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洛古鎮(zhèn),C市“東山五場”之一,華夏AAAA級旅游景區(qū),由于居住著兩萬多客家人,號稱天朝西部客家第一鎮(zhèn)。
古鎮(zhèn)大多為沿海東廣省后裔,可感受到濃郁的客家文化,大量古建筑群中,比較有名的有“東廣會館”、“西江會館”等等。
鎮(zhèn)內(nèi)老街呈“一街七巷子”格局,空間變化豐富,街道兩邊商鋪林立,頗有古裝劇里的明清時代風(fēng)格。
小鎮(zhèn)內(nèi),昔日熱鬧非凡,游客熙熙攘攘、各式花哨的雜技表演,如今均不可見,僅見那些帶有文化氣息的商品,整齊的擺放在街道兩旁的商鋪里。
孤寂而空蕩的鎮(zhèn)子,儼然與這個季節(jié)不符,以往這個時候,很多人都是來到這個地方避暑,有水有綠茵,就著古香古色建筑物,坐在綠蔭下小憩一會兒,好不愜意。
張一軒等人,在逃離喪尸的圍獵后,不多時也是來到這個小鎮(zhèn)的外圍,車速放慢了許多。
這時,幾人都心有余悸,剛才死而逃生后,到了眼前的小鎮(zhèn)倒也是松了一口氣。
“啊~張一軒,你怎么啦?腳下怎么這么多血?”柳依依,驚叫出了聲,瞧著張一軒滿頭大汗,大腿打抖,再看腳下,一灘血跡。
“沒事,沒事,不小心刮到了”張一軒,忍著疼痛滿不在意的回道。
“傷的重不重?快停車,讓我看看”柳依依一臉焦急,讓張一軒停車。
車停了,柳依依讓張一軒,將腿伸到副駕駛,只見一指長的口子,很深,皮肉略微向外翻滾,血不住的往外流,看的柳依依眼眶都紅了。
“還說沒事,都這樣了還逞能,你別動,我給你包扎一下”柳依依略帶著一點(diǎn)責(zé)罵。
張一軒,額頭冒著冷汗,腿不住的顫抖著,柳依依讓馬凱從背包里找來,酒精清理傷口,這可疼的張一軒直罵娘,柳依依見張一軒疼的厲害,只好嘟起小嘴,輕輕的吹了起來。
清理過后,張一軒吃了一片止痛藥和一些防止感染的藥,柳依依拿來了針線,泡在酒精里,看這意思是需要縫合。
馬凱找來一把全新的水果刀,木質(zhì)刀柄被張一軒咬在嘴里,這里沒有麻藥,也只能這樣將就一下。
“唔~”張一軒睜大眼睛,緊咬刀柄,額頭冷汗直冒,柳依依開始縫合,一針一線,很細(xì)致,很小心,每一針扎下去都抬頭看看張一軒。
終于,即將在張一軒昏過去前,縫合完畢,柳依依趴下頭,小虎牙咬斷了線,而后又抹上一些跌打損傷藥,纏上繃帶后,張一軒仰頭大喘著粗氣,那木柄水果刀牙印清晰可見。
做完這些,再看周圍環(huán)境,與他們想像的不一樣,按道理來說,這個小鎮(zhèn)距離市區(qū)那么遠(yuǎn),應(yīng)該不似眼前這個樣子啊,難道古鎮(zhèn)上的人都逃難去了?
但想想幾公里外的那些喪尸,這幾位倒也是釋然,就是不知,劉玲到底怎么樣了。
“耗子……劉玲家怎么走?”張一軒、柳依依與馬凱、王永浩位置互換,馬凱擔(dān)任起面包車新任司機(jī),王永浩則是坐在副駕駛位。
“她家我也沒去過,只是聽她說起過,好像在波客小鎮(zhèn),開了一家蜀香串串”王永浩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這幾人,上大學(xué)那會兒,碰上周末去過一次波客小鎮(zhèn),路倒也還認(rèn)得,馬凱調(diào)整了方向,面包車緩緩行使了過去。
波客小鎮(zhèn),東靠龍全山,北接古鎮(zhèn)老街,西面是濕地公園,南鄰生態(tài)龍莊,曾通過了“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
這一路建筑倒是頗有特色,匯集天朝五省風(fēng)格于一鎮(zhèn),就算是第二次到訪的張一軒三人,也是贊嘆不已,柳依依第一次來,看的更是目不暇接。
七拐八拐一路美景,面包車終于是到了劉玲家開的“蜀香串串”了,放眼望去,這一條街非常冷清,毫無人煙,商鋪大門緊閉。
“耗子,這劉玲是大戶人家啊,你看這門面多氣派”馬凱看著這家“蜀香串串”,跟王永浩打趣道。
“走吧,我們進(jìn)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張一軒,也是被柳依依扶著下了車。
王永浩,到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反應(yīng),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什么動靜,沒人?
