東站一中年男子突然暴起咬向身邊同在候車的旅客,疑似狂犬病發(fā)作。”
“車站安保、武警及時趕到制止,所幸未產(chǎn)生嚴重后果,僅有一名旅客被其咬傷。”
馬凱與王永浩兩人,也是回頭看著電視,畫面比較混亂,小孩的哭泣聲,女人的尖叫聲不絕于耳,很多旅客慌不擇路,行禮四散。
終于,畫面閃播到肇事者,雙眼血紅口鼻溢血,被四個武警人員摁在地上,喉嚨里散發(fā)著低沉的嘶吼聲,掙扎的厲害,但畫面僅幾秒。
“軒哥,那…那…剛…剛…”馬凱伸手指著電視畫面,哆哆嗦嗦的道。
張一軒此時眉頭緊皺,心底已是驚濤駭浪。
“走…走…趕緊回宿舍!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了!”張一軒從兜里摸出三十塊錢,放在桌上后,起身便向店外走去。
馬凱與王永浩也跟著張一軒同時起身,離開了小店。
“小哥…到哪里去?蓋飯好了!”老板娘站在店門口,向著張一軒等三人大喊道。
“我們有急事兒!錢放桌上了!”張一軒一邊走一邊回頭道。
之后他們急忙到學校水電代理點充了些電費,馬凱又按張一軒的要求買了一些泡面,面包,礦泉水之類的東西。
他們?nèi)嗽谥匦聟R合后,一同沖向宿舍。
但當他們途徑二棟男生宿舍時…
“軒哥,這…這…這…”馬凱一臉驚恐,一雙小眼睛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二棟宿舍門口。
張一軒與王永浩聞聲后,同時偏頭看向馬凱注視的地方。
只見先前那趴在陽臺圍欄上的長發(fā)男子,背對著半掩的大門,正趴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吃著什么東西。
二棟宿舍門口大門上、地上以及墻上,竟全都是血。
再看那被啃之物不是其它,赫然是那先前那兩位安保人員,以及一位醫(yī)護人員,只見那兩位安保人員的襯衫已經(jīng)被外力撕爛,就連腹部也是一片模糊。
張一軒、王永浩頓時心跳到嗓子眼里,至于馬凱早已睜大小眼睛,眼鏡不知何時掉到鼻梁下。
“喪尸?末世真的來了!”
這時,張一軒、王永浩也是被馬凱那膽顫之聲驚醒,當然隨之被驚醒的還有那,津津有味啃食安保人員的長發(fā)男子。
長發(fā)男子慢慢的轉(zhuǎn)過頭顱,漸漸的清晰了,面部器官沒有一處不在流血。
咀嚼,對……,他咀嚼著什么,血液似乎是多余的,從嘴角掉下,滴答在本是血灘的地板上,發(fā)出屋檐落水之聲。
吐了……這是張一軒三人的生理應激反應,不約而同,或許是鐵哥們兒,連吐的步驟都是那么整齊。
手捂胃身體前屈,胃中的酸水在食道、喉嚨里迸發(fā),在嘴邊達到終點,宣泄在水泥地上,濺射出幾十公分。
或是這個反應,激怒了那長發(fā)男。
“吼……”
他動了,但速度不快,前伸著帶血的雙手,朝著張一軒三人撲去。
張一軒三人暫停了嘔吐,雖不是什么大庭廣眾之下,但至少還有一位正在進食,三人宣泄大吐實為不雅。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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