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避無可避,性命就在彈指間,張一軒狠咬舌尖,努力使自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鎮(zhèn)靜清醒下來,頭骨太硬了,就算是這特制短刀,也不能攻破,下顎是其弱點,何不用其飛撲之力,將短刀從其下顎刺進,再貫穿口腔而后破壞其腦部?
只見張一軒,順勢而倒,雙手將手中的短刀緊握,刀尖向上,直插那喪尸獒犬下顎,撲哧一聲,隨著張一軒向上直插之力,以及喪尸獒犬飛撲下墜之力,在兩種力道的碰撞之下,特制短刀刀尖,從那喪尸獒犬下顎插進,而后貫穿通過口腔,再由上顎直搗其腦部。
“軒哥……”馬凱與王永浩,再次大吼,由于被那瘸腿的喪尸獒犬纏住,距離有些遠,只能看到張一軒被那黑虎掏心喪尸獒犬撲倒,恐怕……。
“啊……給我死”馬凱大吼一聲,身子一歪橫砍一斧,那喪尸獒犬右前腿斷了。
這時,那喪尸獒犬由于失去前腿支撐,趴倒在地,想靠一只前腿向前爬行,王永浩也是提著特制短刀,大力向其前左腿砍去,趁它病要它命。
這時這只喪尸獒犬已經是沒了牙的毒蛇,馬凱與王永浩也并未再施重手,而是轉頭向張一軒跑去。
其實說來話長,但從張一軒被撲倒,到馬凱與王永浩砍斷那喪尸獒犬左右前腿,也就那么幾個呼吸之間的事兒。
“軒哥……你說好要同生共死的,你妹的怎么就躺在這里了,你快給我起來”
馬凱略帶著哭腔,說著就要將那趴在張一軒身上的喪尸獒犬推開,將張一軒拉起來。
“嗯?這只死狗,怎么趴在軒哥的身上不動了?”王永浩疑問道。
這時,馬凱才意識到,這狗是怎么回事?再細看,一把短刀,從其下顎而入,僅留一半刀身在外。
王永浩,再查看張一軒情況,他發(fā)現,張一軒并未有何明顯的傷痕,只是閉著眼睛,感覺像是昏了過去。
“難道剛才在軒哥被撲倒時,摔昏了過去?”
“咳咳……”
這時張一軒有了動靜,猛烈咳嗽幾聲。
“醒了……軒哥,你妹的,嚇死我跟耗子了,沒事吧”馬凱大喜過望要將張一軒拉起來。
“咳咳……凱子你妹的,我沒有妹妹,你有妹妹……你妹的”張一軒揉了揉胸口,又咳嗽了兩聲道。
這時,馬凱與王永浩見張一軒沒事,就問起那喪尸獒犬是怎么死的和怎么暈過去的,張一軒前前后長話短說,告訴了他們。
原來,張一軒將那特制短刀利用自己之力和那喪尸獒犬飛撲之力,將手中的短刀,從其下顎插入,而后殺死了它,但那般個頭的尸獒,飛撲之力何其巨大,張一軒雙手支撐不住,刀柄撞向他胸口,瞬間感覺像是被一頭犀牛給頂了一頭,而后短暫的昏了過去。
“軒哥……急中生智,給力……厲害……厲害了”王永浩,伸出大拇指,贊道!
“軒哥……你先歇息一下,耗子你給軒哥拿瓶水出來,我去收拾那只死狗”
馬凱提著消防斧,回頭看了看那只沒了前腿卻依然向他們爬來的喪尸獒犬。
王永浩點頭,而后從張一軒背包里拿出來一瓶功能飲料,張一軒喝了兩口,經過這么些時間后,感覺才好了不少。
“哼……你這死狗,你TM剛才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要咬凱爺嗎?啊?再來試試?”
馬凱一邊大罵,一邊用消防斧猛砍喪尸獒犬的腦袋。
也不知馬凱劈了多少斧,那喪尸獒犬,早已不再動彈,直到那腦袋被剁成了好幾塊,才氣喘吁吁的停下手中動作。
“凱子…耗子…你們有沒有發(fā)現,這排水道的水線升高了?”這時細心的張一軒,突然發(fā)聲問道。
馬凱與王永浩,還真沒注意,這下水道水線,之前他們初到這主干道時,是看過水線的,距離行道還有10多公分左右,現在水線,大概是5公分左右。
先前距離C市比較遠,城區(qū)東面大部分水都會匯集到哪個位置,按理說,如果排水主干道的規(guī)格一樣,那時的水線應該會比現在深一些,但現在越往C市中心走,所匯集的地下污水越少,水線卻越高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個排水道水槽挖的淺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能找到可以測試這水深淺的物件,但也不知道之前那條排水道的水深。
天有不測風雨,張一軒怕的是,外面突然下雨,他們在這地下又不知道,如果是上面,就算下再大的雨,他們也是不懼的。
但這排水道,下雨就意味著這排水道漲水,如果下的小還好,大不了淌水而行,但下的大可就說不準了,他們很可能會被沖走,這是致命的。
不過好的是,他們有潛水服和供氧裝備,但這也是在水不是很急的情況下,能用的上,如果是激流,那么可就危險了。
想到此,張一軒馬上向馬凱和王永浩說道:“快走,外面可能在下雨,漲水可就麻煩了”。
馬凱與王永浩,聞言心中一沉,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馬上收拾好東西和裝備,跟著張一軒的步伐,快速前進。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烏云密布的天空,C市上方那漸漸暗下來的天,剎那間明亮起來,而后又暗了下去,接著一聲驚雷,響徹一方天地,雨漸漸的落了下來,這雷聲頗大,就連在地下的張一軒三人都是有所耳聞。
果然,張一軒心中頓時一驚,擔心什么來什么,這又不是什么小說,為什么總是那么巧?必須得做點什么,如果這降水量太大,可能非常危險。
“凱子、耗子……先停下,這路還不知道又多遠,現在外面可能已經下雨了,所以我們得做好準備,迎接面對這通道漲水危機”張一軒向著正在同樣飛奔向前的馬凱與王永浩說道。
“怎么說……軒哥”馬凱與王永浩同時停了下來。
“首先將供氧設備穿戴好,但并不開啟,其次用繩子將我們三連在一起,間隔不超過一米,最后將短刀用布條給纏上,只留下少半部分刀身”
情況比較緊急,張一軒直接說了要點,并未做過多的解釋。
并未多問,馬凱與王永浩,肯定是相信張一軒的,雖然暫時不太明白張一軒的想法,但還是按著張一軒的想法做了。
不多時,張一軒三人,將隨身攜帶的供氧設備已經穿戴好,閥門未開,呼吸嘴掛在肩上,馬凱又從被背包找出一條長繩,首先栓在自己身上,而后張一軒在繩子不遠處打了一個套索套在自己身上,最后則是王永浩,三人連在一起就像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最后,馬凱從背包里找來一件T恤,將其撕成一條條布條,三人很快給手中的短刀上了個“刀鞘”。
在張一軒等人忙著準備這些時,排水道里的水線已經悄悄沒過腳踝,明顯水流量受下雨的影響而飛快上漲。
“快走……”張一軒急忙說道。
馬凱與王永浩聞言,快速跟了上張一軒的腳步,拖延不得,情況危急。
這時C市上方的雨更大了,豆點大的雨滴灑落在C市各個角落,而后匯成一股股水流進入地下排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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