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狐姐……”張一軒,睚眥欲裂,大吼一聲。
方才,巨蟒與大貓掙扎翻滾之際,本處在它們爭斗區域邊緣的玉狐與張一軒兩人,被無跡可尋的翻滾所殃及。
兩輛小汽車翻飛而來,速度非常之快,玉狐一個靈活的閃身跳躍避開其中一輛,但另一輛避無可避,眼看他們兩人就要被其撞上。
雖然,他們是強化者,但這快速飛來目測一兩噸重的小汽車,撞擊力道何其之大,就算不死也得被撞傷昏迷在此。
若是撞上受傷昏迷,此地不僅有兩個大家伙在爭斗,一個不慎就很有可能死得很慘,再加上如此大的響動,c市那密密麻麻的喪尸一同涌向此處。
就算僥幸在兩個龐然大物的爭斗中活下來。那么這成千上萬的喪尸,就足以讓他們死上個千百回。
張一軒此時的狀態若是在剛接受基因三號強化完成時,可能不怵這些喪尸,就算一個人滅不了這么多,但跑總歸是能夠跑掉。
但現在如果玉狐受傷,他得將她帶出這是非之地,張一軒身體狀態又很糟糕,自己能否生還逃離都還兩說,再帶上玉狐,恐怕有必死之可能。
此時,兩個大家伙的戰斗漸漸落下尾聲,已經偏離張一軒所處的位置,但周圍的喪尸只多不少。
如果?!?。張一軒一個人趕緊逃離,喪尸的注意力還未在他身上,趁亂鉆進一輛車,還有可能快速逃離此地,獲得活下去的機會。
但張一軒,此時并未想那么多,一個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玉狐未曾蒙面整整一天,卻在生死關頭,將生的機會留給他。
無論玉狐是出于命令也好,還是為了他力量恢復完成她復興華夏的信仰也罷,都舍命要將生的機會留給他。
他又怎能自己逃離,將玉狐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這遍地是喪尸的鬼地方?不管出于那方面,他都不會一人離去。
這不是他的性格和行事方法,螻蟻尚且偷生。。誰都不想死,但生要生的有價值,死要死得其所。
張一軒,在拋物線墜地之后,趕緊起身向被壓在廢墟之下玉狐跑去,他經過基因三號強化,方才那么摔一下雖然有些疼痛,但并無大礙。
顧不上身體之上傳來的疼痛,只要未死一切都還好說,張一軒一邊呼喊玉狐的名字,一邊費力將那些雜物從玉狐身體上掀離。
這時,終于有幾只喪尸發現了正在歇斯底里翻飛雜物的張一軒,搖曳著身體,嘶吼著興奮的喉嚨。
終于,張一軒在掀翻一個大木板后,發現了渾身是灰燼的玉狐,此時玉狐似乎昏迷過去。
玉狐,身體表面上并未有什么傷痕,只是緊身衣有些或大或小的破損,之前如絲般順滑的齊肩短發,現在也有些凌亂。
冰冷的俏臉,如今成了小花貓一般,張一軒趕緊查看一番,應該只是被撞昏過去,她是基因強化者,可能并無大恙。
“玉狐姐,你怎么樣了?快醒醒……”張一軒,將玉狐從廢墟中拉出來,抹掉頭上的一些雜物。
張一軒又是拍臉,又是搖動雙肩,但玉狐并無反應,醒過來應該還要時間,喪尸此時已經快要圍過來。
費力的將玉狐放在背上,張一軒邁著沉重的步伐準備突圍,手中捏著一根長約一米左右兩指粗細,帶著些許混凝土塊兒的鋼筋條。
對于此時乏力的張一軒來說,玉狐還是比較重,雖然玉狐的身材已經很好,但個頭不比張一軒差,所以再怎么樣也有一百來斤。
“噗……”。
張一軒單手托著玉狐,不讓其從背上掉下來,一邊揮舞手中的鋼筋,砸碎一只撲上來的喪尸腦袋。
這只喪尸似乎剛變異不久,破碎的腦袋濺射出的血液還是鮮紅的。紅白之物撲面而來,張一軒輕啐一口。
地面被巨蟒以及大貓碾成廢墟,到處是凸起或凹陷的地方,非常難走,若是平常張一軒行走在上,恐怕都得小心,一個不甚或許都得崴腳。
現在身體狀態糟糕,背后又背著玉狐,行動速度非常之慢,但好的是喪尸同樣在廢墟之上難以行動,不時有喪尸摔倒在地。
這稍有減輕張一軒的壓力,但喪尸太多了,三三兩兩撲過來,張一軒不時揮舞手中的鋼筋,砸碎一只又一只喪尸腦袋。
雖然是大清早,晨光一縷縷從灰蒙蒙的天空中投射而下,溫度相較于午后,相差不是一星半點。
但張一軒額頭冷汗直冒?! S衅咴碌拇笙奶鞙囟戎率?,也有此時身體虛弱所致,他感覺從未這般累過。
就算是,喪尸寄生病毒爆發,幾乎除了睡覺都在四處奔波與喪尸戰斗,也并未感覺有現在這般無力。
放棄?張一軒從未想過要放棄,哪怕是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在c市市中心,一頭撞進上萬只喪尸尸群里被包圍,也從未放棄過。
“啊~”。
張一軒低喝一聲,似乎血液沸騰,潛力在燃燒,開始背著玉狐小跑起來,若是再慢上一點,恐怕就要被大量的喪尸包圍。
那時候就算不想放棄,再如何掙扎也是徒勞無用之功。張一軒彎腰將玉狐往背上抖了抖,剛才的小跑,玉狐差點從其背后掉下來。
手中的鋼筋條沾滿各種碎肉與血污。。雖然跑動但并未丟下,他本想使用玉狐的佩刀“玫瑰”,但是情急之下沒來得急抽出使用,任然牢牢的掛在玉狐背后。
張一軒一番小跑之后,那大量喪尸的合圍之勢,被其從縫隙中逃離,喪尸的圍獵失敗,但情況任然不容樂觀,后面跟著不下百只喪尸。
逃離的前方,也是有著零散喪尸撲過來阻路。
張一軒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他十分想停下腳步好好躺著休息。
但后面跟著的喪尸,以及前面撲過來的喪尸,不允許他這樣。
張一軒耳朵里此時盡是自己大口喘氣的呼呼聲。喪尸老痰未吐的嘶吼聲,似乎都變小許多。
張一軒不知道自己背著玉狐跑了多遠,也不知道右手中帶著混凝土塊兒的鋼筋條,抽碎過多少只喪尸的腦袋。
周遭的一切漸漸不再是被破壞的廢墟,而是恢復到末世的荒涼,許多車子靜靜的無規則停放在街道或房屋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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