而后馬凱推了推門,未開,門被閂住,既然門被閂住,那么里面或許是有人未走的,人走的話,應(yīng)該是鎖門。
“凱子,先透過門縫看看里面的情況,然后再用刀挑開門閂”張一軒雖未上前查看,但還是支出了方法。
透過門縫,里面的情況看了一些,空蕩蕩的,一塊照壁擋住了里面的景況。
馬凱,用手中的西瓜刀透過門縫,慢慢的挑開了門閂,大門被推開了。
由于不知里面什么情況,馬凱與王永浩兩人,并未急著進(jìn)去,而是用刀片拍了幾下門,片刻之后,傳出了陣陣低沉的嘶吼聲。
“糟了……”王永浩,暗叫一聲不好,看來劉玲家已經(jīng)遭遇了變異。
顧不了那么多了,王永浩提刀快速向里沖去,馬凱在其身邊都是未拉住。
“耗子……小心點(diǎn)”馬凱也提刀跟了上去,王永浩太莽撞了。
當(dāng)然,若是換個人也得如此,畢竟在其在意的人的家里出現(xiàn)喪尸,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柳依依扶著張一軒快速進(jìn)了門,關(guān)上大門,拉過門閂,跟了上去,王永浩一個人沖進(jìn)去,雖然有馬凱過去了,但他也是不怎么放心。
照壁之后,有假山水池,盆景花卉,在此地?cái)]串,看著窗外的景色,倒也有那么一番意境。
馬凱與王永浩動作很快,已經(jīng)到了大廳,大廳進(jìn)門靠左有一個吧臺,吧臺上有各種酒水,以及一臺電腦、一臺收銀機(jī)和一臺打印機(jī),大廳內(nèi)有許多餐桌,餐桌上都有一個圓洞。
只見大廳里有四五只左右喪尸,都身穿一色古裝制服,看來是服務(wù)員沒錯了。
王永浩,紅著眼睛,提刀就砍,馬凱也是找準(zhǔn)了目標(biāo),兩個人頭落地,還有三只,一起撲上去上去。
這時,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兩只喪尸,正從張一軒背后過來,向其靠攏,由于腳有傷,動作慢了一些,右手中的西瓜刀砍掉其中一只喪尸的腦袋,左手一把將柳依依拉到身后。
但另一只,也已經(jīng)欺身近前,抓住張一軒手臂,眼看喪尸就要一口咬中張一軒右肩,這時在張一軒身后的柳依依,抽出張一軒給她的那把尖刀,一刀扎向那只喪尸的頭顱。
不過,由于柳依依力氣小,刀尖并未穿透頭骨,命中要害,但還是延緩了喪尸的動作,這時張一軒終于是有時間,對付這只喪尸了。
只見,張一軒退后一步掙脫束縛,一把拉回柳依依,而后喪尸跟上,張一軒左手一把抓住,那喪尸的頭發(fā),用力一拉松手的剎那,右手西瓜刀砍向其脖子,“撲哧”頭顱落地,翻滾出一段距離,至于柳依依的那把尖刀,依然插在其上。
柳依依,走過去取回尖刀,跟張一軒聯(lián)袂,去往大廳,幫助馬凱與王永浩斬殺剩下的兩只喪尸。
這時馬凱和王永浩與剩下的喪尸戰(zhàn)到白熱化,由于刀經(jīng)過昨天的戰(zhàn)斗,都有所卷刃,刀砍進(jìn)其脖子,卡住了拔不出來。
只得放棄抽刀,雙手抵住喪尸的撕咬,張一軒上去抓住與馬凱扭打在一起的喪尸的頭發(fā),用力一扯,馬凱抽出腰間的螺絲刀,插進(jìn)其右眼。
這時,柳依依也是幫助王永浩,一起推開了另一只喪尸,王永浩一個飛踹,那只喪尸倒地。
王永浩抽出螺絲刀,解決了倒地的喪尸,兩邊幾乎是同時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柳依依,謝謝你”王永浩,感激的向著柳依依說道。
“別客氣,我們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況且你之前還救過我呢”柳依依搖了搖頭說道。
“去后面看看,劉玲應(yīng)該在后面住宿區(qū)”張一軒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這種情況,劉玲斷然不可能在這前大廳。
出了就餐大廳,后面不遠(yuǎn)處,曲徑通幽,一棟閣樓出現(xiàn)在眼前,閣樓兩層古色古香。
不過位于二樓的某間房門前有三只喪尸正在叩門,里面不出意外肯定是有人的,很有可能就是劉玲。
王永浩,見此直接提刀就上,馬凱跟上,柳依依則扶著張一軒,以不慢的速度向著那,閣樓二層而去。
顯然這三只不能阻擋,王永浩與馬凱二人的步伐,樓道不寬,兩只喪尸齊頭并進(jìn)。
王永浩、馬凱各自一腳,兩只喪尸應(yīng)聲而倒,第三只喪尸,被兩把西瓜刀招呼到腦袋上,卻依然奮力向前撲來。
但,迎接它的是,一把螺絲刀,這是屬于王永浩的螺絲刀,從其左眼貫穿,先前倒下的兩只已經(jīng)起身,但剛起身又各自承受一腳,倒下被踩住胸口,“撲哧”螺絲刀終結(jié)了它們。
這時,張一軒、柳依依到了,敲響了那扇,曽被喪尸敲響的門。
“劉玲,你在里面嗎?”
片刻,門緩緩打開,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中年美婦,眼帶淚痕,頗有氣質(zhì),細(xì)看之下,卻與劉玲有些相似。
中年美婦掃視了張一軒四人,帶著疑問的問道:“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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